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机甲王道》中的林尘夏晚晴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被是大楼啊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机甲王道》小说以190200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机甲王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陈走后,林尘一夜没睡。
他把父亲留下的芯片贴身收好,把两万点现金分成三份——一份藏在母亲医疗舱的夹层里,一份塞进鞋底,一份放在明面上当诱饵。这是废土生存的基本作: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天快亮的时候,他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儿。
梦里,他看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废土边缘,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他想追上去,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轻,像风:“替我活着,照顾他们。”
林尘猛地惊醒。
窗外天已经大亮。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起身去看母亲。医疗舱的灯是绿的,营养液还剩七成,心跳平稳。至少今天是安全的。
他需要更多钱。
军属疗养院的费用,老陈给的两万点只够交三个月押金。三个月后,母亲还需要源源不断的治疗费。而他自己,要想考军校,也需要钱买资料、买设备、打通关系。
林尘看了一眼墙上的旧历——距离军部特招考试还有两个月。
他需要在这两个月里,攒够十万点。
去幽灵市场接单?风险太大,雷横的人肯定在那里守着他。去废土深处拆零件?来钱太慢,两个月最多攒一万。
只有一个地方,来钱最快,风险最大,而且雷横绝对想不到他还敢回去——
地下赌斗场。
林尘想起昨天凌晨经过时听到的引擎轰鸣声。那时候他急着去修雷横的机甲,没顾上多看。但现在,那场被围观的比赛,提醒了他另一条路。
地下赌斗场不只赌钱,还赌命。而最来钱的,不是赌外围,是亲自上场。
他见过那些机师,一场比赛下来,赢家能拿几万点。当然,输家可能连命都没有。
林尘摸了摸自己的手。这双手修了十年机甲,但只开过一次真正的战斗——那台临时上阵的陌生机甲,那个被扳手卡住膝盖的倒霉蛋。那次赢了,但赢得很险。
他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不会标准战术动作,不知道那些驾驶舱里的快捷键组合。
但他比任何人都懂机甲。
哪条线路最容易过载,哪个关节在什么角度会卡死,哪块装甲板下面藏着最脆弱的零件——这些是驾驶舱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机师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靠这个,也许能赢。
下午三点,林尘出现在地下赌斗场的后门。
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以前是来修机甲的,那些报废的机器被拖出来,他蹲在垃圾堆里拆零件。但这一次,他要走的是另一条门。
后门守着一个光头壮汉,胳膊上纹着一条吐信的毒蛇,手里拎着一高压电棍。他上下打量了林尘一眼,嗤笑一声:“小孩,这可不是玩的地方。”
“我报名参赛。”林尘说。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你?开过机甲吗?断了没有?”
林尘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五千点,报名费。这是老陈给的钱里他分出来的一部分。
光头看着那沓钱,笑容慢慢收了。五千点不是小数目,能拿出这个数的,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有底气。
“名字。”
“林七。”
“等着。”
光头转身进去,过了五分钟,带出来一个穿皮夹克的瘦高个。瘦高个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林尘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点了点头:“跟我来。”
林尘跟着他穿过堆满废旧零件的走廊,走进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以前是个废弃的矿坑,后来被改造成赌斗场。中央是一个直径一百米的圆形擂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此刻正坐着上千人,疯狂地呐喊。
擂台上,两台机甲正在厮。
一台是标准的人形机甲,银白色,动作灵活,正在游走。另一台是兽形的四足机甲,通体漆黑,像一头钢铁猛兽,每一次扑击都让地面震颤。
林尘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台机器,不是看它们的打斗,而是看它们的动作细节——
白色机甲的右腿液压杆有轻微漏油,每次落地都比左腿慢0.1秒。黑色机甲的左前肢关节护板松动,再过三十次冲击就会脱落。
他默默在心里记下。
三十秒后,黑色机甲的左前肢关节护板果然脱落,白色机甲抓住机会,一剑刺进那个的关节。黑色机甲轰然倒地,驾驶舱弹出,里面的机师浑身是血地被拖出来。
全场沸腾。
瘦高个扭头看着林尘:“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赌斗场。上去,要么赢,要么死。你还要报名?”
林尘点头。
瘦高个眯起眼睛:“你开什么机型?”
“你们有什么机型?”
“废铁区有一堆破烂,能开起来的都算你的。赢了,奖金两万。输了,命是自己的。”
林尘跟着他来到废铁区——一个堆满了报废机甲的角落。这里全是那些没人要的残骸,缺胳膊少腿,锈迹斑斑,有些连驾驶舱都没有。
瘦高个靠在一边看热闹,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灰溜溜离开。
林尘走进那堆废铁,一台一台看过去。
第一台,虎式,左腿没了,引擎有裂痕,启动就会爆炸。
第二台,黑蛇,外观完好,但神经链接系统被拆光了,等于一堆废铁。
第三台,昆式,缺了右臂,装甲板大面积破损,但引擎完好,传动系统勉强能用,液压杆有五成新的替换件——
林尘停下脚步。
他钻进驾驶舱,里面一股霉味,座椅上还有掉的血迹。但作系统是完好的,仪表盘亮着,能源舱还有12%的残余电量。
他花了二十分钟,从其他废铁上拆来右臂,换掉两漏油的液压杆,用胶带固定好脱落的装甲板。然后坐在驾驶舱里,闭上眼睛,感受这台机器的“心跳”。
引擎的震动频率——稳定,说明核心没问题。
传动轴的响应速度——略慢,但可以靠作弥补。
左膝关节的磨损——严重,但还能撑一场。
足够了。
他睁开眼睛,对瘦高个说:“就这台。”
瘦高个看着那台破烂拼凑的机甲,嘴角抽了抽:“你管这叫能开?”
林尘按下启动键。
引擎轰鸣,机甲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确实站了起来。
瘦高个愣了五秒,然后笑了:“有点意思。下一场,你上。”
一个小时后,林尘站在擂台边缘,等待入场。
他的对手是一个绰号“屠夫”的家伙,在地下赌斗场连胜十一场,今天这场是第十二场。屠夫的机甲是一台改装过的重装机甲,比林尘那台破烂昆式重了整整三倍,装甲厚度差了五倍,武器配置更是没法比——人家是正经的合金战刀,林尘只有从废铁堆里翻出来的一生锈的钢筋。
全场都在喊屠夫的名字。
“屠夫!屠夫!屠夫!”
赌徒们疯狂地往屠夫身上押注,林尘的名字几乎没人知道。赔率已经到了一比二十——押林尘一万,赢了能拿二十万。
可惜没人押。
林尘深吸一口气,钻进驾驶舱。
“蝼蚁,”他说,“今天你给我撑住一场,我以后给你换最好的零件。”
机甲当然不会回应。但林尘感觉到引擎的震动似乎稳了一点——也许是错觉,也许是这台濒临报废的机器,真的听懂了他的话。
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
屠夫的机甲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林尘没有正面迎击,而是侧身闪避,让屠夫扑了个空。
全场爆发出巨大的嘘声。
“跑什么!打啊!”
“废物!就知道躲!”
“屠夫,撕了他!”
林尘充耳不闻,他盯着屠夫的动作,在心里默数——
左腿落地,重。右腿落地,重。转身,需要三点五秒。俯冲攻击后的僵直,一秒八。
这是他用命换来的数据。
屠夫又一次扑过来,林尘再次闪开。这一次他闪得更远,几乎贴到了擂台边缘。全场嘘声更大。
屠夫似乎也被激怒了,驾驶舱里的机师破口大骂:“废物!敢不敢正面打!”
林尘没有回答。
他在等。
屠夫的引擎已经开始过热——那台重装机甲的散热系统有问题,连续攻击三分钟就会进入过热保护。这是林尘刚才观察到的,那台机甲左后方的散热口有积灰,散热效率至少下降百分之三十。
两分五十秒。
两分五十五秒。
两分五十八秒——
屠夫再次扑过来,这一次速度明显慢了。
就是现在!
林尘猛地侧身,让屠夫擦着自己的机甲冲过去,同时将手里的钢筋狠狠捅进屠夫左后方的散热口!
咔啦——
钢筋卡进散热风扇,扇叶瞬间断裂,碎片在引擎舱里乱飞。屠夫的机甲发出一声哀鸣,所有的指示灯同时变红,紧接着轰然趴在地上,像一座倒塌的铁山。
全场死寂。
林尘站在趴窝的屠夫旁边,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
裁判愣了三秒,然后举起手:“胜者——林七!”
全场炸了。
那些押了屠夫的人破口大骂,那些没押的人疯狂欢呼。但更多人是在问:林七是谁?那台破烂机甲是从哪来的?
林尘从驾驶舱里爬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腿在发抖。刚才那一下,但凡慢半秒,被扑倒的就是他,压成肉饼的也是他。
瘦高个走过来,脸色复杂地看着他,递过来一个信封:“两万。你赢了。”
林尘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就塞进怀里。
“还打吗?”瘦高个问。
林尘回头看了一眼那台趴窝的机甲——他的“蝼蚁”,散热口还冒着烟,浑身破破烂烂,但还站着。
“打。”他说,“下一场什么时候?”
瘦高个笑了,露出两颗烟熏黄的牙:“明天晚上。不过下次,没人会小看你了。”
林尘点点头,转身朝后门走去。
身后,瘦高个的声音传来:“小子,你那种打法,叫什么名字?”
林尘没有回头。
“叫活下去。”
走出赌斗场,天已经黑透了。
林尘摸了摸怀里的两万点,加上之前剩下的,已经有四万了。再打几场,母亲的押金就够了。
他加快脚步,想早点回家看看母亲。
走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披着一件斗篷,看不清脸,但林尘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林尘。”那人开口,声音很轻,像夜风。
林尘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改锥:“你是谁?”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月光照亮他半边脸——是一张陌生的脸,四十多岁,有棱有角,眼神深邃。
“你父亲的朋友。”他说,“也是老陈的老朋友。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雷横明天会亲自来废土。”那人说,“他查到你住在哪了。”
林尘的心猛地一沉。
“你母亲还在家里?”那人问。
林尘没有回答,转身就跑。
身后,那人的声音追过来:“天亮之前,带她离开。老陈已经安排好了,去东区三号路口,有人接应。”
林尘狂奔在废土的夜色里,风声在耳边呼啸。
远处,家的方向,隐约有几点光亮在移动。
那是机甲引擎的尾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