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两个民警正一脸严肃地握着警棍。
刘翠花已经被掐人中掐醒了,正坐在地上嚎丧,指着我的门大喊:
“抓她!快抓她!她是鬼!她是女鬼索命啊!”
王大强还在旁边傻笑:
“脑子……吃脑子……”
警察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前的女孩穿着的居家服,扎着丸子头。
一脸刚睡醒的懵懂,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哪里像女鬼?
“警察同志,怎么了?”
我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
“大半夜的,这么大阵仗?”
“你是这屋的住户?”
警察疑惑地问。
又看了看地上满身猪血、神神叨叨的刘翠花。
“是啊。”
我点点头。
随即像是刚看到刘翠花一样,惊呼一声往后退:
“哎呀!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啊?是不是那头猪又出事了?”
“你装什么蒜!”
刘翠花猛地跳起来,想冲过来抓我的脸。
“刚才明明是你!穿红衣服!画个死人妆!还端着一碗血淋淋的脑子要吃我!”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装神弄鬼吓唬人!”
警察看向我。
我一脸委屈,指了指屋里:
“大妈,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一直在屋里做瑜伽呢!”
“这不,香薰还在点着。而且……”
我指了指门口那扇被泼满猪血,把手还缠着铁链的防盗门。
“警察同志,我也正想报警呢。”
“这位大妈大年三十往我家门上泼猪血,还用铁链锁我的门,涉嫌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吧?”
“我刚才正想出门倒垃圾,发现门打不开,吓死我了。”
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铁链和猪血是实实在在的证据,依然挂在门上。
“刘翠花是吧?”
警察转头看向大妈,语气严厉:
“这是你的?”
6
“我……我那是为了辟邪!”
刘翠花眼神闪烁:
“这屋里有脏东西!我是在帮她!”
“辟邪就能锁人家的门?泼人家的门?”
警察厉声喝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是违法行为!”
“不是……警察同志,重点不是这个!”
刘翠花急了。
“重点是她装鬼吓我!真的!”
“那脸惨白惨白的,跟死去的那个小婉一模一样!”
“小婉?”
我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眼神一冷:
“大妈,您怎么知道前房主叫小婉?您跟她很熟吗?”
刘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抖:
“我……我不认识!别胡说!”
警察进屋转了一圈。
屋里净整洁,只有淡淡的香味。
没有红寿衣,没有纸人,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