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带残疾二哥赶海,赚疯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李锋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轻声呼吸。《重生:带残疾二哥赶海,赚疯了》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54477字。
重生:带残疾二哥赶海,赚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突突突突突——”
破旧的单缸柴油机发出一阵阵像是随时会断气的嘶吼,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清晨,震得人心头发慌。
黑烟顺着排气管“噗噗”地往外冒,混合着海面上那股子特有的咸湿和机油味,呛得人直咳嗽。
船身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颠簸,那几块用桐油灰刚刚补过的船板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离开码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海岸线在身后变成了一条模糊的灰线,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浑浊海水。
往常这时候,海面上应该能看到不少作业的渔船,但因为刚过台风,大部分人都还在观望,海面上显得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死寂。
李锋坐在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来舀水的破铁皮桶。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因为晕船,而是饿的。
昨晚那半只烧鸡带来的能量早就消耗光了,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但他不敢现在就吃二哥带的馒头,那是救命粮,得留到重活的时候。
“锋哥,咱这是往哪开啊?”
泥鳅缩在船舷边,两只手死死抓着缆绳,脸色蜡黄,“我看这方向,不像去月亮湾啊?”
月亮湾是村里渔民常去的一个浅水湾,风浪小,虽然没什么大货,但抓点皮皮虾、梭子蟹或者是小黄鱼,运气好的话一天也能弄个百八十块。
对于这艘快散架的破船来说,那是唯一的去处。
掌舵的是二哥李铁。
他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腱子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海面,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听到泥鳅的话,李铁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大声吼道:“不去月亮湾!那地方现在全是泥沙,去了也是白搭!咱们往南走,去‘黑石礁’那边碰碰运气!”
黑石礁在月亮湾的外围,水稍微深点,也更危险点,但也还在安全范围内。
李锋却猛地站了起来。
船身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吓得泥鳅惊叫一声。
“不去黑石礁。”李锋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哥,往东打舵。咱们去‘鬼见愁’。”
“啥?!”
这个词一出来,李铁的手一抖,船身猛地横了一下,差点被一个浪头打翻。
柴油机的轰鸣声似乎都盖不住这三个字带来的寒意。
“鬼见愁”是滨海县渔民的禁地。
那里是一片极其复杂的暗礁区,水流湍急,暗流涌动,海底地形像迷宫一样。据说以前有艘几十吨的大铁船都在那触了礁,连人带船都没了。
平时就是好船都不敢轻易靠近,更别说这艘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舢板!
“你疯了?!”李铁瞪着牛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是人去的地方吗?你想死别拉着泥鳅!”
泥鳅已经吓得带了哭腔:“锋哥,咱别闹了行不?那地方真的邪乎,听说水底下有水鬼拉脚的……”
“没水鬼,只有鱼。”李锋死死盯着二哥的眼睛,一步步走到船尾,“哥,黑石礁能有什么?顶多也就是几筐黑鲷,卖死力气也就值个两三百块。两三百块,够还金牙张的利息吗?”
“不够也不能去送死!”李铁咬着牙,死死把着舵,不肯转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大不了这房子我不要了!只要人活着,咱还能把爹养活!”
这是李铁的底线。
他可以为了弟弟去拼命,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去送死。
李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常规的劝说是没用的。二哥是那种认死理的人,必须得下一剂猛药。
“哥,你看着我。”
李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个赌鬼,是个,这我知道。但是你信不信,我这条命是阎王爷都不收的?”
“昨天在医院,我为什么敢立生死状?因为我知道,我有路子!我在梦里见过,‘鬼见愁’那边有一群大货,那是老天爷留给咱们李家翻身的最后机会!”
“你别跟我扯犊子!”李铁本不信这一套,“做梦你也信?我还梦见我娶媳妇了呢!”
“你不信梦,那你信不信穷?”
李锋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凄厉,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
“哥!咱家穷了多少年了?从小到大,你穿过一件新衣服吗?你的腿……要是当年有钱治,至于瘸到现在吗?大嫂跟着咱们,吃过一顿饱饭吗?”
“现在爹躺在医院里,每天的药费像流水一样。金牙张那个畜生在等着看咱们笑话,等着拆咱们的房,等着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去黑石礁,是安全。但那叫慢性自!三天后还不上钱,咱们也是个死!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搏一把?”
李锋的眼睛红了,里面不仅有血丝,还有两辈子加起来的压抑和不甘。
“哥,我不怕死。我怕穷!我怕一辈子被人踩在泥里,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船舷,溅起白色的泡沫。
李铁沉默了。
他握着舵柄的手指关节泛白,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弟弟的话,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穷。
这个字,是李家几代人摆脱不掉的诅咒。
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锋。以前那个眼神躲闪、只会偷奸耍滑的弟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眼睛。
那种眼神,让他感到陌生,却又莫名的心安。
“草!”
李铁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一打舵柄。
“去他妈的!死就死!老三,今天要是淹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你得给哥当马骑!”
船头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调转方向,直指东方那片海色深沉、波涛汹涌的死亡海域——鬼见愁。
“坐稳了!”
船速加快,颠簸得更加剧烈。
泥鳅吓得闭上了眼,嘴里念叨着:“妈祖,妈祖……”
李锋却笑了,他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拿起铁皮桶,开始将船舱里渗进来的海水往外舀。
“哥,放心。咱们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然而,仿佛是为了打他的脸,就在船只驶入深水区,四周的风浪明显变大,海水颜色从浑黄变成墨绿的时候——
“突突突……噗……嗤——”
那台老旧的单缸柴油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冒出一股浓黑的烟柱,彻底没了声息。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发出的“啪、啪”声,听起来格外瘆人。
船失去了动力,随着波浪开始无规则地打转,像一片无助的落叶。
“咋……咋了?”泥鳅睁开眼,声音都在哆嗦。
李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作为老渔民,他太知道这意味什么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失去动力,要是遇到个大浪,船一旦横过来,瞬间就会被掀翻。
“抛锚!快抛锚!”李铁大吼一声。
李锋反应极快,抓起船头的铁锚,“噗通”一声扔进了海里。
缆绳绷直,船身猛地一顿,终于稳住了方向,不再打转,但依旧随着海浪剧烈起伏。
“漏水了!锋哥,漏水了!”
泥鳅指着船尾惊恐地大叫。
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船尾一块补过的地方裂开了,海水正“咕嘟咕嘟”地往里冒,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别嚎!”
李锋把手里的桶扔给泥鳅,“舀水!快!”
泥鳅手忙脚乱地开始舀水,一边舀一边哭:“完了完了,我就说这破船不行……咱都要喂鱼了……”
李锋没理他,几步冲到发动机旁边。
李铁已经打开了机箱盖,满手都是黑油,正焦急地检查着线路和油路。
“哥,咋样?”李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油路堵了,或者是喷油嘴积碳……”李铁的声音里透着绝望,“这破机器太老了,平时六叔估计也没保养过。没有工具,不好修啊。”
海风越来越大,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在船舷上,溅起的海水把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船舱里的积水越来越多,泥鳅一个人本舀不过来。
水位已经漫过了脚踝。
绝望的情绪在小小的船舱里蔓延。
难道重生一次,就要憋屈地死在这里?连那个翻身的机会都还没摸到?
“我不信命。”
李锋咬着牙,从兜里掏出那把二哥的,递过去,“哥,用这个!通一下油嘴!我来舀水!”
说完,他脱下背心,团成一团,死死地堵住船尾那个漏水点,然后用手捧、用一切能用的东西,拼命地把水往外泼。
“泥鳅,别哭了!不想死就给老子动起来!”李锋吼道,“咱们还没到鬼见愁呢,鬼都不敢收咱们!”
被李锋的吼声震慑,泥鳅抹了一把眼泪,也发了狠,拿着破瓢疯狂舀水。
李铁拿着那把刀,深吸一口气,手不再颤抖。他在部队修过汽车,这点机械原理是通的。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李铁一边捅着油嘴,一边低声咒骂,“我们老李家没做过亏心事,凭什么不给活路!”
一分钟,两分钟……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船身下沉得越来越明显,海水已经快到小腿肚子了。
“好了没?!”李锋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堵着漏洞的手也被木刺扎得鲜血淋漓。
“试试!”
李铁装回油管,一把抓起启动拉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拉。
“噗……”
没反应。
“再来!”李锋大喊。
“给我响啊!!!”李铁咆哮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再次狠狠一拉。
“突突突突突——”
一阵黑烟冲天而起,发动机重新发出了那破锣般的轰鸣声!
那一瞬间,这难听的噪音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仙乐。
“活了!活了!”泥鳅瘫坐在水里,又哭又笑。
李锋也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起锚!加速排水!”
李铁重新掌舵,加大油门。
随着船速提升,利用惯性,船尾的漏水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
经过这场生死惊魂,三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但一种名为“生死与共”的东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滋生。
半个小时后。
前方的海面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墨蓝色。
海浪拍打在隐藏在水下的暗礁上,激起白色的碎沫,发出如雷般的轰鸣。
周围的水流明显变得湍急紊乱,船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
“到了。”
李铁放慢了船速,声音凝重,“这就是‘鬼见愁’。”
李锋站起身,扶着船舷,看着眼前这片凶险的海域。
在别人眼里,这里是。
但在拥有系统的他眼里,这里或许就是那座等待开启的金山。
饥饿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李锋从怀里掏出半个被海水打湿的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系统,准备活了。”
他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