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古言脑洞小说——《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本书以李御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招月招悦”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9151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衍吹熄了灯。书房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亮依旧明亮。那封信已经化为灰烬,但那些字句,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兰台草木,亦有知觉”——那个孩子,知道了什么?“旧事如烟,何必重燃”——这是在警告,不要得太紧。萧衍站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纹路。看来,需要重新评估兰台宫了。那个一直被视为蝼蚁的三皇子,或许……是一颗需要提前拔除的钉子。
三天后,兰台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气里有药香,淡淡的苦味混着艾草燃烧后的烟熏气息。姜璃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有了神采。她看着坐在榻边的儿子,目光温柔而复杂。
李御端着药碗,用瓷勺轻轻搅动。药汤是深褐色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热气升腾,带着当归、黄芪的浓郁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苏婉清特意加的甘草,为了压住苦味。
“御儿。”姜璃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叶。
“母亲,药还烫,再等一会儿。”李御舀起一勺,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药汤滚过舌尖,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姜璃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手指冰凉,带着病人特有的虚弱感。但触感很真实,像某种确认。李御抬起头,对上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忧虑。
“你瘦了。”姜璃说。
“没有。”李御笑了笑,把药碗递过去,“母亲先把药喝了。”
姜璃接过碗,没有立刻喝。她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汤,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欢快,与室内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远处有宫人洒扫的声音,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像某种规律的背景音。
“春桃。”姜璃忽然开口。
“奴婢在。”春桃从外间进来,手里端着温水。
“你们都出去吧。”姜璃说,“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春桃愣了一下,看向李御。李御点点头。春桃放下水杯,行了个礼,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室内只剩下母子二人。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光柱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药香在空气中弥漫,混着榻上锦被的陈旧气息。姜璃把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没有喝。她看着李御,看了很久。
“御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
李御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七岁的面容,稚嫩,平静,眼睛里是孩子特有的清澈。“母亲说什么?御儿听不懂。”
姜璃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锦被上的刺绣——那是一对鸳鸯,绣工精致,但颜色已经有些褪了。这是她当年入宫时带来的嫁妆之一。
“刘德全疯了。”姜璃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张嬷嬷告病,皇后宫里最近不太平。宫里都在传,说兰台宫闹鬼。”
李御没有说话。
“还有,”姜璃看着他,“前几,你夜里出去过。”
李御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溜出兰台宫,穿过废弃的宫道,把信塞进泔水车的缝隙。月光很亮,他走得很小心,确定没有人看见。但母亲……她怎么会知道?
“我没有睡着。”姜璃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那天夜里,我醒了。听见你开门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她伸出手,握住李御的手。
手掌冰凉,但握得很紧。
“御儿,”姜璃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告诉母亲,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御看着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担忧,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他知道,母亲在害怕。不是害怕鬼,不是害怕流言,是害怕他——害怕他走上一条危险的路,害怕他卷入那些她拼命想让他远离的争斗。
“母亲,”李御轻声说,“我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
姜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李御反握住母亲的手,感觉到那冰凉的颤抖。
“你不懂,”姜璃哽咽着说,“你不懂那些人……他们有多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勇气。
“御儿,母亲给你讲个故事。”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诉说一个古老的秘密,“一个关于前朝的故事。”
窗外,阳光渐渐升高。光斑在地面上移动,从菱形变成椭圆。鸟鸣声远了,洒扫声也停了。整个兰台宫,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姜璃开始讲述。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前朝国号‘周’,立国三百年。”她说,“我的父亲,是周朝最后一位皇帝。他登基时,国家已经千疮百孔——天灾不断,流民四起,边关战事连连。但他是个好人,真的,他是个好人。他只是……太软弱了。”
李御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北陵萧氏还只是个边将世家。”姜璃继续说,“萧衍的父亲,萧镇北,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军。他手握重兵,麾下十万铁骑,是朝廷倚仗的屏障。但人心……是会变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大靖太祖起兵时,萧镇北没有勤王。”姜璃的声音里带着苦涩,“他按兵不动,坐视京城被围。三个月后,京城陷落,我父亲……自焚于宫中。”
李御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
“萧镇北不是没有机会救驾。”姜璃说,“他的军队离京城只有三百里,急行军三天就能到。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太祖许诺给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御问。
“爵位,封地,还有……清洗前朝势力的权力。”姜璃闭上眼睛,“太祖答应他,只要他按兵不动,事成之后,北陵侯爵世袭罔替,北境三镇归他节制。还有……所有与前朝有关的人,都由他处置。”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药香变得刺鼻,阳光变得灼热。李御感觉到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脊椎慢慢爬上来。
“城破之后,”姜璃睁开眼睛,眼睛里是一片空洞,“萧镇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所有姓姜的宗室,所有与前朝皇室有姻亲关系的家族,所有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前朝旧臣……一个不留。”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我那时候才八岁。”姜璃说,“躲在娘的衣柜里,听见外面哭喊声,刀剑碰撞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娘把我藏在最底层,用衣服盖住。她自己走出去,被乱兵拖走了。我听见她的惨叫声,很久,很久。”
李御握紧了母亲的手。
“后来,是太祖救了我。”姜璃苦笑,“不是因为他仁慈,是因为……我还有用。前朝公主的身份,可以用来安抚那些还念着旧朝的人。他把我接进宫,封为嫔妃,给了我一个名分。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个摆设,是个……人质。”
她看向李御,眼神复杂。
“御儿,你知道为什么你从小就不受待见吗?”姜璃问,“不是因为你不聪明,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你身上流着一半前朝的血。在那些人眼里,你是‘余孽’,是‘不祥’,是必须被警惕、被压制、最好……永远消失的存在。”
李御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从记事起,他就知道。宫人看他的眼神,兄弟对他的态度,父皇的冷漠——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他不属于这里。
“萧衍,”姜璃继续说,“萧镇北的儿子,现在的北陵侯。他比他父亲更狠,更精明。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清除前朝的残余势力。凡是与前朝有过关联的家族,要么投靠他,要么……消失。他掌控着北境军权,在朝中党羽遍布,连皇后都是他的女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御儿,你明白吗?”姜璃握紧他的手,“我们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们仁慈,是因为我们‘无害’。因为我们不争,不抢,不显眼。因为我们……选择了遗忘。”
“遗忘?”李御轻声重复。
“对,遗忘。”姜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忘记前朝,忘记身份,忘记仇恨。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后宫嫔妃,一个普通的皇子。不参与任何争斗,不结交任何势力,不显露任何才能。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觉得我们没有威胁,才会……放过我们。”
她看着李御,眼神近乎哀求。
“御儿,答应母亲,”姜璃说,“不要做任何事。不要反击,不要报复,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们就这么活着,安安静静地活着,好不好?”
李御看着母亲的脸。
苍白,憔悴,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太多苦难。她只有三十岁,但看起来像四十。这些年,她一直在害怕,在隐忍,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她以为,只要他们足够卑微,足够无害,就能换来一线生机。
但李御知道,不是这样的。
一味的退缩,换不来安全。只会让敌人觉得你软弱可欺,觉得可以随意践踏。刘德全敢在药里动手脚,张嬷嬷敢在宫里散布流言,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兰台宫好欺负。
因为母亲选择了“不争”。
所以所有人都可以来踩一脚。
“母亲,”李御开口,声音很平静,“您还记得我三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吗?”
姜璃愣了一下。
“记得。”她说,“你高烧了三天三夜,太医都说没救了。我跪在佛堂里求了一夜,后来……你突然就好了。”
“那不是突然好了。”李御说,“是有人救了我。”
姜璃的眼睛睁大了。
“那天夜里,有个老嬷嬷偷偷进来,给我喂了一碗药。”李御继续说,“她说她是太医院退下来的,以前伺候过前朝的太妃。她认得您,知道您是前朝公主。她说……她不能看着您唯一的孩子就这么死了。”
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
“她喂完药就走了。”李御说,“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但后来我听说,那个老嬷嬷……出宫后没多久,就病死了。说是染了风寒,但宫里人都传,她是被人灭口的。”
姜璃的脸色变得惨白。
“母亲,”李御握紧她的手,“您以为我们选择‘不争’,选择‘遗忘’,就能安全吗?不,不会的。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姓李,只要我身上还流着前朝的血……我们就永远是他们眼中的威胁。区别只在于,是现在的威胁,还是将来的威胁。”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母亲的眼睛。
“刘德全敢在药里动手脚,是因为他觉得我们好欺负。”李御说,“张嬷嬷敢散布流言,是因为她觉得我们不敢反抗。如果那天夜里,我没有做那件事,没有让刘德全疯,没有让张嬷嬷怕……现在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可能就是您,或者我。”
姜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母亲,我答应您,”李御轻声说,“我会小心。我不会做危险的事,不会暴露自己,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但我也不能答应您,永远‘不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七岁的身体还很单薄,但脊背挺得很直。窗外,庭院里的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宫墙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因为不争,就意味着任人宰割。”李御背对着母亲,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意味着把生死交给别人的仁慈。而母亲……这宫里的仁慈,太少了。”
姜璃看着儿子的背影。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个孩子……长大了。不是身体的长大,是心的长大。那双眼睛里,有了她看不懂的东西——冷静,决断,还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忽然想起那个老嬷嬷。
想起她喂完药后,看着李御的眼神。那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欣慰,还有……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她说:“这孩子命硬,将来……会有出息的。”
当时姜璃只当是安慰。
但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御儿,”姜璃轻声说,“你……想做什么?”
李御转过身,走回榻边。
他重新坐下,握住母亲的手。手掌温热,有力,不像个七岁孩子的手。
“我想活下去。”李御说,“想让母亲也活下去。不是苟延残喘地活,是堂堂正正地活。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害怕明天。”
姜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可是,”她哽咽着,“那些人太强大了。萧衍,皇后,太子,魏王……我们斗不过的。”
“现在斗不过。”李御说,“但不代表永远斗不过。”
他看着母亲,眼神坚定。
“母亲,您教我读书识字,教我明理知义。”李御说,“您告诉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现在,就是‘待时’的时候。我要积蓄力量,要结交盟友,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轻易动我们。”
姜璃沉默了。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阳光在室内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药碗里的药汤已经凉了,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膜。空气里的药香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寂静。
“你会很辛苦。”姜璃终于说。
“我知道。”
“会很危险。”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李御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光。
“母亲,”他说,“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也会死。区别只在于,是慢慢被折磨死,还是……拼一把,也许能活。”
姜璃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锦被上。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母亲……支持你。”
李御的心猛地一颤。
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他以为,母亲会继续劝阻,会继续哀求,会继续用眼泪和恐惧来束缚他。但她没有。她选择了……相信他。
“但是,”姜璃握紧他的手,“你要答应母亲三件事。”
“您说。”
“第一,永远不要暴露你的底牌。”姜璃说,“你做的那些事,你结交的那些人,你所有的谋划……都要藏在最深处。在你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答应。”
“第二,不要相信任何人。”姜璃的眼神变得锐利,“这宫里,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益。今天帮你的人,明天可能就会出卖你。记住,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李御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了沈墨,想起了苏婉清,想起了春桃。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我记住了。”
“第三,”姜璃的声音忽然哽咽了,“如果……如果真的到了绝境,如果必须牺牲一个人才能保全另一个……御儿,你要保全你自己。”
李御的眼睛红了。
“母亲……”
“答应我!”姜璃握紧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答应母亲,无论如何……你要活下去。哪怕母亲不在了,你也要活下去。这是母亲……唯一的请求。”
李御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会的”,想说“我们都会活着”,但看着母亲的眼睛,那些话都说不出口。最后,他只是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答应。”
姜璃笑了。
那笑容很苍白,但很美。像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花,脆弱,但坚韧。她松开手,端起榻边的药碗。药汤已经凉透了,但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好了,”她放下碗,擦了擦嘴角,“你去吧。母亲……累了。”
李御站起身,行了个礼。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靠在榻上,闭着眼睛,阳光洒在她脸上,照出眼角细密的皱纹。那一瞬间,李御忽然觉得,母亲老了。
不是年龄的老,是心的老。
她背负了太多东西——前朝的覆灭,家族的消亡,自己的屈辱,还有……对儿子的担忧。这些重担,压了她十几年。而现在,她终于……把一部分担子,交给了他。
李御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春桃站在廊下,手里端着温水。看见李御出来,她迎上来,眼神里有关切。
“殿下,娘娘她……”
“睡了。”李御说,“你去守着,别让人打扰。”
“是。”
春桃推门进去。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内室的光景。李御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的槐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某种低语。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槐花的甜香,有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母亲知道了他的谋划,默许了他的行动。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为自己考虑。
他要保护母亲。
要用自己的力量,在这吃人的宫廷里,为母亲撑起一片天。
夜里,李御躺在自己的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打更声,二更了。整个兰台宫陷入沉睡,只有偶尔的虫鸣,打破寂静。
李御在复盘。
复盘这次“闹鬼”风波,复盘匿名信的传递,复盘萧衍可能的反应。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得出几个结论。
第一,情报网太薄弱了。他只能通过春桃打听一些表面的消息,通过沈墨获取一些文吏层面的信息。但对于真正核心的机密——比如萧衍的谋划,皇后的意图,太子和魏王的动向——他一无所知。
这很危险。
在宫廷斗争中,信息就是生命。知道得比别人多一步,就可能多一线生机。
第二,盟友太少了。
苏婉清在宫外,可以提供医理支持和部分宫外信息,但她的手伸不进宫廷深处。沈墨在宫内,能提供文吏层面的协助,但他只是个低品官员,能量有限。
李御需要更多的人。
需要能接触武事的人,能在关键时刻提供保护的人,能在朝中发声的人,能在宫外行动的人……一个完整的网络,一个可靠的团队。
第三,力量太弱了。
他只有七岁。身体弱小,没有官职,没有爵位,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力量。所有的行动,都只能在暗处进行,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
这不行。
他需要明面上的力量。需要官职,需要爵位,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行走的身份。
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需要耐心,需要谋划,需要……一步步来。
李御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梳理。
苏婉清——宫外医理支持,可发展宫外人脉。
沈墨——宫内文吏信息,可发展低层官员网络。
春桃——宫内协助,可发展宫女太监层面的眼线。
还缺什么?
缺一个能接触武事的人。
禁军,侍卫,边军……任何一个掌握武力的人,都可能成为关键时刻的保障。尤其是在这宫廷里,刀剑永远比笔墨更有说服力。
李御想起了秦怀玉。
那个年轻的禁军队正,他听说过。出身将门,武艺精湛,但仕途不顺。据说是因为性格刚直,不擅钻营,被排挤在边缘。
这样的人……或许可以争取。
但怎么接触?
李御睁开眼睛,看着帐顶的阴影。
皇子们很快就要开始学习骑射了。这是惯例,每个皇子到了七八岁,都要去校场学习基础武艺。到时候,他会有机会接触那些教习的将领,接触那些护卫的禁军。
也许……可以从那里开始。
月光移动,光影变化。
李御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