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绝色主上,朝臣三千》,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棠溪雪鹤璃尘,小说作者为月舞寒烟,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绝色主上,朝臣三千小说已更新了542530字,目前连载。
绝色主上,朝臣三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混到濒临劝退,实在是惨不忍睹。
若主考官是旁人,或许尚可周旋,或借几分天家颜面勉力维系。
可偏偏,是鹤璃尘。
是那位今夜方在她殿中,被她压在身下,肆意亲吻,被她狠狠轻薄,占尽了这朵高岭之花的便宜,最终引得他眸凝寒霜、拂袖而去。
那位可是执法度如冰雪,不容半分瑕疵的监国司业。
想在他眼皮底下作弊,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青黛,去将我五年来在麟台应修的课业典籍,悉数找出来。”
棠溪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点散漫与慵懒已被一片清锐的决意取代。
临时抱佛脚?
是。
毕竟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当个废物。
青黛闻言,并无讶色,只微微一福:“喏。”
她转身走向书房一侧直达顶梁的紫檀木通天书架前,步履轻盈如踏水无痕。
不多时,便抱来一摞摞簇新得几乎能闻到生宣与墨锭未散尽气味的书册,轻轻堆在宽大的书案上,垒成一座沉默的小山。
《九洲地理志》、《策论衡鉴》、《星野分舆考》、《礼经注疏》……
封皮挺括,页缘齐整,连翻阅过的毛边都无,净得像是一场持续五年心照不宣的缺席证明。
“殿下,此刻用功,恐是……杯水车薪。”
青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墨滴入水,漾开一丝极淡的无奈。
“且此次裴公子……怕是也无法如往那般,再为您执笔代考了。”
裴砚川,那位被公主破格带回、以侍从之名养在长生殿的偏殿,却因绝世天资得以踏入麟台的寒门少年,曾是她家公主殿下这些年在学业考核中唯一的浮木。
“无妨。靠别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以后,我就靠自己了。”
棠溪雪已伸手取过最上方一册,指尖划过书名,伸手翻开。
烛火将她低垂的侧脸勾勒得异常专注,长睫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蝶翼般的影。
她目光如扫,并非漫无目的地浏览,而是以一种近乎恐怖的效率,飞速掠过一行行墨字。
眼波流转间,那些繁复的地理沿革、拗口的策论章句、精微的星象图谱,便似被无形之手攫取,印入脑海。
过目成诵,原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今,这能力在荒废五年后,于这雪夜被重新点燃。
“这些还不够。”
她清灵的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将五年内所有讲章、笔记、甚至同窗间流传的精华辑要,凡与麟台课业相关者,全部找来。”
书页翻动声细密如春蚕食叶。
她终于从书页间抬起眼,眸光映着烛火,亮得惊人。
“另外,去请裴砚川来一趟。”
“是。”
青黛眼中掠过一丝微光,不再多言,敛衽一礼,悄声退下。
她一身淡青宫装,行动间衣袖微拂,很快没入殿外回廊的夜色与梅香之中。
窗外雪落无声,殿内光影摇红。
棠溪雪的身影埋首于书山之间,仿佛要将被偷走的五年时光,在这一个长夜里追讨回来。
不多时,回廊尽头传来极轻的步履声,踏碎琼瑶,由远及近。
紧闭的殿门外,风雪似乎停顿了一息,一缕清寒的混合着雪意与淡墨的风,先于来人,悄然渗入温暖的室内。
裴砚川,到了。
他停在门扉内侧三尺处,恰是烛光暖意与廊下寒气的交界。
一身浆洗发白的苍青麟台学服,两条束发带随着发丝垂落。
肩头还落着未及拂去的细绒般的雪末,遇暖即化作星星点点的湿痕,洇入布料。
“殿下。”
他垂首行礼,声音清冽,不高,却极动听清晰。
烛火将少年的影子拉得细长,伶仃脆弱。
清瘦如竹,破碎如瓷。
他生得极高,却因长期的清贫与苦读,瘦得有些嶙峋。
一双眉眼墨黑如点漆,本该是极出色的相貌,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易碎的倦色。
他站姿如松,背脊挺直,低垂着眸子,等待她的吩咐。
“过来吧。”
棠溪雪的嗓音在沉寂的书房里落下。
青黛无声退至门外,将雕花门扉轻轻掩合,将那满室暖光与翻涌的暗流隔绝在内。
“是。”
裴砚川依言上前。
他的步履依旧轻而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沉静,停在书案另一侧。
“殿下,上次您交代的事情……”
烛火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总是低垂的沉寂眼眸,此刻终于抬起,望向座上的公主。
眼底深处,是一片晦暗难明的逆来顺受的平静。
“是要今夜做吗?”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苍青学服最上方的两颗布纽。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嗯?上次?什么事?”
棠溪雪还在垂眸看书,疑惑地问了一句。
“您叫砚川过来,不就是为了那事么?”
裴砚川衣襟微敞,露出一截同样苍白线条清晰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他并未继续,只是维持着这个姿态,而后,竟是屈膝,缓缓跪在了铺着柔软毡毯的地面上,就在她的脚边。
“我不太会这些……但……会让您尽兴的……”
他伸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与决然,握住了她方才点过书页尚沾着墨香的手。
他的掌心很凉,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
棠溪雪怔住,一时未能反应。
下一刻,他俯首,微凉的唇畔带着颤抖,轻轻靠近她温热的指尖,然后,极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湿濡而突兀,滚烫的烙铁落在冰雪之上。
“啪——!”
棠溪雪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抽回手,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他苍白的面颊上。
力道不重,却在寂静中绽开一声惊心的脆响。
手掌上带来的海棠冷香,也飘了过来。
“殿下,我洗净了,不脏的。”
裴砚川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散落的几缕黑发遮住了眉眼,唯有那迅速浮起的淡红指印,在冷白的皮肤上刺目地彰显着存在。
他却没有闪躲,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那痛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棠溪雪的嗓音带着几分震惊。
“殿下不喜欢这样吗?”
裴砚川只是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她,眸光深寂如古井,仿佛刚才那一掌只是拂过水面的微风。
周身的破碎感非但没有因这屈辱的姿势减弱,反而滋生出一种更尖锐的令人心窒的脆弱。
“那……殿下,今夜……想要砚川如何伺候?”
他开口,嗓音比平更低,却因压抑着情绪而显得异常磁性,在寂静中缓缓荡开。
棠溪雪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尖残留着那一触的冰凉与湿意。
暮凉拧了一条热毛巾,亲自为棠溪雪将手指擦拭净。
“殿下,您之前让裴公子过来侍寝的。”
他低声提醒了一句,他知道殿下生病之后,就经常失忆。
若非早就知道裴砚川是公主想睡的人,他方才已经一剑将亵渎公主殿下的登徒子砍了。
“……”
棠溪雪震惊过后,看着裴砚川跪伏的姿态,那任人采撷的小白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