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年代小说——《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本书以方卿杨景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悟雪”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7793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是谁?”
这三个字,狠狠地捅进了杨景业的心脏。
他的动作僵住。
他看着方卿那双清澈又陌生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恐慌。
这眼神,不对。
不是以前那种受了惊吓、像小鹿一样的眼神。
这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困惑,还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疏离。
“卿卿,你胡说什么?”
杨景业的声音有些发,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是杨景业,你男人!你是不是又摔傻了?头还疼不疼?”
他伸出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方卿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激烈。
她像是被蛇蝎蛰了一下,猛地向后一缩,尖叫出声。
“别碰我!”
杨景业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方卿。”
他叫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方卿没有回答。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身体因为恐惧和巨大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的记忆碎片,正在飞速地拼接、重组。
她记起来了,她是沪上圣约翰大学外文系的高材生。
她记起来了,她的未婚夫林子霖,是和她青梅竹马的留洋博士。
他们本该在去年秋天结婚,然后一起去巴黎。
可是一切都毁了。
父亲被打成反动资本家,家里的洋房被查封,父母不知所踪。
在最后的混乱中,管家把她送上了开往西北的火车。
临走前,管家塞给她一个信封,告诉她,这是老爷早就安排好的退路,让她去投奔一个姓杨的远房亲戚,那人是部队里的高官,能保她平安。
然后呢?
然后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
直到她在这个土坯房里醒来,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岁心智的傻子。
而眼前这个粗鲁、霸道、满身汗味的男人,就是她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
不,不对!
他刚才说,他是她的……男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了她的脑子。
方卿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杨景业的脸上。
她想起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那些被她当成噩梦的、羞人的夜晚。
那个撕碎她红裙子的夜晚。
那个在木盆里,帮她洗澡的夜晚。
那些她以为是丈夫对傻妻子的照顾和占有……
不!
那不是照顾!
那是……那是强迫!
她一个沪上名媛,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闺秀,竟然被这样一个泥腿子……玷污了!
巨大的羞辱和恶心,像是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呕起来。
“呕——”
杨景业看她吐得脸色发白,心里的火气被担忧取代。
他以为她是摔坏了哪里,赶紧上前几步,想扶住她。
“你别过来!”
方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她抓起身边的一个东西,想也不想就朝他砸了过去。
是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当啷”一声巨响。
搪瓷缸子砸在杨景业的额角,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流了下来。
杨景业没有躲。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那混着铁锈味的血,滴落在他的军装上。
他看着方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又因为恶心而惨白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的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闹脾气。
她也不是摔傻了。
她……是想起来了。
那个他花了无数心血,好不容易才养熟了的、会对他撒娇、会粘着他的小傻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视他如蛇蝎的、真正的沪上资本家大小姐。
杨景业的心,像是被人生生用手掏出来,又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成了烂泥。
“你……你想起来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方卿听到他这句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承认了!
他承认他知道她是谁!
他明明知道她是谁,却趁着她失忆,对她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这个!你这个qjf!”
方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要告你!我要去军事法庭告你!”
杨景业听到qjf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受伤和……愤怒。
“qjf?”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压抑,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方卿,你看清楚。”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的丧钟,敲在方卿的心上。
“你别过来!救命啊!”
方卿吓得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杨景业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本红色的,印着烫金国徽的小册子。
结婚证。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杨景业,男,28岁。
方卿,女,22岁。
照片上,他穿着军装,表情严肃。
而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眼神空洞。
“看清楚了吗?”
杨景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们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
“我碰我的女人,天经地义。”
方卿看着那本刺眼的结婚证,看着照片上那个陌生的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弦,也断了。
她嫁人了。
她真的嫁给眼前这个她眼中的泥腿子了。
不是噩梦。
是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
杨景业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痛,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他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他救了她,养着她宠着她,把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
结果呢?
她一恢复记忆,就把他当成了qjf,当成了仇人。
就因为他是个泥腿子,配不上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怎么?嫌弃我?”
杨景业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额角上的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滚烫。
“方卿,你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不管你想没想起来,你这辈子,都是我杨景业的女人!”
“你想告我?可以!”
“你想离开我?做梦!”
“就算你死了,你的骨灰,也得埋在我家祖坟里!”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地摔上。
屋子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方卿,和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这间简陋的屋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是方卿……
可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杨景业又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
是她之前最爱吃的,卧着两个荷包蛋的鸡蛋面。
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吃东西。”
方卿看都没看那碗面一眼,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
杨景业被她看得心头火起,但还是压着性子说。
“你最好给我吃了它。”
“不然,我不介意用别的办法,让你张嘴。”
方卿的身体一颤,她想起了那些羞人的夜晚,他也是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她……
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别碰我!”
“我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