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现在负责郭氏哪个板块？”
张伯伦抿了一下唇。
“暂时没有具体职务。”
“身体原因？”
有人问。
他停顿了一秒。
“恢复中。”
语气没有半点迟滞。
郭贞莹明显坐直了些。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质问。
我只是低头整理餐巾。
晚宴进行到中段，几位基金合伙人开始私下交流。
我借机走到露台。
几分钟后，张伯伦跟了出来。
夜风有点凉。
他站在我对面。
“你故意的？”
“什么？”
“刚才那几句。”
我看着他。
“只是聊天。”
他盯着我。
“你想证明什么？”
“证明不需要。”
他脸色沉下来。
“你以为贞莹会因为这个离开我？”
“你们的关系，不在我考虑范围。”
他忽然靠近一步。
“她是因为我才和你离婚。”
我看着他。
“她是因为自己做的选择才离婚。”
他呼吸重了些。
“她现在压力很大，你别再给她添麻烦。”
“压力来自，不来自我。”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
“你就是不甘心。”
我没有接话。
他忽然压低声音。
“就算我有时候清醒又怎样？她还是选了我。”
我盯着他。
“她选的是过去。”
他脸色一变。
露台门被推开。
郭贞莹走出来。
她看着我们两人。
“你们在聊什么？”
张伯伦转头看她。
“没什么。”
我看着她。
“张先生记忆恢复得不错。”
她神情僵了一瞬。
“医生说会有波动。”
“那挺好。”
我语气平淡。
“恢复是好事。”
她没有接话。
宴会结束前，主办方宣布下一轮评估名单。
森域设计在列。
郭氏地产被暂缓。
现场气氛微妙。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回到厅内，张伯伦的情绪明显变得急躁。
他突然拉住郭贞莹。
“你是不是还爱他？”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都听见了。
空气瞬间安静。
郭贞莹脸色发白。
“你胡说什么？”
“你看他的眼神。”
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