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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

作者:小山河

字数:120440字

2026-02-16 07:52:39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年代小说,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阮娆霍沉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小山河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2044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血珠顺着指尖滑落,在粗糙的案板上洇开一点暗红。

阮娆蹙眉看着伤口,还没反应过来,江绍已一个箭步上前。

“伤着了?”他抓过她的手,动作快得来不及躲。

指尖温热触感传来,阮娆下意识要抽回。

“我看看。”

江绍握得紧,低头仔细查看伤口,“口子不大,得消毒。医务室——”

“我来处理。”

沉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贺知舟去而复返,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厨房门口。

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直直投到阮娆脚边。

他军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衬衣领。

帽檐下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只淡淡扫过江绍握着阮娆的手。

江绍动作顿了顿,松开手,立正:“司令。”

“炊事班缺人手,”贺知舟没看他,目光落在阮娆渗血的指尖,“江参谋留下帮忙。”

说完,他径直走向阮娆。

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整个厨房的空气都凝住了。

阮娆站着没动,看他走近。

贺知舟在她面前停下,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然后直接伸手,握住她手腕。

他掌心温度很低,手指修长有力,圈住她纤细的手腕时,能感觉到他虎口处的薄茧。

“走。”

简单一个字,不容置喙。

他牵着她往外走,动作脆利落,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阮娆被他拽着往外走,踉跄了一步才跟上。

围裙带子松了,在她腰侧晃荡。

她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江绍还站在原地,眉头微皱看着她。

贺知舟走得不快,但步子很大。

阮娆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手腕被他握着,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和皮肤下温热的血管。

晨风拂面,带着边境清晨特有的凛冽寒意。

路上有几个早起的士兵,看见他们,立刻立正敬礼:“司令!”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阮娆被握着的手腕。

贺知舟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阮娆却弯起眼睛,冲着那几个兵眨了眨眼。

士兵们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贺知舟侧脸线条绷紧了些,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

医务室在院子最东头,是间独立的小平房。

门口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漆有些斑驳了。

贺知舟推开门,带她进去。

屋里光线有点暗,窗户上糊着报纸,透进来的光昏黄昏黄的。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霉味。

靠墙摆着两个玻璃药柜,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药瓶。

中间一张简易诊疗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旁边的小桌上,酒精灯、镊子、纱布一字排开。

贺知舟松开她的手,走到药柜前,打开玻璃门。

他动作熟稔地从第二层拿出一个棕色小瓶,又取出棉签和纱布,放在小桌上。

“坐下。”他指了指诊疗床。

阮娆没动,靠在门框上看他。

贺知舟转身,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

晨光从她身后的门缝漏进来,在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光晕。

她散落的一缕碎发贴在脸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司令还会包扎?”她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

贺知舟没接话,只拿起镊子,夹起一团酒精棉。

“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阮娆慢吞吞走过去,在诊疗床边坐下,伸出受伤的手。

指尖的血已经凝了,暗红色的一点,衬得皮肤更白。

贺知舟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的手指。

他个子高,站着的时候,阮娆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能看见紧抿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俯身,镊子夹着酒精棉,靠近她的指尖。

酒精棉触到伤口的瞬间,刺痛传来。

阮娆轻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缩了缩。

贺知舟没松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住。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贺知舟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冬结冰的湖面。

“活该。”他说,声音很淡。

手下动作却放轻了些。

酒精棉在伤口周围细细擦拭,一圈一圈,动作专业又利落。他手指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皮肤。

阮娆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抿得很直,下颌线绷紧,喉结在领口下微微动了动。

“司令以前学过医?”她问,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战场急救。”贺知舟简短回答,扔掉用过的酒精棉,又夹起一团新的。

消毒完毕,他打开棕色小瓶,往伤口上撒了一层黄色药粉。

药粉触到伤口,刺痛更明显了。

阮娆咬住下唇,没再出声。

贺知舟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唇被咬得泛白,睫毛轻颤,眼睛里蒙了层水汽,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移开视线,拿起纱布。

纱布绕上指尖,一圈,两圈。他手指灵巧,打结的动作净利落。

最后系好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掌心。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阮娆手心一颤。

贺知舟已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签扔进旁边铁皮桶。

“这几天别碰水。”他说,转身去洗手。

水池在角落,水龙头有些锈了,拧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贺知舟挤了肥皂,仔细搓洗双手。

水流哗啦啦冲刷着他修长的手指,泡沫冲净后,他又洗了一遍。

阮娆看着他洗手的侧影。

军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麦色皮肤,小臂线条结实流畅。

他洗得很认真,每个指缝都不放过,像有洁癖似的。

洗完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

手帕是军绿色的,洗得发白,但叠得方正正。

“司令。”阮娆忽然开口。

贺知舟将手帕折好,放回口袋,转身看她。

“嗯?”

“江参谋跟你说什么了?”她歪着头,眼睛弯弯的,“在厨房的时候,他凑那么近。”

贺知舟动作微顿。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

“他未婚妻在总政文工团。”

阮娆眨了眨眼。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她听懂了。

意思是,江绍有主,别招惹。

她笑了,从诊疗床上站起来,慢慢走近他。

贺知舟站着没动,只垂眸看她。

两人距离拉近,近到阮娆能看清他军装领口上细密的针脚,和喉结旁一颗很淡的小痣。

“那司令呢?”

她仰起脸,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有未婚妻吗?”

贺知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窗外有风吹过,糊窗户的报纸哗啦响了一声。

屋里光线随之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你想有?”他忽然问,声音很低,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阮娆怔了怔。

随即,她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我想有什么用?”她声音轻轻的,带着钩子,“得司令想才行呀。”

贺知舟没说话。

只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带笑的眼睛,滑到她微微泛红的唇,最后停在她缠着纱布的指尖。

纱布是崭新的白色,衬得她手指更纤细柔软。

“司令不说话,”

阮娆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膛,“我就当没有。”

贺知舟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抬手,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她下巴。

动作很轻,像警告。

“阮娆。”他叫她名字,声音沉沉的,像从腔里震出来。

阮娆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第一次,他这么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文工团的同志”,是“阮娆”。

“嗯?”她应声,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

贺知舟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阮娆以为他会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

“伤好了就回去。”

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文工团下午有排练。”

阮娆看着他的背影。

军装挺括,肩线平直,腰身收紧,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禁欲感。

她舔了舔嘴唇,忽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司令。”她叫他。

贺知舟没回头。

“你还没回答我。”阮娆走到他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冽气息,“有,还是没有?”

贺知舟侧过脸,余光扫到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有如何,”他声音很淡,“没有又如何。”

“有的话,”阮娆歪了歪头,“我就收敛点。”

“没有的话……”她拖长声音,眼尾弯起,“我就再大胆点。”

贺知舟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晨光从糊了报纸的窗户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娆。”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像在警告。

阮娆没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在呢,司令。”她笑,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狐狸。

贺知舟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

阮娆心跳一滞。

但他只是绕过她,从她身后的药柜里拿出一小瓶药。

“一天两次,”他将药瓶递给她,声音平静无波,“别沾水。”

阮娆接过药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

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触感粗砺。

“谢谢司令。”

她弯起眼睛,将药瓶握在手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贺知舟没再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搭上门把,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小叔,我来拿点感冒药——”

声音戛然而止。

贺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军帽,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在阮娆和贺知舟之间来回逡巡。

最后定格在阮娆缠着纱布的手上。

“你们……”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贺知舟面色如常,侧身让开。

“她切菜伤到手。”

他声音沉冷,“你,监督她这几天别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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