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李洋能去的地方也不多。
中午,美秋市,安江广场。
姜氏糖水铺门口非常热闹,停着不少踏板摩托车和自行车。
这是安江广场的一家老店,人气很高,里面座位也多,是很多年轻男女休闲约会的地方。
李洋驾驶着本田Wave125i停在了一堆踏板摩托车旁边,既破旧,却野性十足。
李洋下了车,吸引了不少目光。
广场街头有不少小女生,看到高大英俊的帅哥不免要多看几眼。
今天很晒,李洋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进了糖水铺。
太热了,李洋早就渴坏了,得进来喝点儿解暑的东西。
李洋坐了下来,同样吸引了不少当地小女生的注意。
“哇,好帅的哥哥。”
“他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不像本地的,不会是棒国人吧?”
这时,李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马上就跟对方打招呼:“郭小美女,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郭万金,她后脚进来,刚要找地方坐。
“怎么是你?”
“对,是我,你坐这儿吧。”
郭万金看了看周围,还是坐了下来:“你挺闲啊,怎么来逛街了?”
“我不是来逛街的,现在我不能回橡胶园。”李洋回答。
“为什么?你欠钱了?”
“对,欠了很多,要不你替我还?”
郭万金翻了个白眼:“你跟我说没用,跟我爹借去。”
“那你请我喝点东西,这总可以吧?”李洋说。
郭万金眨了眨眼睛,问:“这倒可以,你想喝什么?”
“我第一次来,不懂,你帮我点。”
“你好霸道。”
“你喜欢吗?”
郭万金叹了口气,叫来店员小妹开始点单。
郭万金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白T恤,下身是牛仔短裤,汗水浸湿了上衣,若隐若现,青春靓丽。
“啊,你不要乱看。”郭万金说。
“怎么了?我只是欣赏。”
这时,郭万金点的东西端上来了。
给李洋点的是椰香蕉糖水,她自己点的是芒果西米露,每个一烤香蕉,另外还有绿豆糕。
郭万金好奇地问:“真有人去橡胶园讨债了?严不严重啊?”
“你放心,不严重,只是有人要倒霉了,只不过倒霉的不是我。”
说着,李洋喝了口椰香蕉糖水,眼睛一亮:“这味道不错,小美女你点的好。”
“那是谁?”郭万金心中的八卦之火燃烧了起来。
“不知道,回头看新闻吧。”
“啊?”
郭万金很无语,看着李洋那张帅脸,总觉得这家伙腹黑得要命,坏坏的感觉。
傍晚,李洋驾驶着摩托车回到了橡胶园。
到了门口,李洋远远看到阮诗兰的房子前停着不少车,还围着几个人。
很明显,阮诗兰家里出事儿了。
李洋把摩托车停在门口,走了过去。
几个乡民正在门口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主题只有一个——黎仲山被抓走了。
李洋穿过人群,进了院门,看到阮诗兰就坐在屋门口发呆,5岁的美秋则在院子里玩耍,丝毫没有意识到家里发生了重大变故。
看到李洋进来了,美秋高兴地过来打招呼:“李叔叔,你来了!”
李洋摸了摸美秋的脑袋。
阮诗兰看到李洋来了,勉强挤出笑容:“阿洋,你来了。”
李洋坐在了阮诗兰的身边,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公公……我公公他被抓走了。”
“怎么回事儿?”李洋不动声色地问。
李洋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武所长带着人来了,他说我公公偷了佛头。”
“……啊?佛头是你公公偷的?”
李洋一脸惊讶:“这事儿会不会是误会?”
阮诗兰摇摇头:“不是误会,人赃并获了,佛头是从……是从你的橡胶园里挖出来的。”
“我的橡胶园?不会吧……”
“是真的,我也跟着去看了,还有在对面的水房里找到了当初我公公偷佛头的工具。”
阮诗兰看了看李洋,后者还是一头雾水。
“那你公公为什么把佛头藏到我的橡胶园里?”
阮诗兰摇了摇头:“我公公不肯说,武所长说会回去审问他的。”
说到这里,阮诗兰泪珠又掉下来了:“阿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公公欠的债,还有房子和林子的贷款……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李洋拍了拍阮诗兰的肩膀:“没事儿,会好的,我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阮诗兰抹了抹眼泪:“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说着,李洋搂上了阮诗兰的腰。
阮诗兰没有抗拒,反而往李洋身边靠了靠。
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乡民们看着,阮诗兰估计得扎到李洋怀里去了。
南越乡里实行的是宗族制,寡妇门前是非多,如果搞得太过分,多少会有些流言蜚语。
不过李洋不怕这个,他是个外国人,关键还要看阮诗兰本人介不介意。
晚上,李洋回到了高脚木屋。
现在李洋手里有大概七千万南越盾的现金。
不出意外的话,几后会有三亿南越盾入账,林林总总加起来,可以还掉一半的贷款。
但是现在最紧要的是把这房子好好搞一下,住得更舒服一些。
还有橡胶林,一多半的橡胶树都得了白粉病,再不治就全毁了。
第二天,李洋洗漱完,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坐在露台藤椅上,给郭双喜发了一条ZALO消息。
“郭叔,帮我介绍优秀可靠的施工队,我要修理我这该死的房子。”
没过多久,郭双喜就回了消息:“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你等电话就行。”
还没到中午,施工队就来了。
李洋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要求,修理木屋的屋顶,在露台和窗户加装两层纱窗,防蚊虫进来。
另外,就是把那个脏得要命的储水桶和管道全部都换掉。
李洋之前尝试清理这些破玩意儿,但是失败了,还不如换掉省事儿,只是需要花一些钱罢了。
李洋换了一个更大号的储水桶,还加装了过滤器,这回洗澡就不用省着用了。
李洋总共花费了1300万南越盾,很实惠,郭双喜找的施工队确实靠谱。
到了傍晚,工人们全都离开了。
这时,李洋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是阮诗兰来了。
“诗兰,上来吧。”李洋在露台上大喊。
阮诗兰从楼梯走了上来,李洋把门打开,看到她手里拎着不锈钢的饭盒。
“阿洋,我听说你这里在动工程,可能不方便做饭,我给你送些吃的过来。”
“谢谢。”
李洋接过了饭盒,上下打量着阮诗兰。
今天她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有些宽大,领口敞开着,里面白花花的,若隐若现。
下身穿的是短裤,双腿笔直圆润。
阮诗兰被看得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了。”
“进来坐会儿。”
说着,李洋拉着阮诗兰的手,把她牵了进来。
黎仲山这个绊脚石终于搬走了,李洋就可以发挥了。
正想动手的时候,听到阮诗兰叹了口气。
“诗兰,怎么了?”李洋问。
“他们又来了。”
“谁?”
“放的人,他们听说我公公被抓走了,让我还债,如果不还……说会把我们家的房子收走……”
说到这里,阮诗兰掉下了眼泪:“阿洋,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也许……也许应该把房子卖掉,去还公公的赌债。”
“不行,不能卖!”
“啊?可是……”
“赌债的事儿,交给我吧。”李洋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