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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

作者:筱筱云霄

字数:217501字

2026-02-15 08:10:52 连载

简介

喜欢古风世情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作者“筱筱云霄”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姜晚宁萧瑾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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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

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御花园午后虚假的宁静,也瞬间冻结了姜晚宁四肢百骸的血液。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玄色的身影,逆着芭蕉叶缝隙里漏下的破碎光斑,一步步向她走来。

萧瑾的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走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并未靠得太近,但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龙涎香与冷冽气息的威压,已然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他微微垂眸,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失了血色的唇瓣。

然后,他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感,是久居上位、执掌生的手。阳光落在他掌心,映出清晰的纹路。

“阿宁,”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哄的意味,眼神却深不见底,“过来。”

站在姜晚宁身后不远处的素云,在皇帝出现的瞬间就已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见皇帝向自家姑娘伸手,她心中焦急,几乎是出于护主的本能,下意识地想往前挪一小步,挡在姑娘身前,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遮挡。

然而,她的脚尖刚动,甚至没来得及抬起。

萧瑾的目光,极淡地、如同不经意般,扫了过来。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没有明显的怒意或警告,只是一瞥。

可就是这一瞥,如同寒冬腊月最凛冽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素云所有的勇气和念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本能的恐惧攥住了她,让她四肢冰凉,僵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刘进忠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素云侧后方半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恭顺笑容,却微微侧身,挡住了素云可能有的任何动作,也隔绝了她看向自家姑娘的视线。

素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能深深地、颤抖着垂下头,跟着刘进忠,极轻、极快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假山入口的阴影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再不敢抬头。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无声无息。

姜晚宁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人攫住,并未留意到身后丫鬟的动静。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冰冷的铁链锁死,钉在了原地,灌了铅般沉重,一步也挪动不了。

萧瑾伸出的手,依旧平稳地悬在那里,耐心似乎在一点点流逝。

他眼底那点刻意营造的温和假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的不耐与沉郁。

“阿宁。”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的温度明显降了下去。

姜晚宁猛地一个激灵。

御花园假山深处虽然僻静,但这毕竟是皇宫内苑!太皇太后的春宴就在不远处的慈宁宫,保不齐就会有哪家夫人小姐离席更衣、或是宫人往来办事,万一、万一有人走到这边来……

若是看到皇帝与她孤身在此,那会传成什么样子?

“陛下与承恩公府那位旧情复燃,花园私会?”

“姜家女水性杨花,婚约在身还勾引陛下?”

“平南侯世子尚未离京多远,这未来世子妃就……”

无数可怕的流言画面瞬间冲入脑海,让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衣衫,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不能!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暂时压倒了面对他时的僵硬。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抬起仿佛重逾千斤的腿,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把抓住了他玄色常服的袖口!

布料冰凉顺滑,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她抓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用尽力气,将他往假山更深处、那片被嶙峋怪石和茂密藤蔓遮蔽得严严实实的阴影里拽去!

萧瑾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却没有抗拒,任由她拽着,随着她的力道,几步就隐入了假山之后。

一进入这方被天然石屏隔出的、仅容两三人站立的狭小空间,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极细的光线从石缝中透入,空气中弥漫着湿的泥土和青苔的气息。

确认视线被完全阻挡,外面绝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后,姜晚宁才像是脱力般,松开了紧攥着他衣袖的手,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假山石壁,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已是一片细密的冷汗。

惊魂未定,她甚至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感到一道视线牢牢锁住了自己。

她抬起头。

萧瑾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让她看清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慑人,正带着一种……玩味,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打量着她惊惶未退的脸。

“怕什么?”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恶劣的调侃,“跑得这样急,拽得这样狠……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他微微倾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两个,是在这里偷情呢。”

“你——!”姜晚宁被他话里隐含的龌龊意味和此刻暖昧危险的姿态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红,也不知是羞是怒。她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壁上,闷痛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屈辱和愤怒。

“陛下找我,究竟有何事?”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微微发颤,“若是为了退婚之事,我正在想办法!这事急不得,陛下何必如此……咄咄人,甚至追到这里来!”

“急不得?”萧瑾嗤笑一声,“朕看你是本没打算办。周显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收了他的定情信物,怎么,是打算等他回来,再欢欢喜喜地做你的新嫁娘?”

他竟然知道玉牌的事!姜晚宁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果然一直在监视她!她在府中的一举一动,恐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玉牌……”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说那是周显强塞给她的?说她是暂时保管?哪一种解释,在这个男人听来,恐怕都是苍白的狡辩。

“朕没兴趣听你解释那块破石头。”萧瑾打断她,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烦,“朕只问你,一月之期,还剩多少?”

她一退再退,他却步步紧,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压过了恐惧。

她仰起脸,迎上他冰冷审视的目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周显外派是朝廷公务,自有章程法度,岂是我一个深闺女子能够左右?我收下玉牌,不过是……不过是礼节!我与他已定婚约,难道要当场驳他的面子,让他难堪吗?”

“至于退婚……”她喘息了一下,口剧烈起伏,“我说需要时间,是因为此事牵扯甚广!难道陛下希望我明就冲到平南侯府,大喊着要退婚,将两家的脸面踩在地上、将这桩婚事撕扯得人尽皆知吗?!”

她顿了顿,看着萧瑾愈发阴沉的眼神,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上来,咬牙道:“反倒是陛下!为何要将周显调走?他不在京中,许多事……我要如何与父母分说?如何与周家沟通?难道陛下觉得,隔着千山万水写信商议退婚,会比当面恳谈更有效吗?!”

最后这句带着明显质问和怨气的话,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

萧瑾眼底那点虚假的玩味和耐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山雨欲来的沉暗风暴。

“姜晚宁。”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是在质问朕?”

“朕调他走,需要理由吗?”他微微眯起眼,眸光锐利如刀,刮过她因疼痛和愤怒而泛红的眼眶,“还是说,你舍不得他走?担心他路途辛苦?惦记着他在平阳是否安好?”

每一个问句,都带着更深的戾气。他松开轻抚她头发的手,手掌却猛地撑在她耳侧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朕告诉过你,离他远一点。”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额前,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暴虐的怒意,“看来,你是将朕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收下他的东西,与他相谈甚欢,如今还敢为了他……质问朕?”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的黑暗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阿宁,你是不是觉得,朕对你……太过纵容了?”

姜晚宁抿紧了苍白的嘴唇,没有回答。

“朕调他走,自然有公务上的考量。”萧瑾的声音冷得像冰,“平阳流民安置,事关民生社稷,难道不比你的婚事更重要?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你与周显的婚约才是头等大事,朕的江山子民,都无足轻重?”

一顶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姜晚宁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岂敢接这样的话?

“臣女不敢!”她急声辩白,眼中因疼痛和屈辱而泛起水光,“臣女只是……只是觉得,他既已与臣女定亲,此时远行,于礼不合,也容易惹人非议……”

“非议?”萧瑾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纤细的脖颈侧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和审视,“你与朕在此处拉拉扯扯,躲入假山之后,就不怕惹人非议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那急促的律动,眼神幽暗。

“姜晚宁,别跟朕耍花样。”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其缓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抚上她的脸颊。姜晚宁惊得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他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细腻却冰凉的皮肤,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欲。

“至于周显……”他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话语却如毒蛇吐信,“他若识相,安分办他的差事,或许还能全身而退。他若是不识相,还敢对你心存妄念,或者……你对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顿了顿,拇指指腹重重按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阵微痛。

“那么平阳,就会变成他的葬身之地。”

“而你这辈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诅咒,“都别想再见到他活着的模样。”

“朕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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