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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

作者:竹茹

字数:10357字

2026-02-25 11:13:35 完结

简介

精品小说《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类属于小说推荐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晓晓林强,小说作者为竹茹,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小说已更新了10357字,目前完结。

室友带一家七口来过年,我反手把客厅改成灵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林母的那一声惨叫,像是给这场闹剧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就是林晓晓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顾北棠!你疯了吗?!”

“你这是什么?把家里弄成这样,你是想咒死我们吗?”

她冲过来想推我,但我手里的哭丧棒猛地往地上一杵。

“咚!”

沉闷的响声配合着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的南无阿弥陀佛,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我歪着头,眼神涣散地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嘘……别吵着爷爷睡觉,他在看着你们呢。”

我指了指那个写着奠字的花圈,又指了指林晓晓身后的空气。

“就在你肩膀上坐着呢。”

林晓晓只觉得后背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拍了拍肩膀,尖叫着跳开。

这时候,林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这阵仗也是头回见。

他仗着人多,壮着胆子骂道:

“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欠揍!”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砸那些纸人。

“砸啊。”

我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一步,把脸伸过去。

“往这儿打,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敢躺下。”

“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正愁没人陪我玩呢。”

说着,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重度狂躁症及精神分裂诊断书。

直接拍在林强的脸上。

“念念,不认识字吗?”

“上面写着:极度危险,受后无法控制行为,且……不负刑事责任。”

林强抓着那张纸,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还有那一长串吓人的病名,手抖得像筛糠。

“免……免责?”

这下,连那个一直想动手的林强也不敢动了。

谁都不想跟一个拿着人执照的疯子拼命。

“报警!快报警!”

林母此时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掐着人中,哭天喊地。

“警察来了也没用。”

我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纸钱,一把洒向空中。

漫天飞舞的黄纸钱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还有弟媳那个大肚子上。

“这是我的祈福仪式,这是我的信仰。”

“我想爷爷了,给他设个灵堂,犯法吗?”

没过多久,警察又来了。

还是上午那两个民警。

一进门,看着满屋子的花圈纸人,听着那瘆人的哀乐,两个警察也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晓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拽住警察的袖子:

“警察同志!你们看!她疯了!”

“她在家里搞封建迷信!她恐吓我们!”

“快把她抓起来!”

我淡定地站在花圈中间,依然穿着那身孝服。

面对警察的质问,我把诊断书递了过去,眼神瞬间变得无辜又可怜。

“警察叔叔,我没疯,我就是太想我爷爷了。”

“医生说,我这种病,得顺着来,得发泄。”

“我在我自己租的房子里,祭奠我的亲人,没碍着谁吧?”

“我也没,没骂人,甚至没让她们出钱买花圈。”

警察拿着诊断书看了半天,又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这确实难办。

一没伤人,二没损物,三是在私宅内部。

虽然看着阴间,但确实不犯法。

而且面对一个有证的精神病人,警察也不敢过度。

“那个……林女士是吧?”

警察转头看向林晓晓。

“你看这情况,要不……你们先搬出去住几天?她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合租。”

林晓晓一听要搬走,立马炸了:

“凭什么我们搬?这是我租的房!”

“现在外面酒店那么贵,一家七口住一晚得好几千!谁出这钱?你出吗?”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为了省那几千块钱,他们宁愿跟鬼住。

“不搬是吧?”

我突然嘴,阴森森地笑了。

“不搬好啊,人多热闹。”

“爷爷最喜欢人多了,晚上咱们一起玩捉迷藏啊。”

警察最后也没辙,只能教育了几句注意消防安全、声音别太大扰民,就走了。

临走前,看那眼神,估计也觉得这家人挺奇葩的,为了蹭房住,连灵堂都能忍。

警察一走,林晓晓立刻指着我:

“顾北棠,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吓走我们,我告诉你,我们是吓大的!”

“这房子我交了钱,我就要住到期满!”

“我也没说赶你们走啊。”

我走到音响旁,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哀乐瞬间盖过了她的声音。

“留下来吧,都留下来,给我爷爷陪葬。”

6

林家人为了省钱,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

他们把花圈挪到墙角,把纸人背过去面朝墙,试图营造出一种这就只是个装饰品的错觉。

林母甚至还在供桌旁边切起了咸菜。

“不就是几个纸糊的玩意儿吗?还能吃人咋地?咱们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一家人硬是在哀乐声中,吃完了一顿午饭。

不得不说,这就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但在绝对的贪婪面前,恐惧都得让路。

但我没打算让他们这顿饭消化得太安稳。

既然白天吓不走,那就晚上来。

夜幕降临。

我把全屋的电闸拉了。

“停电了?怎么回事?”

林强正在打游戏,突然黑屏,气得摔了鼠标。

“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他摸黑走到门口,却发现电闸箱被我锁上了。

“草!肯定是那个疯婆子的!”

他想来踹我的门,但我早就在门口贴了一张符咒,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张牙舞爪的字。

还没等他踹,我就在屋里用那种飘忽的声音喊道:

“谁敲门啊……是下面的无常老爷来接人了吗……”

林强这脚愣是没敢踹下去。

没了电,屋里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照在墙角的纸人身上,影影绰绰的,像是活了一样。

我早就兑换了午夜凶铃套餐。

就在他们摸黑准备睡觉的时候。

突然。

客厅里的电视机,那个明明已经断了电的电视机,屏幕亮了。

那是系统道具的效果,自带电源。

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满屏的雪花点。

滋滋滋……滋滋滋……

刺耳的白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呀!电视咋自己开了!”

林弟媳吓得尖叫一声,缩进被子里。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滴水声。

滴答……滴答……

那是很有节奏的滴水声,就像是……血滴在瓷砖上。

林强憋了一泡尿,实在忍不住了,打着手机手电筒去上厕所。

他刚推开门。

“啊——!!!”

惨烈的叫声划破夜空。

林家人全都吓得滚下了沙发。

“咋了咋了?出人命了?”

林母哆哆嗦嗦地喊。

只见林强连滚带爬地从卫生间冲出来,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尿了。

“鬼……有鬼……马桶上……坐着个人……”

原来,我趁他们不注意,把一个纸扎人搬进了卫生间,放在马桶上。

还给它戴了一顶黑色的假发,涂了荧光的口红。

在手机手电筒那微弱的光线下,乍一看,那就是个红唇女鬼坐在马桶上等着他。

“疯了!这就是个疯婆子!”

林晓晓此时也崩溃了。

她拿着手机冲到我门口,疯狂砸门。

“顾北棠!你给我滚出来!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

我打开门。

但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和她对骂。

我穿着那身白色的孝服,披头散发,脸上贴着面膜。

手里举着一正在燃烧的蜡烛。

幽幽的烛光照着我的脸,惨绿惨绿的。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吵……你是不是也想下去陪爷爷……”

我一步一步近她。

“我想借钱,我想烧纸,借我点钱烧纸吧……”

我突然抓住林晓晓的手臂,那手劲大得吓人。

指甲深深地掐进她的肉里。

“啊!放手!你个疯子!”

林晓晓拼命甩开我,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身后的茶几。

那些没吃完的咸菜、剩饭,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这还不够。

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瓶强力泻药喷雾。

对着空气呲呲喷了几下。

“这是孟婆汤的味道,好香啊……”

这喷雾无色无味,但只要吸入一点,十分钟后就会化身喷射战士。

“她在喷毒气!”

林母尖叫着捂住口鼻。

但我知道,已经晚了。

十分钟后。

原本就因为惊吓而脆弱的神经,再加上剧烈的腹痛。

只有一个卫生间。

七口人。

这注定是一个有味道的夜晚。

林强在里面还没出来,林弟媳就捂着肚子在门口哭喊。

林母拉在裤兜子里,臭气熏天。

两个熊孩子更是直接在客厅随地大小便。

原本就被我布置成灵堂的客厅,现在彻底变成了旱厕加停尸房的混合体。

我就坐在我的房间里,戴着防毒面具,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心情无比舒畅。

但我知道,这还没完。

这才哪到哪。

我要让他们不仅仅是身体受折磨,还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7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

按理说,今天该是阖家团圆的子。

林家人经过昨晚的折腾,每个人都面如土色,眼窝深陷,像是被吸了精气。

客厅里臭气熏天,本没法待人。

但他们还是没走。

一来是林晓晓不甘心,二来是除夕当天的酒店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天价,他们舍不得。

而且,这极品一家子居然还约了在北京打工的几个穷亲戚,说今天要来这里吃年夜饭。

说是虽然环境差点,但毕竟是自己家,热闹。

中午十二点。

门铃响了。

来了三个亲戚,大包小包提着廉价的礼品。

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花圈纸人,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屎臭味,亲戚们都懵了。

“晓晓啊,这……这是咋回事啊?这谁走了?”

一个二大爷指着花圈问道。

林母强颜欢笑,试图挽尊:

“嗨,没事,就是那个合租的室友脑子有点不正常,搞的行为艺术。”

“别管她,咱们吃咱们的。”

他们把茶几清理出来,摆上从超市买来的速冻饺子和凉菜,准备开席。

“来来来,大过年的,喝一杯。”

林强那个没心没肺的,居然还能喝得下去酒。

就在他们举杯的时候。

我的房门打开了。

我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孝服,而是一身鲜红色的嫁衣,是系统里兑换的鬼新娘套装。

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入殓妆,腮红红得像血。

手里拿着那个还没吃完的半个馒头,上面着三香。

我像个幽灵一样飘到客厅中央。

直接跪在那个二大爷面前。

“咚!”

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爷爷!您来接我了!”

二大爷刚喝进去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这姑娘啥呢?”

我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爷爷,我想买房,地下的房子涨价了。”

“你借我点钱吧,不多,就烧十个亿,不给我就跟你走!”

说着,我开始疯狂地拉扯二大爷的衣服,力气大得差点把他裤子扯下来。

“哎哟!这疯子!”

二大爷吓得脸都白了,一脚踹开我,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晓晓!你们这家这是住的鬼屋啊!这饭我不吃了!晦气!太晦气了!”

其他两个亲戚见状,也吓得把礼物一扔,夺门而逃。

转眼间,屋里又只剩下林家七口人。

林晓晓气得把酒瓶子摔在地上,玻璃渣飞溅。

“顾北棠!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非要把我们死才甘心吗?!”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红嫁衣上的灰。

那股疯癫的劲儿突然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冷漠到极点的表情。

“死你们?”

“不,死太便宜了。”

我走到那堆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餐桌前,一把掀翻了桌子。

盘子、饺子、酒水,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这年夜饭,别吃了,吃我的官司吧。”

我从怀里——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掏出了一份文件,房屋全权委托管理书。

以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资产损失评估报告。

8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我把那份委托书甩在林晓晓脸上。

“这房子,房东早就全权委托给我管理了,也就是说,在这个房子里,我就是房东。”

“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

林晓晓捡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全权……委托?”

“不可能!房东明明是个老太太!”

“老太太了,没空搭理你们这些烂人。”

我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合同。

“还有这个。”

“这是我们当初签的合租合同。”

“第十二条:乙方不得擅自转租、分租,或容留他人居住超过三天,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并没收押金。”

“你们住了几天了?”

“还有,第十五条:造成房屋结构、家具家电损坏的,需照价赔偿。”

我指了指被林强钻得千疮百孔的墙壁。

指了指被熊孩子画得乱七八糟的真皮沙发。

指了指那个被堵得死死的,还在往外反水的马桶。

最后,我指了指那个被林强摔碎的古董花瓶,那其实是我在旧货市场淘的赝品,但系统非常贴心地给我伪造了一份价值连城的鉴定证书和购买发票。

发票金额:八万八。

“墙面修复,五千,下水道疏通加地板泡水折旧,两万。”

“精神损失费,五万。”

“还有这个花瓶。”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脸痛心疾首。

“清朝的,八万八。”

“林晓晓,加上违约金,你现在欠我……大概二十万吧。”

那个数字一出来,林母直接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

“二十万?!”

林晓晓尖叫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抢劫啊!这破瓶子值八万八?”

“不信?”

我直接拨通了那个早就联系好的律师的视频电话。

投影到墙上。

律师穿着西装,一脸严肃:

“林女士,我是顾小姐的代理律师。”

“关于您及其家人毁坏财物、非法侵占他人住宅一案,证据确凿。”

“那个花瓶是有正规鉴定证书的。”

“如果您拒绝赔偿,我们将立刻向法院提讼,并申请冻结您名下的所有资产。”

“同时,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您的行为可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是要判刑的。”

判刑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一直耍横的林强这会儿腿都软了。

他虽然混,但也怕坐牢。

“姐……这咋办啊?我都说了别动那花瓶,别动那花瓶……”

这锅甩得真快。

林晓晓此时已经完全乱了分寸。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看着那个视频里的律师,再看着如同恶鬼一般的我。

终于崩溃了。

“顾北棠……不,顾姐。”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这钱我们赔不起啊,二十万,那是我们的命啊!”

“求求你,看在合租两年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她想过来拉我的手,被我嫌弃地躲开。

“放过?”

“刚才你们一家人吃年夜饭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让我在阳台冻着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现在想求饶?”

“晚了。”

9

大年初一。

本该是拜年的子。

林晓晓一家却在忙着搬家。

不,确切地说是被驱逐。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律师的见证下,我直接叫来了小区的保安和开锁师傅,强制换锁。

“东西都扔出去,一件不留。”

林家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抱着那些破烂行李,站在寒风刺骨的小区门口。

二十万的赔偿,当然不可能立刻到账。

但我直接向法院申请了诉讼保全,冻结了林晓晓的银行卡。

那是她攒了好几年的嫁妆钱。

不仅如此。

我把这几天监控录下来的视频,林强砸墙、林母骂人、熊孩子随地大小便,以及林晓晓那句经典的关你屁事。

经过剪辑,配上欢快的BGM,发给了林晓晓的公司人事部,还有她们公司的几个大群。

林晓晓是做行政的,最看重形象和人际关系。

这视频一出,她在公司算是彻底社死了。

“顾北棠!你不得好死!”

林晓晓在小区门口,隔着栏杆冲我咆哮,头发凌乱,像个真正的疯子。

“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我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看着楼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人。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是你的贪婪,是你的,是你的理所当然。”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继续跟进。”

“那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没钱,就让她卖车,让她那个刚结婚的弟弟出。”

“反正,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记住这个年。”

挂了电话。

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那些花圈纸人已经被我让搬家公司撤走了。

墙上的洞还没补,地板还有点翘。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空气终于清新了。

我把那个阴乐盒关掉。

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点了一首《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喜庆的音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随着音乐扭了几下。

真的,太爽了。

10

半年后。

林晓晓还是把那二十万赔给了我。

因为她弟弟林强因为之前的打架斗殴又进去了,急需钱谅解,而我作为债权人,死死卡着他们的资产。

为了不让唯一的儿子坐牢加刑,林母着林晓晓卖了老家的宅基地,又借遍了亲戚,才凑齐了这笔钱。

林晓晓也因为“品行不端”被公司辞退了,在北京混不下去,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听说那个弟媳因为受不了这一家子的奇葩和债务,把孩子打掉,离婚跑路了。

一家人正如我那天祝愿的一样,升棺发财。

而我。

用那二十万,加上自己的积蓄,付了个小公寓的首付。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不大,但再也不用担心有奇葩室友带全家来过年了。

搬家那天。

我特意把那张精神病诊断书裱了起来,挂在新家的玄关处。

这是我的符。

也是那个系统留给我最好的礼物。

至于系统?

在那次事件之后,它就因为能量耗尽陷入了休眠。

不过没关系。

它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一课:

在这个世界上,面对不要脸的人,你只能比他更不要脸。

善良要有锋芒,忍让要有底线。

否则,你喂饱的不是人心,而是贪得无厌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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