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求我帮她一次，我答应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闪过那些照片。
他说是真的。
那这些算什么？
也是真的的一部分吗？
还是说，那些所谓“帮忙”里，也藏着他不敢说出口的真心？
我发现自己很在意这个。
比在意他喜不喜欢我更在意。
这个认知让我在凌晨四点突然坐起来，抓过手机，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江临苏晚关系
没有绯闻，没有爆料，没有任何娱乐号的猜测。
唯一一条相关消息，是两个月前某个不知名小号发的微博：
“今天在咖啡厅遇到江临了！本人比照片帅好多，对面坐着一个超漂亮的小姐姐，两个人聊了很久，最后江临还帮她拎包！这是什么老板啊！［图片］”
图片是偷拍的，画质模糊，只能看见两个人对坐的背影。
苏晚侧着头，江临在说话，手里确实拎着一只女式托特包。
评论寥寥：
“这是在谈吧？”
“江临不是隐婚了吗？”
“隐啥婚啊，早就听说他跟那个女老板是形婚，各玩各的。”
“楼上别造谣，有证据吗？”
我关掉页面，把手机扣在床头。
窗外天快亮了。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签合同那天。
江临坐在我对面，穿着唯一一套合身的西装，领带打得有点歪，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
他看起来很紧张。
经纪人在旁边念合同条款，念到“合约期内不得公开恋情”时，他轻轻抬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眼神里藏着的，大概就是今天他说的“从第一眼就喜欢”。
可我当时什么都没看出来。
周以棠，人人都说你聪明，能在商场伐决断，能从一堆烂账里找出最隐蔽的猫腻。
你怎么就没看出来，有人在你身边演了三年的戏，演的从来不是恩爱，是克制。
9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
既然他说喜欢我，那我就要一个答案。
不是关于我们，是关于他和苏晚。
我需要知道这三年来，有哪些是真的，有哪些是我以为真的、其实只是我自作多情。
上午十点，我让助理把下午的行程全部清空。
十一点，我开车去了江临的公司。
他的公司在一栋旧写字楼的五层，电梯吱呀吱呀响，墙壁上贴着过时的招商广告。门面不大，前台桌上摆着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我站在门口，忽然想起他刚租下这里那天。
那时候这里还是个毛坯房，满地灰尘，窗户玻璃上糊着装修公司的保护膜。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拼办公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口看他拼完一整张桌子，问：“怎么不请人？”
他抬头，额头上全是汗。
“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时候他公司账上只有我借他的那笔启动资金，每一分都要掰成两半花。
我没再说什么，开车去宜家给他买了两张办公椅。
他收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周总，这椅子太贵了，我退给你。”
我回：“算。”
他没再提退钱的事，只是第二天我办公室门口多了一盆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