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她是你妈，我就不是人了？”
7.
那天晚上，婆婆没再出房间。
我也没出卧室。
李建军在客厅坐了一晚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来，没去做早饭。
婆婆六点钟准时起床，发现厨房是空的。
她站在客厅里喊——
“林晓雨！”
我没应。
“林晓雨！你聋了？”
我打开卧室门，看着她。
“什么事？”
“早饭呢？”
“我不做了。”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做早饭了。”
她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后的饭，您自己做吧。”
“你……”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这种话。
三年了，每天的早饭都是我做的。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以为这是理所当然。
“李建军！”她冲着主卧喊，“你出来！看看你老婆！”
李建军揉着眼睛走出来。
“怎么了？”
“她说不做饭了！”
李建军看向我。
“老婆，你……”
“我说得很清楚。”我说，“以后的饭，我不做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走到客厅。
“三年了，我每天给你们做三顿饭。”
“你妈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从来只会挑毛病。”
“昨天她还打了我一巴掌。”
“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要给她做饭？”
李建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婆婆冲过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造反？”
“妈，我不是造反。我只是不想伺候一个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