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行，要动脑子
张帆有点意外，脑海中忽然想起当初班里几个女学生被街头混混欺负，拖进一栋烂尾楼欲行不轨。
林菀知道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铁锹就独自冲了进去。
张帆和其他男学生赶到的时候，林菀衣服都破了，却依旧抡起铁锹死死将几个女生护在身后。
事后却听说林菀吓得躲在宿舍被窝里哭，接连好几个晚上不敢走夜路。
以前林菀就这样。
热心，执拗，还有点虎……
不过，这也是她身上最让张帆着迷的地方。作为老师，她总能为自己的学生豁出一切。
飞虎帮的总部到了，是汽车站附近一个水站。
陈建德被文彪从车上踹下来拖进办公室，办公室里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都身穿出租车公司配发的统一司机制服
为首的寸头大哥坐在中央，叼着烟满脸邪笑地看向陈建德。
正是飞虎帮的老大罗飞虎！
罗飞虎上去就招呼一个大兜：“躲呀，怎么不躲了？”
陈建德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爬到罗飞虎脚下：“飞虎哥，你给我再宽限两天，我回去立马把钱给你……”
“别他妈废话。”
文彪抓起他的手就用脚踩住。从手下那接过一把剁骨刀：“现在就打电话给你财务还钱，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
“别！文哥你别这样，我现在是真没钱呀！”
“飞虎哥，我那厂子门口现在全是你们的人，什么经营状况你们还不清楚吗？您就是剁了我的手我也拿不出钱来呀。”
罗飞虎和文彪对视一眼。
两人其实都清楚陈建德的工厂情况，也派人盯着他的家人和工厂。要不是真拿不到钱，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陈建德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
一群傻崽子，还好自己未雨绸缪。
他知道剁手多半只是唬人。如今法治社会，罗飞虎只是替人要账，闹出人命他们也得进去吃牢饭。
“妈的，老大这小子想跟老大犯浑。要我看先收点利息再说。”
人群中有人气得牙痒。
陈建德见罗飞虎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更加笃定都是在吓唬自己，赶忙趁热打铁：
“飞虎哥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正打算把厂子卖掉，等我卖了第一时间就给你们还钱。”
罗飞虎微微眯起眼睛。示意文彪过来商量，气氛也为之缓和。
“果然被老子猜中了。”
“这帮狗东西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陈建德心中那叫一个得意，等自己出去就立刻离开云江。还想等自己卖厂子还钱？想屁吃！
他早已给自己铺好了后路。
正想怎么用最小代价把自己弄出去，忽然一声轻笑从人群后方传来。
“罗飞虎，你要是真把他放了，那你可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人群错愕地向两边散开，露出身后的张帆和林菀。
文彪当即板起脸：“这两人他妈是谁带来的！不知道帮里的规矩吗！”
“大师您别说话呀……”
一旁的刘二狗三人都快吓傻了，赶忙解释：“老大对不住，这是我一个朋友，恰巧路过不懂规矩，我这就赶他们走。”
刘二狗慌忙解释，但罗飞虎轻飘飘抬手，全场瞬间寂静。
罗飞虎死死盯住张帆：“你刚刚说我放了人就一分钱都拿不到？怎么回事？”
此时几十道目光落在自己和张帆身上，林菀都被吓傻了。但张帆却还笑得出来。
“这还不简单，等他离开云江你还抓得回来吗？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帮你把这三千万要回来。”
此话一出刘二狗当即愣住了。林菀同样目瞪口呆，赶忙偷偷拉扯张帆衣角：“别乱说话……”
“老大你别听他的，一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有什么本事能要回三千万？我看他就是耍你！”
文彪满脸不屑，手里的剁骨刀闪烁寒芒。
但张帆嘴角挂起微笑，伸出手指敲了敲脑门：“兄弟，如今不比过去，要账得靠脑子，光用刀子唬人行不通了。”
“草拟吗的，你还敢教训我！”
文彪气得要捅了张帆，却被罗飞虎抬手拦住。
罗飞虎眯起的眼睛迸发出危险的凶芒，口的黑虎纹身随着肌肉不断耸动：“骗我的人可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说完眼神死死盯住张帆身后的林菀：“要是成了，我分你十万，要是不成……”
“我让文彪剁你三指头，再把你女朋友的留下来给我兄弟们开荤，就当给我们赔罪！敢吗？”
林菀眼神立刻慌乱起来，可一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捏住她的手心。
“别怕，我说过会帮你解决工作的麻烦。”
听到张帆的声音，林菀莫名感觉到一股安心。
微微咬牙：“你可被骗我，老师的清白就靠你了。”
“放心。”
陈建德看到张帆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他迅速冷静下来。
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查得到。
张帆潇洒地走到罗飞虎面前抽了张椅子坐下：“这家伙的老婆孩子你们有人盯着吗？”
“草，这还用你说！”
“他老婆天天就只知道打麻将，结婚几年更是连个屁都没生下来。爹妈都死净了。不然老子能把他绑回来？”
脾气火爆的文彪骂骂咧咧，眼睛死死盯着林菀。
现在他满脑子就是想把张帆的指头剁了，再将林菀摁隔壁的床上好好发泄心头的怒火。
“我说了，着活要动脑子。”
张帆不屑的瞥了眼文彪，再度用手敲了敲自己脑门。
文彪气得差点想砍了张帆，却又听张帆开口：“这家伙子女宫丰厚平满，肯定有孩子。财运亨通，不还钱那是因为把钱藏起来了。”
说完张帆从陈建德头上硬揪了一撮头发，缠在手指上闭目掐算。
“他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财产都偷偷转到了那个女人手里。这女人离陈建德还很近……”
张帆边算边回头看向林菀：“林老师，陈建德在公司里跟哪个女下属走得比较近？
年龄大概三十岁上下，有孩子，离异，长相一般化但身材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