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宫斗宅斗小说,那么《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Jane沐恩”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清辞萧惊渊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听竹院内,晨雾初散,暖阳铺洒。
经过昨毒术震慑、全院臣服,昔破败冷清的院落,此刻已然成了镇国公府无人敢轻易踏足的禁地。下人们各司其职,手脚麻利,院中窗明几净,炉火温热,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安稳的气息。
沈清鸢端坐窗前,正将最后一银针从内关抽出。经过连运针排毒,她体内的慢性毒素已清除十之七八,经脉通畅,气力渐复,那张原本苍白的容颜,此刻褪去病气,愈发光彩照人,眉眼间清冷锐利,自有一股嫡主威仪。
青禾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羹走近,脸上满是轻松笑意:“小姐,您今气色更好了!张妈刚从外面回来,说府里现在没人敢再议论您半句,见了听竹院的人都绕道走,就连柳氏院里的人,都不敢再摆架子了。”
沈清鸢将银针擦拭净,收入锦盒,淡淡抬眸:“不过是暂时慑服,柳氏心高气傲,昨受此大辱,又被我勒令三内登门赔罪,她绝不会轻易低头。”
“可二小姐的痒症越来越重,听说已经开始高热昏谵,太医院的人守在院里寸步不离,全都束手无策,柳氏就算再硬气,也舍不得二小姐送命啊。”青禾不解道。
沈清鸢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沉静:“她舍不得女儿,却更舍不得权势地位。急了,她宁可牺牲沈清月,也会联合父亲,将我扣上妖女之名,彻底除之。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的妥协上。”
她早已看透,在柳氏心中,利益永远高于亲情。
沈清月是她的筹码,却不是她的软肋。
真到生死关头,柳氏绝对会弃车保帅。
青禾闻言,心头一紧,刚要开口,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一向沉稳的张妈脸色煞白,连礼数都顾不上,掀帘便冲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宫中有大变!”
沈清鸢眉峰微蹙:“慢慢说,出了何事?”
“是……是昭阳公主!”张妈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宫里刚传出来的消息,昭阳公主昨夜突发怪病,高热不退,浑身抽搐,口不能言,连太医院院正都束手无策,今朝陛下震怒,已经把半个太医院的人都关进大牢了!”
昭阳公主!
沈清鸢心头一震。
大靖王朝最受宠的公主,乃是当今皇后嫡出,年仅十五,性情温婉,深得帝后欢心,堪称掌上明珠。
这位公主,与镇国公府并无深交,可她的病危,却足以搅动整个京城风云。
青禾也惊得捂住了嘴:“昭阳公主可是陛下的心肝宝贝,这一病危,宫里还不得翻了天?”
“何止是宫里。”张妈急声道,“现在全城都在找名医,凡是略通医术的,都被官府请去宫里问诊,方才管家已经接到消息,国公爷一早从军营赶回,此刻正在正厅接旨,说是陛下下令,让各府举荐医术高超之人,即刻入宫诊病,延误者,以谋逆论罪!”
谋逆二字,重如千钧。
沈清鸢缓缓站起身,眸色深邃。
昭阳公主突然病危,太医院全数束手无策,此事绝非偶然。
以她现代行医的经验来看,高热抽搐、失语不醒,绝非普通风寒,更像是中毒,或是罕见的疑难杂症。
而这一场宫变,看似与她无关,却恰恰是她跳出镇国公府这方寸囚笼、彻底站稳脚跟的最好时机。
只要她能入宫,治好昭阳公主,便能一步登天,获得帝后庇佑。
到那时,别说柳氏和沈清月,就算是镇国公沈毅,也再也动不了她分毫。
可危险也同样致命。
公主病危,帝后震怒,多少名医因诊治无效身首异处。
她若是去了,治不好,便是死路一条;
若是不去,镇国公府为了自保,必定会将她推出去,落得个抗旨不尊、藏技不报的罪名。
进亦险,退亦死。
青禾看着沈清鸢凝重的神色,连忙劝道:“小姐,您可不能入宫啊!太医院那么多神医都治不好,您去了万一有个闪失……柳氏正巴不得您死在宫里呢!”
张妈也连忙点头:“小姐,青禾说得对,这是头的祸事,咱们万万不能沾!不如装作不懂医术,蒙混过去便是!”
沈清鸢看着两人担忧的神色,心中微暖,却摇了摇头。
“躲不过去的。”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柳氏早已知道我懂银针之术,她必定会借机向陛下举荐我,把我推到风口浪尖。我若不去,是抗旨;我若去了,治不好,是死罪。她这是要借陛下的刀,我这个眼中钉。”
一语点破要害。
柳氏何等阴险,绝不会放过这等借刀人的天赐良机。
青禾瞬间面无血色:“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任人摆布吗?”
“任人摆布?”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沈清鸢的命,从来不由他人摆布。柳氏想送我去死,我便偏要借着这个机会,扶摇直上,让她再也仰望不及。”
她有十足的底气。
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加上现代医学的病理认知,就算是疑难杂症、诡异奇毒,她也有七成把握一试。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管家高声通传:
“国公爷驾到——”
青禾与张妈脸色骤变。
沈清鸢却神色从容,整理了一下素色衣裙,静静立在屋中,等待这位冷血生父的到来。
片刻后,沈毅大步踏入听竹院。
今他一身朝服,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朝堂重压带来的烦躁,看向沈清鸢的目光,依旧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冰冷的命令。
“沈清鸢,陛下有旨,广征天下名医诊治昭阳公主。本卿已知你略通医术,即刻收拾行装,随本卿入宫问诊。”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直接下令。
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交差、甚至用来牺牲的棋子。
青禾急声道:“国公爷,小姐身子尚未痊愈,怎能入宫涉险?太医院那么多神医都……”
“闭嘴!”沈毅厉声呵斥,眼神阴鸷,“此乃圣旨,抗旨者,满门抄斩!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本不在乎沈清鸢的死活,只在乎镇国公府能否在这场宫变中保全自身。
沈清鸢看着沈毅凉薄无情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涟漪彻底归于死寂。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亮,不卑不亢:“父亲要我入宫,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若父亲不答应,我宁可抗旨受死,也绝不会踏出听竹院一步。”
沈毅一愣,显然没料到她竟敢跟自己谈条件。
他怒极反笑:“逆女,你也敢跟本卿谈条件?”
“女儿不敢。”沈清鸢目光直视于他,字字清晰,“只是女儿若死在宫里,镇国公府便是举荐不力,陛下盛怒之下,未必会放过国公府。父亲不妨先听听,我的条件是什么。”
沈毅脸色一变,权衡片刻,冷声道:“说!”
“第一,即刻解除我的禁足令,恢复我嫡女一切仪仗权力,听竹院归我全权掌管,任何人不得涉。”
“第二,将当年暗中给我下毒的厨娘、丫鬟全数交给我处置,柳氏不得阻拦,不得报复。”
“第三,若我能治好昭阳公主,父亲需当众承认我的嫡女身份,为我生母正名,撤销柳氏掌管中馈之权。”
三个条件,步步紧,直指核心。
沈毅脸色铁青:“你放肆!竟敢要挟本卿!”
“女儿不是要挟,是自保。”沈清鸢神色平静,“父亲若不答应,女儿便没有入宫的理由。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一些。”
她寸步不让,眼神坚定,毫无半分畏惧。
沈毅盯着她,心中又惊又怒。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儿,早已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她有胆识,有手段,更有能入宫诊病的价值。
昭阳公主病危,帝后震怒,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若是沈清鸢真能治好公主,镇国公府将立下不世之功,他的仕途也能更上一层楼。
权衡利弊之下,沈毅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好!本卿答应你!但你若治不好公主,休怪本卿无情!”
“一言为定。”沈清鸢淡淡颔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便与皇宫、与昭阳公主、与大靖朝堂,紧紧绑在了一起。
沈毅当即下令,解除禁足,归还权力,又命人将当年下毒的下人押入听竹院偏房,等候发落。
柳氏得知消息后,在正院气得砸了满屋东西,却碍于圣旨,不敢有半分阻拦。
她满心以为,沈清鸢此去必定有去无回,正好借陛下之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一切准备妥当,沈清鸢换上一身素色浅裙,将母亲留下的银针贴身藏好,又带了几样自制的解毒小药,便跟着沈毅,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青禾与张妈在院门口含泪相送,满心都是担忧与祈愿。
马车驶离镇国公府,穿行在京城街道之上。
沈清鸢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肃穆威严的皇宫轮廓,眸色沉沉。
皇宫之内,机四伏。
昭阳公主的怪病,背后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太医院全数束手无策,绝非医术不精,而是有人暗中作梗,甚至可能是一场针对帝后、针对朝堂的惊天布局。
她此行,不仅是治病,更是踏入一场步步惊心的权力棋局。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朱门,穿过层层宫阙,直抵昭阳公主居住的长乐宫。
尚未靠近,便已感受到宫中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宫人们垂首跪地,大气不敢喘,太监宫女往来奔走,个个面色惨白。
长乐宫外,站满了禁军侍卫,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沈清鸢刚一下车,便感受到数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帝后身边的近侍,有朝中大臣,还有几位依旧留在宫中、面色惶恐的太医。
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质疑、轻蔑与怜悯。
一个深宅大院里的落魄嫡女,也敢来诊治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怪病?
这分明是来送死的。
沈清鸢无视所有目光,脊背挺直,从容迈步,踏入长乐宫门。
殿内檀香弥漫,却压不住一股浓重的药味与死气。
龙椅凤座之上,当今圣上与皇后端坐其上,面色沉凝,眼底满是悲痛与震怒。
床榻之上,昭阳公主面色赤红,高热昏迷,浑身不时抽搐,牙关紧咬,早已没了往温婉模样,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
圣上见到沈清鸢,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语气不耐:“你便是镇国公府举荐的医者?”
沈清鸢屈膝行礼,不卑不亢:“臣女沈清鸢,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一旁的太医院院正立刻上前,躬身道:“陛下,臣等已用尽良方,公主乃是邪祟入体,疑难重症,无力回天,这位小姐深居内宅,恐怕……”
话未说完,轻蔑之意尽显。
皇后早已泪流满面,哽咽道:“陛下,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若是昭阳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圣上长叹一声,挥挥手:“沈清鸢,朕给你一次机会,上前诊病。若是能治好公主,朕赏你千金,封你诰命;若是治不好,欺君之罪,就地正法!”
生死一线,全在一念之间。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清鸢身上。
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怜悯,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沈清鸢缓步走到公主床前,没有丝毫慌乱,伸手轻轻搭在公主手腕之上。
指尖触脉的瞬间,她脸色骤然一变。
公主脉象紊乱,浮而无,体内竟藏着一股极其阴寒诡异的毒素,并非普通邪祟,更不是风寒,而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冰蚕丝寒毒!
此毒阴狠歹毒,侵入肺腑,迷惑心脉,症状与怪病一模一样,寻常太医本无法辨认,只会当作疑难杂症误诊。
有人在皇宫之内,公然下毒谋害昭阳公主!
沈清鸢心头巨震,抬眸看向床上面色赤红、昏迷不醒的公主,再望向殿外沉沉的宫阙,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场公主病危,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廷谋!
而她,恰好撞破了这场惊天阴谋。
就在她指尖收脉、心中惊涛骇浪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带着无上威压的声音,缓缓响起:
“陛下,臣愿以人头担保,沈清鸢能治好昭阳公主。”
众人闻声回头,齐齐跪倒在地。
“参见靖王殿下!”
沈清鸢浑身一僵,猛地抬眸。
殿门之处,一道玄色锦袍身影逆光而立,身姿挺拔,气势凌人,面容俊美如神,眼底却寒如深潭。
那双眼睛,正是数次在听竹院外、暗中监视她的神秘眼眸!
来人正是——靖王萧玦。
他缓步走入殿中,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鸢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四目相对,沈清鸢心头警铃大作。
原来,一直暗中窥探她的人,竟是她那位早已定下婚约、冷漠狠戾的未婚夫——靖王萧玦。
他为何监视她?
为何此刻突然现身,以人头担保她能治病?
他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昭阳公主体内的诡异寒毒,又与他有无关联?
一场席卷皇宫、深宅、朝堂的惊天棋局,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掀开了冰山一角。
而沈清鸢手中的银针,即将成为破局的唯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