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澈的连载玄幻脑洞小说《逆命天墟》是由作者“一支移动蚊香”创作编写,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20813字。
逆命天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西城区的黑市,隐藏在一条名为“鬼哭巷”的破败街道里。
林澈贴着墙角的阴影前进,脚步放得极轻。前世虽然只是个程序员,但大学时玩的那些潜行游戏,此刻竟成了救命的本事。
巷子两旁是歪斜的木板房,窗户用破布堵着,偶尔有油灯光芒从缝隙漏出。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劣质酒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几个穿着破烂的人蹲在巷口,眼神浑浊地盯着过往的行人。看到林澈这个瘦弱的少年,有人吹了声口哨,但没人上前——在这种地方,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越可能藏着致命的底牌。
林澈按照原主记忆里的路线,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尽头有一家挂着“陈记杂货”破招牌的小铺子,门板虚掩,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这就是黑市入口之一。
他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药草味和铁锈味。铺子很小,货架上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生锈的刀具、发黄的兽骨、瘪的草药、还有几本破烂的书籍。
柜台后坐着一个瘦的老头,正就着油灯擦拭一把匕首。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买什么?”
“我找‘蝎子’。”林澈压低声音,说出黑市接头暗号。
老头擦拭匕首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打量林澈。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浑浊得像死鱼:“‘蝎子’今晚不见客。”
“我有急事。”林澈从怀里掏出那枚生锈的铜钱——这是从父亲木盒里找到的,放在柜台上,“有人托我带句话。”
老头看到铜钱,瞳孔微微收缩。他伸手拿起铜钱,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收进袖子里。
“后院,第三间。”他重新低下头擦拭匕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澈穿过柜台旁的小门,进入后院。
院子比前厅更破败,三间低矮的土屋呈品字形排列。第三间屋门紧闭,窗户用黑布蒙着。
他走到门前,敲了三下,两轻一重。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缝隙盯着他。
“谁?”
“带话的。”林澈说,“关于‘爆气散’。”
门开了。
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一个身材矮壮、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正是黑市里绰号“蝎子”的贩子。他手边放着一个布包,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说。”蝎子盯着林澈,眼神警惕。
林澈拿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蝎子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打量林澈:“你是谁的人?”
“拿钱办事,不问来路。”林澈模仿着黑市掮客的口吻,“话带到了,信不信由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蝎子叫住他,拿起纸条展开。油灯光下,他看到那行字,脸色变了变。
“这消息从哪儿来的?”他追问。
“不知道。”林澈头也不回,“对方只说,明天的交易可能是陷阱,卖家已经被盯上了。让你小心。”
他推门而出,快步离开后院。
直到重新回到鬼哭巷的主街,他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蝎子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如果多待一会儿,说不定就会露出破绽。
但至少,话带到了。
蝎子这种黑市贩子,最是惜命。哪怕只有三成可信度,他也会重新考虑交易。而林峰明天去买爆气散,大概率会扑空。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
林澈没有立刻回林家,而是绕到黑市另一条街,进了一家简陋的茶摊。
他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坐在角落,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茶摊里的客人换了几拨,大多是些苦力和底层散修,聊着天风城的各种传闻:
“听说了吗?城主府最近在查禁药,抓了好几个贩子。”
“可不是,西街的老瘸子昨天就被带走了,据说藏了一屋子‘爆气散’。”
“这玩意儿害人啊,去年王家那个天才,不就是用了爆气散,经脉尽废成了废人?”
“为了突破,什么都敢试呗……”
林澈默默听着,心中盘算。
如果蝎子信了纸条上的话,取消明天的交易,那林峰买不到爆气散,测试时的威胁就小了一分。但林峰本身就有炼体三重巅峰的实力,就算不用禁药,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还需要更多准备。”
他端起粗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在这时,茶摊外传来一阵动。
几个穿着城卫军制服的士兵快步走过,为首的队长手里拿着一张画像,正在盘查路人。
“看到这个人没有?黑市贩子,绰号‘蝎子’,脸上有刀疤!”
林澈心头一跳。
城卫军真的在查蝎子?这么巧?
他低下头,用破碗遮住脸,余光瞥向那些士兵。
士兵们盘问了一圈,没找到线索,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茶摊里再次响起议论:
“看见没?蝎子惹上事了。”
“活该,那家伙卖的药吃死过人呢。”
“听说他手里有一批‘爆气散’,城卫军盯上好久了……”
林澈放下碗,心中有了猜测。
那张纸条上写的“卖家已被城卫盯上”,原本是他随口编的,想吓唬蝎子。但看现在这情形……难道蝎子真的早就被盯上了?
如果是这样,那明天的交易,确实可能是陷阱。
“无心柳柳成荫……”
他摇摇头,付了茶钱,起身离开。
(二)
回到林家时,已是深夜。
林澈从狗洞钻回院子,轻手轻脚摸回厢房。
房间里依然一片狼藉,但他顾不上收拾,立刻打开系统界面。
能量条显示:【0/100】。
没有变化。
“看来,纸条的事还没造成足够的命运偏离……”
他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心态。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也许要等明天林峰真正扑空,才会产生效果。
现在,他需要休息,为明天做准备。
但他刚躺下,系统界面忽然闪烁了一下。
一行新的提示浮现:
【检测到间接命运涉:黑市贩子“蝎子”已决定取消明交易,并准备连夜离开天风城。】
【该涉将对“林峰”的未来产生中等程度影响。】
【获得命运能量:1.5点】
【当前能量:1.5/100】
林澈猛地坐起!
1.5点能量!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多!
“果然……涉重要人物的命运,获得的能量更多!”
他激动地握紧拳头。这1.5点能量,虽然不多,但足够他进行一次关键性的观测或修改了。
“要不要现在就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暂时保留。能量宝贵,要用在刀刃上。而且,他现在最需要知道的,不是明天会发生什么,而是三天后测试的完整细节。
但观测三天后的命运,需要多少能量?
他尝试选择【命运观测】,设定时间为“三后,测试场”。
系统提示:【观测该重大命运节点需消耗能量:5点。能量不足。】
5点……
还差3.5点。
“得想办法再获取能量……”
林澈沉思着。除了涉他人命运,还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获取能量?
他想起了《命镜初解》里的记载:“收集命运碎片,可获得大量能量。”
黑色石头……会不会就是碎片?
他掏出石头,放在掌心。石头依然冰凉,没有反应。
“需要特定方法激活吗?”
他尝试将刚获得的1.5点能量,引导向石头。
能量如涓涓细流,从系统界面流出,渗入掌心,注入石头。
石头微微震动起来!
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光芒中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但这些纹路只持续了几秒,就消散了。
同时,系统界面上出现新的提示:
【检测到未知命运造物,初步激活中……】
【能量消耗:1点】
【当前能量:0.5/100】
【获得反馈信息:此物为“命运道”传承信物之一,需集齐三件方可完全激活。】
三件?
林澈皱眉。他现在只有这一块石头,另外两件在哪儿?
但至少,他确认了石头确实和命运道有关,而且激活需要其他信物。
“另外两件……会不会在古镜那里?或者,父亲还留下了其他东西?”
他暂时收起石头,重新躺下。
窗外,月色朦胧。
还有两天。
(三)
第二天一早,林澈是被院子里的争吵声吵醒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林峰正脸色铁青地训斥几个跟班: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蝎子跑了?他能跑哪儿去?!”
“峰、峰哥,我们打听了,蝎子昨天半夜就收拾东西跑了,铺子都空了。”尖嘴少年哭丧着脸,“城卫军今天早上还去查了呢。”
“那爆气散呢?!”林峰吼道。
“没、没买到……蝎子手里那批货,好像也被他带走了。”
林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水桶,水洒了一地。
“妈的!”他咬牙切齿,“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有爆气散,我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住了口,阴沉地扫了一眼周围。
几个仆役赶紧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林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挥挥手:“都滚!继续打听,看其他黑市有没有货!”
跟班们如蒙大赦,赶紧跑了。
林峰独自站在院子里,脸色变幻不定。良久,他转头,目光投向林澈厢房的方向,眼神阴毒得吓人。
窗后的林澈,慢慢关上了窗缝。
“看来,纸条起作用了。”
他走到桌边,系统界面自动浮现。
能量条显示:【0.5/100】。
没有新的能量获取。看来林峰买不到爆气散这件事,虽然对他有影响,但还没到“命运偏离”的程度。
“还需要更大的……”
林澈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今天,他原本打算继续苟在房里,避免节外生枝。但现在看来,或许应该主动做点什么。
“福伯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想起昨天拜托福伯保管的木盒。福伯今天没来送饭,可能是为了避免引起注意。
“也好,少接触更安全。”
他坐回床上,开始修炼。
不是引气——那个没用。而是按照《命镜初解》里记载的,一种名为“观命冥想法”的基础法门。
这种法门不修灵气,修的是对命运的感知和掌控。按照书中所说,修炼到高深境界,甚至能不依靠系统,直接看到他人的命运线。
林澈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眉心——那里是系统界面所在的位置,也是命运之力的汇聚点。
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流动感”。那感觉很难形容,就像站在河边,能感觉到水在流动,但看不见水。
这就是……命运的流动?
他尝试用意识去捕捉那丝流动。
很难。就像用手去抓风,明明感觉到,却抓不住。
但他没有放弃。一次,两次,十次……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
直到午时,他才睁开眼睛。
虽然没有明显进步,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加清明,对系统的感知也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福伯那种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而是沉重、急促的。
“砰!”
门被踹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陌生家丁,穿着林震天亲卫的服饰。
“林澈,家主传你过去。”为首的家丁面无表情。
林澈心头一沉。
又传他?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什么事?”他问。
“去了就知道。”家丁语气强硬,“快点。”
林澈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起身跟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前院正厅,而是绕到宅院深处,来到一处偏僻的独院。
院子很安静,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浓密。正屋门窗紧闭,透着诡异的气氛。
“进去。”家丁在院门口停下,示意林澈自己进去。
林澈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正屋的门。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亮着。
林震天坐在主位,脸色阴沉。而墨先生,依然穿着黑袍,坐在客位。但今天,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一个穿着华丽锦袍、面色倨傲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岁,正端着茶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澈。
林澈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腰间挂着的玉佩上——玉佩雕刻着一条盘龙,龙眼处镶嵌着红宝石。
这个图案,原主记忆里有。
王都,王室的标志!
(四)
“跪下。”林震天开口,声音比昨天更冷。
林澈依言跪下,垂着头,心中警铃大作。
王都来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编织者在一起?
“林澈,这位是王都七公主府上的侍卫长,赵统领。”林震天介绍道,“赵统领有些问题要问你,你需如实回答。”
七公主府?
林澈心头剧震。天风城隶属于王都管辖,而七公主秦月璃,是王室年轻一代中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据说天赋极高,且心怀百姓,在民间声望很好。
她的人,怎么会和编织者搅在一起?
“抬起头来。”赵统领开口,声音清朗,但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
林澈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侍卫长。
赵统领的容貌算得上俊朗,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打量了林澈几秒,忽然问:
“你父亲林远山,生前可曾与王都的人有过联系?”
林澈摇头:“我不知道。父亲去世时,我还小。”
“是吗?”赵统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展开,“那这封信,你作何解释?”
信纸泛黄,上面的字迹林澈认得——是父亲的笔迹!
“这是我们从林远山旧居中搜到的。”赵统领盯着林澈,“是写给你的信,但似乎没有寄出。信中提到,他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藏在‘老地方’。这‘老地方’是哪里?”
林澈心跳如鼓。
父亲留给他的信,除了木盒里那封警告信,竟然还有另一封?而且被王室的人搜到了?
“我……我不知道。”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父亲从没跟我说过什么礼物。”
“不知道?”赵统领冷笑,“林澈,我劝你老实交代。七公主殿下对你父亲留下的‘礼物’很感兴趣。如果你肯配合,殿下或许可以保你一命。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林澈低下头,大脑飞速运转。
父亲留下的“礼物”……会不会就是命运道的传承?或者,和黑色石头有关?
但不管是什么,绝不能让这些人得到!
“赵统领。”一直沉默的墨先生忽然开口,嘶哑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何必这么麻烦?让我来问,保证他什么都会说。”
赵统领皱眉:“墨先生,殿下要的是完整的消息,不是一具尸体。”
“放心,死不了。”墨先生站起身,走向林澈。
那股阴冷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
林澈浑身僵硬,几乎要窒息。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黑色石头。
石头,微微发热。
墨先生在林澈面前停下,苍白的手伸出,按向他的头顶。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林澈的瞬间——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林澈体内爆发!
不是灵气,不是命运之力,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威严的力量!
墨先生的手被震开,黑袍剧烈抖动,兜帽下的幽光疯狂闪烁!
“什么?!”林震天和赵统领同时站起,脸色大变。
林澈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怀里的黑色石头变得滚烫,然后一股狂暴的力量涌出,震开了墨先生!
但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消失了。
墨先生后退两步,死死盯着林澈,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疑:
“你体内……有什么东西?!”
林澈茫然摇头:“我……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黑色石头怎么会突然爆发?而且那股力量,明显不是石头本身的……
等等。
他忽然想起,《命镜初解》里提到过:命运道传承信物之间,会互相感应、互相保护。当传承者遭遇致命威胁时,信物会自动激活护主。
难道……刚才的爆发,是因为墨先生的探查触发了石头的保护机制?
而且,石头爆发时,他隐约感觉到,院子里的某个方向,传来了微弱的共鸣……
那个方向是……祠堂!
祠堂里还有另一件信物?!
这个发现让林澈心跳如雷,但他死死压住情绪,脸上依然保持着茫然和恐惧。
墨先生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收回手。
“有意思……”他嘶哑地低语,“林远山,你到底给你儿子留下了什么……”
赵统领皱眉:“墨先生,刚才那是?”
“一点小意外。”墨先生转身走回座位,“赵统领,今天到此为止吧。再问下去,恐怕会出变故。”
赵统领看了林澈一眼,又看了看墨先生,最终点头:“好。林澈,你先回去。记住,今天的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林澈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离开。
走出独院时,他的后背已经湿透。
刚才那一瞬间,太险了。如果不是石头爆发,他可能已经被墨先生用某种手段问出一切。
而且,石头和祠堂产生了共鸣……
祠堂里,果然还藏着另一件信物!
“必须尽快拿到它……”
林澈加快脚步,朝厢房走去。
但他刚走到后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林峰。
林峰的脸色比早上更阴沉,眼神里带着血丝。他盯着林澈,一字一顿:
“刚才,家主传你去什么?”
林澈心头一紧:“没什么,就是问了些父亲的事。”
“是吗?”林峰近一步,“我听说,王都来人了?还和那个黑袍怪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林澈后退。
“不知道?”林峰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林澈,你是不是觉得,抱上了王都的大腿,就能翻身了?”
“我没有……”
“我告诉你!”林峰猛地抓住林澈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不管谁来,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三天后测试,我都会让你变成一具尸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你爹当年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林澈浑身一震。
父亲……不是病死的?
林峰松开手,拍了拍林澈的脸,转身离开。
林澈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父亲……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像一刺,扎进他心里。
而答案,或许就藏在祠堂里,藏在那个与石头共鸣的东西里。
他站起身,看向祠堂的方向。
今夜,必须再去一次。
无论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