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后,鸽子成了我俩信使。
只是近年来我心狠手辣,不好与她分享血色常。
她问我近况,我每每都回一切安好。
我其实很想跟她自夸:
我毒了兄长之母,护下我娘。
绊倒辱骂我娘的嬷嬷,让她成了铁拐李。
给我爹饭中下了巴豆,让他在小妾床上喷薄一宿。
在我哥嫂房内燃香里加了料,他俩不孕不育。
徐府在我的努力下,终于要断了。
然而,我怕荼毒了她那颗善良的心。
所以死死忍下了倾诉的冲动。
毕竟,少时她便说过,家里手眼通天。
京都之事,家中长辈无所不知。
万一她家中掌管京城刑律要务,如何容得我这般做派。
但六公主到底是不是丧心病狂、看见妇男走不动。
我打算找她帮我打听一二。
肥鸽是上午去的。
傍晚携信飞了回来。
阿颜信中回复说:
“六公主确是好人夫。怎么,你也要进献哪家好男儿?”
“听闻游湖盛会在即,届时美男云集。”
“若没点儿非常规手段,怕是难凑到公主跟前自荐枕席。”
我回信:
“说实话,我有美男恐惧症,奈何家中对家中父兄过敏。”
“思及家父风韵犹存,兄长威武雄壮,甚至常来家中的兄长好友也貌比潘安。”
“且三人都想上进,要是公主收留他们,再好不过。”
阿颜再回信时言简意赅:
“自古套路得人心。”
“你既不喜这些人。游湖那,我差人将公主踹下湖,你把那三位一并踹下,懂?”
这不就是英雄救美?
我狂拍大腿。
这剧情,我可太懂了!
3、
没过几,公主遣人送来请帖。
来人是公主近身的富贵公公。
他抚着光滑的下巴,尖声细气:
“你父子二人,倒是有几分姿色,不枉杂家亲自跑这一趟。”
“旁人,可没这份殊荣。”
“公主喜欢素净,你们去时记得梳洗净。”
我父兄送走公公后,面面相觑。
震惊半天,兄长问道:
“父亲,您说,公主怎地无端邀请我们赴宴!”
大嫂鸡妈妈似得冲过来护夫:
“公主太不检点!夫君还是拒了吧。”
她生怕兄长变成公主“榻上客”。
我爹斟酌片刻,下了决断:
“不可。开罪天家,我们徐府在京城哪还有立足之地!”
“咱们如常参加便是。大庭广众,公主不会胡来。”
我哥却若有所思:
“父亲,我同僚与公主交好后,连升三级。”
“仗着公主撑腰,他明里暗里,嘲讽我徐家是官场白脖。”
“妄言我们父子徒有一张面皮,没有半点儿内里。”
我爹闻言,不禁怒从中生:
“他不过是仗着公主!哪公主厌弃他,他狗屁不是!”
“这羞辱之耻,咱们必须想个法子打回去!”
“否则,他当我们徐家都是软蛋!”
大嫂不敢再劝,只是忧心忡忡:
“爹,夫君,你二人已在京城美男榜上,此次前去,若真被公主瞧上……”
她似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我有办法了!”
“爹,夫君,你们来可以一起扮丑呀!”
“公主不喜丑男,定能保全你二人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