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皇后脸色更冷了几分。
“为了这么个男人,你竟敢忤逆母妃?”
“打!打到死为止!”
“母妃!”
温舒窈攥紧拳头,眼看着一棍子接着一棍子下去,萧景恒从最初的惨叫变得没了声息。
太监捏着嗓子禀告:“皇后娘娘,他晕了。”
“继续。”
话音刚落,又一棍子狠狠敲在萧景恒身上。
纵使晕了过去,他还是生理得吐出一口鲜血,温热的雪融化了积雪,刺得温舒窈心底一疼。
她猛地推开面前人,冲上前夺过棍子。
“公主……”
太监被吓得不轻,忙跪下磕头:“还有五十大棍,这……”
“此事,到此结束。”
温舒窈冷冷看向太监,命人带走萧景恒。
丝毫没看到,身后楚河充满恨意的眸子。
萧景恒醒来的时候,温舒窈正守在床边。
看到他,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景恒,你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多谢公主关心。”
萧景恒语气淡漠疏离,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温舒窈微微蹙起眉,到底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没有维护你。”
“可……楚河他家里只剩个残弱的母亲,若是死在皇宫,就是没了两条人命。”
“景恒,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是啊。
他们母女的命是命,他的就不是。
萧景恒自嘲一笑,却不愿再和她辩驳,只道:“能理解。”
“我就知道,景恒心善。你后背的疤,我会让人用最好的舒痕胶,绝不让你留疤。”
“不必了。”
萧景恒扯扯唇角:“楚河应该也吓坏了吧,公主不去看看他?”
温舒窈微诧,“你……不吃醋?”
“不吃醋。”萧景恒淡淡一笑,“这是公主的府,公主喜欢谁、想纳谁都公主的自由。”
诧异一闪而过,温舒窈难得露出笑意。
“景恒懂事,你放心,后就算我招他入府,你还永远是驸马。”
“嗯。”
他淡淡应一声,抬眸望向她,忽然开口:“温舒窈,你有没有后悔当初嫁给我?只要你说一声后悔,我可以把驸马的位置让出来给他。”
“景恒,你说什么呢?你才是我嫁来的夫君。”温舒窈蹙眉。
“随口一说,玩笑话罢了。”
萧景恒垂眸笑笑。
他这般不想他离开,不就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下次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温舒窈心口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想再说什么,小厮匆匆敲响房门走进,低声开口:“公主,楚侍从似乎受了惊吓,频频在说梦话,叫您的名字呢。”
温舒窈眉心微蹙,犹豫间,萧景恒已经将她推了出去:“公主去就是。”
她顺水推舟:“景恒,等我晚点再来看你。”
“嗯。”
他应声。
门“咔哒”一声被带上,萧景恒缓缓闭上眼。
没有晚点了,他今天就会离开。温舒窈离开后,萧景恒打包了些东西。
丫鬟问起,他只是淡淡一笑:“出去采买。”
想了想又道:“管家的印章我放到桌上了,公主下次来交给她。”
“驸马,您为何不亲自交给公主?”
“怕是……没机会了。”
萧景恒笑笑,从包里拿出两腚沉甸甸的银子,放到丫鬟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