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只的购买凭证和文件您都提供了？”她问。
“嗯。”
“我们需要一份复印件，附在报告里。”
“好。”
勘验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时，男鉴定师给我开了受理单。
“初步勘验结果，和您提供的清单基本吻合。”他说，“最终鉴定报告需要十个工作。我们会把报告直接提交给警方。”
“谢谢。”
送走他们，我关上门。
房子空荡荡的。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张建国昨晚睡的位置。皮革上还有他身上的汗味。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里，有个女孩在遛狗。金毛，和奥斯卡很像，欢快地追着飞盘。
女孩扔出去，狗接住，跑回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我看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
是王警官。
“小陈，刘婷要见你。”
“见我？”
“她说有重要情况要反映，但必须当面跟你说。”王警官顿了顿，“我建议你见一下。说不定对案子有帮助。”
“好。什么时候？”
“现在。”
8
看守所的会见室比上次那间更小。
刘婷坐在我对面，手铐连着桌面的铁环。七天，她也变了。脸上的妆早就花了，露出暗黄的皮肤。眼睛里有血丝，但更多的是某种狠劲。
像困兽。
“陈哥。”她开口，声音涩，“我错了。”
我没说话。
“我真的错了。”她低下头，肩膀耸动，“我不该吃你的葡萄，不该穿你的衣服，不该……不该动你的狗。”
“狗是你的？”我问。
她猛地抬头。
“不是！是我妈！是我妈让的！”她语速很快，“那天晚上，狗在卧室里叫，我妈嫌吵，就说把它处理了。我舅……我舅张建国动的手。我就在旁边看着，我没动手！”
“你提议的。”我说，“监控里，你说‘狗肉大补’。”
她脸色白了白。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