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瘦瘦牛仔裤”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陈云苏灵,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5814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风岭的风雪,在山谷间肆意咆哮。
整个陈家沟,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几声被风扯碎的狗吠,证明着这里还有活气。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村尾的茅屋里钻了出来。
陈云一身黑色的短打,裤脚被麻绳死死扎紧,脸上蒙着一块不知从哪撕下来的黑布,只露出一双冷静得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
意念一动,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在陈云眼中变得层次分明。
这是一个贫瘠的小山村,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大部分屋子都是土坯房,有些甚至还是茅草顶。
在系统的视野里,那些房子里透出的微弱热量,代表着一个个正在沉睡的生命体,头顶都是【1】。
陈云压低身形,贴着墙,利用视线死角和阴影,快速穿梭,大雪封门的夜晚,除了他,没有哪个疯子会出来晃悠。
……
很快,目标锁定了,村西头,一间略显破败的土坯房,那是李金花的家,墙体年久失修,有很多裂缝,寒风顺着缝隙灌进去,同时也把里面的声音带了出来。
陈云蹲伏在土墙外,他屏住呼吸,像是一块被雪覆盖的石头。
屋内,传来了男女调情的靡靡之音。
“二爷……您慢点……今儿个怎么这么大火气……”
那是李金花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紧接着,是陈二虎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正在的公牛。
“呼……呼……”
陈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二爷。”
李金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试探,“您刚才那是气话吧?真要弄死那陈云?”
沉默了两秒,陈二虎恶狠狠的声音,隔着土墙清晰地传了出来:
“废话!”
“他不死,我心里那刺就拔不掉!凭什么他个病秧子能占着那么好的白菜?”
“那二丫……嘿嘿。”
陈二虎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等那小子死了,那是圆是扁,还不是任我揉捏?到时候,我让她跪着伺候我!”
听到这话,墙外的陈云,眼底里最后一丝人性的犹豫,彻底消散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想废了他,让对方去不了山,给自己争取发育时间。
那么现在,这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
屋内,陈二虎显然是在系裤腰带,语气变得急促而不耐烦。
“我得赶紧回家,拿那把开山刀再磨一磨。”
“明天进了二重山,那是深山老林,死个人跟死个蚂蚁一样。”
“趁乱一刀结果了他,就说是野猪拱的,或者是踩空了摔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陈云在心里冷笑,既然你要我的命,还要动我的女人,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先送你上路了。
是你我的。
听到屋内传来脚步声,陈二虎要出来了。
陈云没有选择在门口动手,容易惊动李金花,这女人虽是个破鞋,但嗓门大,一旦喊起来,引来村民就麻烦了。
……
村西头横着一条涸的河沟,冬水枯,如今已冻成结实的冰面,此处地势低洼,两侧土坡陡峭,约两人来高,冰面光滑如镜,四周荒僻无人,却是陈二虎从李金花家回自己屋的必经近道。
若不走这里,他便得绕上远路,凭陈二虎那刚发泄完、又急着回家磨刀的心气,必定会选此路。
风雪正紧,转眼就给冰面覆上了一层薄雪。
陈云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竹筒,里面装的是水。
他拧开盖子,将水倒在河沟中间那块必经的狭窄冰面上。
那滩水瞬间凝结,形成了一块极其光滑、且因为上面覆盖了新雪而完全看不出来的“黑冰区”。
这是物理学的陷阱,不需要挖坑,不需要拉绳子,在这个鬼天气里,环境就是最好的帮手。
布置完这一切,陈云迅速爬上土坡,趴在背风处的雪堆里。
抓起一大把积雪,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与环境融为一体。
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纸包。
那是生石灰。
另一只手,反握着那把锋利的柴刀,刀刃向外,藏在袖子里。
视野中。
大概一百米外。
一个摇摇晃晃的红色人形轮廓,头顶着一个有些虚浮的数字【1】,正朝着这边走来。
……
陈二虎心情不错,虽然刚才在李金花那儿发泄了一通,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明天的“大事”。
“哼,陈云……”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淫词艳曲,提着裤腰带,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
刚纵欲过度,加上外面冷风一吹,他的脚下有点发飘,脑子也有点木。
“妈的,这天真冷。”
陈二虎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前方那块覆盖着薄雪的冰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一脚踩了上去,就在这一瞬间。
重心前移,脚底下的摩擦力突然消失了。
陈二虎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脚铲向空中,后背重重地砸向坚硬的冰面。
“砰!”
这一摔,后脑勺磕在冰上,嗡嗡作响。
“真特么倒霉……”
陈二虎骂骂咧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就在这时,陈云动了,他从两米高的土坡上,一跃而下!
“着!”
陈云低喝一声,手中的纸包狠狠砸向刚仰起头的陈二虎面门。
“啪!”
纸包炸开,白色的生石灰粉末,在风雪中爆成一团烟雾,直接糊满了陈二虎的整张脸。
陈云的膝盖,借着下坠的冲击力,狠狠地、没有任何怜悯地跪压在了陈二虎的口上。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二虎刚刚吸进去准备惨叫的那口气,硬生生被砸回了肺里。
陈云的左手呈虎爪状,死死卡住对方的喉咙。
手指发力,如同铁钳。
将那还未出口的惨叫,全部憋回了肚子里,变成了“荷荷”的破风箱声。
陈二虎剧烈挣扎。
他的双手本能地去抓陈云的手臂,双腿在冰面上疯狂乱蹬。
但陈云现在的身体素质是【2】。
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反握的柴刀并没有直接用刀刃,而是翻转过来,用那厚重的刀背。
对着陈二虎的太阳。
“砰!”
一下。
陈二虎的挣扎猛地一僵。
“砰!”
两下。
他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砰!”
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陈二虎彻底不动了,只有双腿还在进行着神经性的抽搐。
陈云大口喘着粗气,那股子狠劲儿还没散去,为了绝对的保险,陈云翻转柴刀,露出锋利的刀刃,对着陈二虎脖颈的大动脉处,狠狠一划。
“嗤。”
热血喷涌而出,溅在陈云的脸上,烫得吓人。
他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冰面上,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膛,手在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人。
那种刀刃切入肉体的触感,那种生命在手中流逝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他看着地上渐渐变凉的尸体,眼神里却异常凶狠。
“你也配动我的女人?”
……
陈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手,从陈二虎的腰间摸出一个钱袋子。
里面只有几块碎银子和几十文铜钱。
陈云把钱袋子塞进自己怀里,要让这看起来像是流民劫财人,或者是某种意外后的“摸尸”。
处理完这些,陈云拖着陈二虎的一条腿,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河中心走去。
那里有一处水流稍急的地方,冰层比较薄。
他用柴刀用力凿击,“咔嚓、咔嚓。”没过多久,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冰窟窿被凿开了。
黑漆漆的河水在下面涌动。
陈云在河边找了两块沉重的大石头,然后解下陈二虎的腰带,把石头死死绑在他的腰上和脚上。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然后,用力一推。
“咕咚。”
水花四溅,尸体带着石头,沉入了冰冷的河水中。冒了几个气泡,便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陈云站在原地。
他用周围的积雪,将冰面上的那一滩血迹和石灰粉覆盖、掩埋。
大雪还在下,越来越大。
不出半个时辰,这里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新雪覆盖,洁白如初。
陈云反向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特征,也没有遗落任何物品。
他选择了一条绕远的小路,避开村里的主路,朝着自家摸去。
……
回到自家院子时,陈云没有急着进屋。
他站在雪地里,任由大雪落在身上。
抓起一把雪,用力地搓着脸,搓着手。
冰冷的雪水融化,带走了脸上的血迹,也带走了那股刺鼻的石灰味。
直到手被搓得通红,失去了知觉,他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那股子血腥味终于散了,只剩下风雪的清冽。
“吱呀。”
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灶台里还没燃尽的余烬透出一点红光。
陈云关上门,上门栓。
他在黑暗中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此时此刻。
肾上腺素彻底褪去。
第一次人的后遗症,终于像水一样袭来。
恶心。
心悸。
手脚冰凉,止不住地哆嗦。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没吐出来。
“我……人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那种对生命的敬畏和剥夺生命的罪恶感,在冲击着他这个现代人的灵魂。
但是,如果不陈二虎,明天死的就是自己,遭殃的就是那个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苏灵。
“我不吃人,人就吃我。”
陈云咬着牙,站起身,脱掉那一身带着寒气和隐形血腥味的衣服,扔到角落里。
他爬上床,钻进那个有着体温的被窝。
苏灵睡得很熟,但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靠了过来,手脚并用地抱住了陈云。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呓语。
身体很软,很暖,是活人的温度。
感受着这份真实的温暖,陈云狂跳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那种人后的戾气,被这温柔的拥抱一点点化解。
他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苏灵。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被他身上的寒气冰醒了。
苏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云……云哥儿……?”
她摸了摸陈云的手臂,打了个激灵。
“你出去了吗?”
“怎么浑身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