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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秦衔月谢觐渊)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作者:不加糖的茶

字数:138574字

2026-03-04 12:46:33 连载

简介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这本小说推荐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不加糖的茶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秦衔月谢觐渊。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小说已经写了138574字,目前连载。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7章 孤吃不下,要皎皎陪

偏殿的烛火彻夜未歇,将秦衔月伏案的侧影温柔包裹,愈发衬得她轮廓柔和静谧,仿佛一尊沉浸于时光中的玉像。

她伏在案上,指尖犹握着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浅痕,竟是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入了梦,周遭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大雾。

秦衔月孑然立于其中,四下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

就在恐惧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手倏然攥住了她。

她下意识抬头,雾色中顾砚迟身形挺拔,眉目英挺,牵着她脚步沉稳地向前走去。

可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却渐渐加快。

“阿兄,等等我……”

她有些跟不上,试图呼喊。

前方的人却充耳不闻,两人的距离愈拉愈远……

“阿兄——”

秦衔月踉跄跌倒,再抬头时,那人的身影已与雾色融作一体,再也辨不分明。

“阿兄…”

她低呼着惊醒。窗外天光透入,在案头投下淡淡光影。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正欲起身,抬眼却撞进一双深邃的凤眸。

谢觐渊就坐在她对面的圈椅里,身子却慵懒地靠着椅背,长腿随意交叠。

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

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已经看了她许久。

秦衔月被他看得一怔,下意识坐直身子,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几分茫然。

“阿兄,你怎么回来了?”

“担心你一个人不好好吃饭,便回来看看。”

谢觐渊伸手越过案几,以袖面轻拭她两鬓的细汗。

“怎的趴在这儿睡着了?”

秦衔月气息未定,梦境中那种被抛弃的恐慌感尚未完全褪去,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近旁他的衣袖一角。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稍稍回神。

“我……无碍的。阿兄公务要紧,不必为我分心,我能照料好自己。”

谢觐渊低笑。

“孤一个人吃不下,皎皎就当陪阿兄用些,可好?”

秦衔月听得面上一热,心想阿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待下人备膳之际,秦衔月恰好将画好的画像递到谢觐渊手中。

“阿兄,你看看这个。”

谢觐渊抬眼望去。

就见宣纸上是一幅男子画像。

约莫四十许年纪,面颊瘦削,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偏薄,下颌线条清晰中带着一丝刚硬。

眼神中透着一种市井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警惕。

寥寥数笔,将人物神情形态勾勒得淋漓尽致,画工叹得上一句精湛。

只是…

谢觐渊微露疑惑。

“这是何人?”

秦衔月又拿起另一张明显更陈旧、笔触也稚拙许多的画像,正是昨夜碧芜寻来的案犯幼年图影,并排放在一起。

“这是我据此人年少时的样貌,推演描绘出的、他现在可能的模样。”

说着,她又将桌上几张用作参照的草图也一一摊开,上面勾勒着不同角度的面部骨骼结构,并附着些娟秀的小字注解。

指尖轻点,就听她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人的面相,七分在于骨相基,三分在于皮肉覆被。十数年光阴,皮肉或许因胖瘦、风霜而改易,但骨骼生长的框架与趋向,却不会轻易变化。”

她指向那张儿时画像。

“我依着他幼年面貌中已显露的骨相特征,如这眉弓的弧度、颧骨的位置、下颌的雏形临摹勾勒出其基础骨骼。

再参照筋肉随年龄增长的附着变化规律,以及不同年岁面部脂肪消长、皮肤纹理所生的常例,一步步推演,添补细节,最终得出了这般成年样貌。”

说到这里,秦衔月微微抬起眼睫。

“不过这其中仍是少不了猜测与推断,也不知能不能帮上阿兄。”

谢觐渊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两张跨越了十数年岁月的画像上,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锐芒。

他执掌镇察司多年,这个直属皇家的监察机构权柄特殊,为防止机密文书在传递途中被人篡改涂抹,许多重要的情报、尤其是涉及现场情状的汇报,素来惯用画作呈报。

司中专设画师,其中不乏丹青妙手,精于写实摹形者亦不在少数。

然而,像秦衔月这般,仅凭一张模糊稚拙的童年影像,便能如此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推演出成年样貌的技艺,已远超“画技精湛”的范畴,堪称异禀。

即便是镇察司中最富经验的老画师,要做到她这一步,也绝非易事。

可这一点,也并未出现在调查资料当中。

思及此,他缓缓抬起眼,视线从画像移向秦衔月。

这些年她到底在侯府经历了什么,才这般小心翼翼地将这等惊世骇俗的天赋藏了起来。

秦衔月被打量得心里打鼓,强作镇定问。

“阿兄是否怪我擅自手公事?”

“皎皎…”

谢觐渊攥了攥她微凉的指尖。

“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不必揣度孤是喜是怒,赞同还是嫌恶。”

秦衔月抬眼。

“真的?”

可怎么心里下意识就会觉得,以往并非如此。

“当然,”谢觐渊点头,“自家兄妹,你不说,还指望着外人来规劝孤么?”

此时碧芜与丹朱已将饭菜备妥。两人用过后,谢觐渊将那纸画像作为线索交代下去。

目光扫过案头,却定格在一幅未完成的少年侧影上。

从那挺拔的身形与肩背线条,他一眼便认出是顾砚迟。

再开口,语气染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冷。

“皎皎的画技,真是越发精进了。”

他指尖在那张侧影图上轻轻一点,随即收回。

状似随意地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玄色衣袍流水般垂落,凤眸微挑,看向她。

“也给孤画一幅,如何?”

秦衔月颔首,素手执笔。

看了看他那副歪在椅中、毫无正形的坐姿,有些无奈。

“阿兄你坐好,歪歪扭扭的可怎么画?”

谢觐渊闻言,非但不正襟危坐,反而将手臂搭上扶手,身子更斜倚了几分。

笑得漫不经心,却更显恣意风流。

“何必非要坐得端正板直?皎皎,作画如做人,何必非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模样?

就这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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