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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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生,就被一群女土匪绑上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云寨的清晨,是在一片粗野的吆喝、锅碗碰撞和劣质烟叶味中开始的。
马春红惦记着王福贵的伤,一大早就端了碗稀粥,推开那间通铺屋子的破门。
屋里还弥漫着汗臭和鼾声,她皱着眉扫了一眼王福贵昨晚躺的位置——空了。
“人呢?”她心里咯噔一下,提高声音问屋里其他刚醒或还没醒的喽啰。
有人迷迷糊糊摇头,有人含糊道:“不知道啊,三当家,兴许起夜去了吧?”
马春红放下碗,在寨子里转了一圈,茅房、水井边、账房那破棚子……都没见人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风风火火跑到聚义厅,李赛云正在听一个头目禀报附近官道的动静。
“大当家!王福贵那小子不见了!”马春红冲进来,急声道。
李赛云抬起眼:“不见了?什么意思?”
“昨晚上还在,早上铺位就空了,寨子里找遍了都没有!他伤成那样,能去哪儿?”
马春红说着,猛地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肯定是周彪!昨天把人往死里打,定是受不了跑了的!”
正说着,四当家柳如烟、六当家蒋飞凤也闻讯过来了。
柳如烟蹙着眉:“那小子伤得不轻,走路都费劲,能跑哪儿去?别是……想不开吧?”
蒋飞凤性子急:“我去后山崖边看看!”说着就要往外冲。
“胡闹!”李赛云喝住她,脸色也沉了下来,“先弄清楚再说。去,把周彪叫来!”
不一会儿,周彪揉着惺忪睡眼来了,听完马春红的质问,脸上露出不耐烦的冷笑:
“三当家,你这话说的可就稀奇了。那小子自己吃不了苦,偷偷跑了,关我周彪什么事?训练场上的事,大姐可是点过头的。怎么,现在人不见了,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放你娘的屁!”
马春红柳眉倒竖,指着周彪鼻子骂,“要不是你往死里整他,他能跑?你那叫训练?分明是公报私仇!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坏水!”
周彪脸色一黑:“马春红!你嘴巴放净点!老子行得正坐得直!那小子就是个没卵蛋的怂包软蛋,自己滚蛋了,还赖上我了?有本事你把他找回来当面对质啊!”
“你!”马春红气得口起伏,就要上前。
“够了!”李赛云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让两人都住了口。
她目光冷冽地扫过周彪,“老二,训练归训练,分寸要掌握。若真因你下手过重走了人,你知道寨子里的规矩。”
她又看向马春红,“老三,你也少说两句。当务之急是找到人。他腿脚不便,又带伤,跑不远。派人往山下几个方向找找,重点是回王家屯的路。”
周彪哼了一声,抱拳道:“大当家明鉴。我这就加派岗哨,防备那小子引来官军或鬼子。”
说完,冷冷瞥了马春红一眼,转身走了。
马春红又急又气,对李赛云道:“大当家,那小子身上有伤,一个人在外头……”
李赛云揉了揉眉心,摆摆手:“先去找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毕竟入过伙,也算有个交代!”
柳如烟轻轻拉了拉马春红:“三姐,先找人要紧。”
蒋飞凤已经跑出去招呼相熟的弟兄了。一时间,黑云寨因为一个不起眼的新丁失踪,漾开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
……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要找的人,此刻正趴在吴家屯外一片半枯的蒿草丛里。
像只受伤的野狗,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炮楼。
王福贵几乎是靠着那股“拼了”、“大不了就死”的狠劲,撑着剧痛的身体,走了一夜的山路,才在天蒙蒙亮时,摸到了吴家屯附近。
腿上的伤(被周彪手下打的)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脸上的肿胀让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脑子里那弦却绷得紧紧的。
炮楼比他记忆里更显狰狞。
砖石结构,三层高,像个灰色的怪物蹲在村口土路旁。
楼顶着面膏药旗,在晨风里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炮楼每层都有几个黑乎乎的射击孔,底层有个厚重的包铁木门,紧闭着。
炮楼外围了一圈铁丝网,只有一个出口,有两个穿着黄皮、抱着枪、缩着脖子打哈欠的伪军站岗。
炮楼顶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鬼子的钢盔在晃动。
王福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直接冲?别说鬼子,靠近铁丝网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
等鬼子落单?
炮楼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就算侥幸掉一个落单的,楼上的机枪和立刻就能把他覆盖。这本就是个死局!
他攥着怀里那把从山寨厨房摸来的菜刀,冰冷的刀柄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滑腻。
手在抖,控制不住地抖。是冷,是疼,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么办?
那狗屁系统,就是要我来送死的吧?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等等……
以前天天看抗神剧,鬼子……好像……很好色?
原主记忆里,县城里听人闲谈,还有前世的抗战片印象,鬼子兵见到女人,尤其是落单的女人,就像苍蝇见了血……
如果……有个“花姑娘”路过呢?
王福贵被自己这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吓了一跳。
但随即,一股破罐破摔的疯狂再次涌起。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他悄悄缩回草丛,忍着疼,又往远离炮楼的方向挪了一段距离。
确定不会被发现,然后咬牙站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王家屯蹒跚而去。
他的“家”已成废墟,但或许……还能找到点“道具”。
晌午时分,他回到了那片依然散发着淡淡焦臭和死亡气息的废墟。
熟门熟路地摸进自家残破的后院,在那几个姨太太住过的、烧塌了一半的厢房废墟里,忍着恶心和悲痛,翻找起来。
果然,在倒塌的衣柜和炕洞缝隙里,扯出了几件颜色还算鲜亮、料子也相对不错的女人衣裳。
一件水红色的夹袄,一条葱绿色的裤子,还有一条半旧但还算完整的碎花头巾。
他甚至找到了一盒被踩扁、但还有些残粉的胭脂。
把这些东西胡乱卷起来塞进怀里,他又像鬼魅一样离开了王家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