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万里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顾时宴林棉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顾时宴,涉嫌聚众赌博及巨额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亮出银手镯。
顾时宴还在地上挣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他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刚才那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儿全没了。
“这女人是我未婚妻,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拿500万拆迁款当赌资是乐趣?顾时宴,你的玩笑还真刑啊。”
警察没跟他废话,直接两边架住,“咔嚓”一声,那副银手镯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说!”
“你们什么,放开我儿子!”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发疯一样冲上来,想去撕扯警察的衣服。
“千刀的,林棉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报警抓你老公,你不得好死!”
她的长指甲直直地朝我脸上挠过来。
“什么,妨碍公务是不是连你一起抓?”
一名年轻警察厉声喝道,一把推开了婆婆。
婆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起来。
“没天理啦,媳妇害婆家啦!”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手机闪光灯却闪个不停。
顾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还有她。”
我抬手,指向正猫着腰,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的小野。
“蒋小野,顾时宴的同伙,直播账号的所有者,赌资的直接受益人。”
小野浑身一僵,回过头时,那张精致的整容脸吓得惨白。
“我不认识他,我就是个化妆师!”
她尖叫着否认,但警察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带走,协助调查。”
顾时宴被塞进车里前,死死地扒着车门,回头冲我嘶吼。
“林棉,你毁了我,等我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警车呼啸而去。
婆婆还在地上嚎,顾家的亲戚们灰溜溜地想走。
我拿起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各位,今天的席顾家是买不起单了。”
“至于各位随的份子钱,还是赶紧找那个老太婆要回来吧!”
“晚了,恐怕连棺材本都被她儿子输光了。”
说完,我把话筒一扔,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爸妈,我们走。”
我脱下头上那顶廉价的头纱,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那天中午,我带着爸妈去了市里最贵的海鲜酒楼。
点了澳洲龙虾,点了帝王蟹,点了爸妈这辈子都没舍得吃过的东西。
看着满桌的佳肴,我妈心疼得直哆嗦。
“棉棉,这得多少钱啊?咱们还是退了吧……”
我夹了一块最肥的蟹肉放进她碗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妈,以后咱们天天吃,女儿有钱,女儿再也不给别人当免费保姆了。”
那一顿饭,我们一家三口吃得泪流满面。
深夜,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账户里安然无恙的500万余额,开始规划新的生意版图。
顾时宴,你以为进了局子就是结束吗?
6
顾时宴只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为涉案金额虽然巨大。
但他一口咬定是“情侣间的玩笑”,加上那500万还没真正转走,属于诈骗未遂。
至于网赌,他是初犯,且一口咬定是被诱导的。
他出来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那些被他借了的债主,可不管什么未遂不未遂,他们只要钱。
顾家的大门上被泼了狗血,写满了“欠债还钱,”的大字。
顾时宴丢了工作。
那个行业圈子很小,婚礼上的视频早就传遍了,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一个私德败坏的人。
他被全行业封了。
走投无路的顾时宴,把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到了我身上。
他在网上疯狂注册小号,发布了一篇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好男人。
说我出轨富二代,直播是为了赚钱给我买房,小野只是的搭档。
他还晒出了我那张假存单的照片,说我早就转移了财产。
不明真相的网友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变了。
【天哪,这女的心机太深了吧?】
【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男的看着挺老实的。】
【为了钱把未婚夫送进监狱,这女的真毒!】
第二天,我的店门口就被扔满了烂菜叶。
几个网红举着手机,堵在店门口直播,大声质问我。
“林棉,你为什么要陷害你未婚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爸气得想拿扫帚赶人,却被他们推搡倒地,高血压犯了,直接送进了医院。
我妈在医院里哭着求我。
“棉棉,咱们服个软吧,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太无赖了。”
我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父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妈,你照顾好爸,剩下的交给我。”
我转身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小野所在直播平台的对家公司负责人。
当晚八点,我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一场直播。
我素颜出镜,穿着那件平时搬货穿的旧冲锋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直播间瞬间涌进了几十万人,满屏都是辱骂。
“大家好,我就是顾时宴口中那个黄脸婆。”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顾时宴说我出轨富二代?好,请大家看大屏幕。”
我身后投影出了这七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从大学时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到工作后帮他还信用卡、买西装、买手表的账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是他读研期间的学费,是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一件货一件货搬出来的。”
接着,我放出了一段录音。
那是婚礼前夜,他在车里和小野的对话录音。
行车记录仪,他忘了关。
【顾哥,那黄脸婆真傻,把钱都给你管?】
【哼,她就是个只会活的驴,等钱到手,就把她踹了,看着她那张脸我就恶心。】
顾时宴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
原本疯狂滚动的辱骂弹幕,突然停滞了。
紧接着,我拿出了今天店门口被人扔烂菜叶的监控视频。
“我不想卖惨,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谁才是真正的吸血鬼。”
我最后放出了一张高清无码的照片。
那是他在夜店,搂着两个陪酒女,醉生梦死的照片。
正是我发烧39度,一个人在医院挂吊瓶的那天。
直播间炸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如同海啸一般反扑向顾时宴。
【,这男的简直是畜生!】
【我居然骂了半天受害者?我真该死!】
【顾时宴滚出来受死!】
那一晚,顾时宴的小号被封禁,真实住址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听说他半夜出门买烟,被路人认出来,直接扔了一身的臭鸡蛋。
他在街头抱头鼠窜的视频,成了全网的笑料。
这一仗,我赢了。
7
舆论战之后,我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红火了。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用那500万作为启动资金,我盘下了隔壁的两个大冷库。
我不再事必躬亲地去搬货。
我雇了工人,买了叉车,自己开始学习如何跟大客户谈判。
而顾时宴,正在烂泥里越陷越深。
的利滚利是恐怖的。
他卖了车,卖了房,甚至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填不上那个窟窿。
小野早就跑了。
在顾时宴被封的那天,她就卷走了顾时宴最后一点积蓄,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
顾时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更惨的是,婆婆中风了。
被债主上门债,气急攻心,脑溢血。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顾时宴没钱请护工,只能自己伺候。
听说,他现在住在一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
每天给老娘擦完身子,就去送外卖。
只有送外卖这个行业,不嫌弃他的案底,不嫌弃他的名声。
一年后的某天。
我在新装修好的办公室里开会,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有个送外卖的非要闯进来,说是你前夫。”
我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
“让他滚。”
但我还是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保安正推搡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
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得打结,背佝偻着,像个五十岁的老头。
那是顾时宴。
才一年不见,他竟然老成了这副模样。
他手里提着一份外卖,死死地盯着大楼的入口。
透过玻璃,我们的视线似乎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我看到他浑身一震。
我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化着淡妆,头发烫了浪,自信又从容。
和他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黄脸婆,判若两人。
我拉上百叶窗。
“继续开会。”
8
顾时宴开始蹲守我。
他不敢在公司门口闹,因为保安会真的动手。
他就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我加完班,司机开着那辆新买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回家。
车子刚拐进小区那条幽静的马路,一个人影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车前。
“吱!”
司机猛踩刹车,车头距离那个人只有几厘米。
借着车灯,我看清了那张脸。
顾时宴浑身湿透,那件黄色的外卖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冲过来,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棉棉是我,我是时宴啊!”
我皱了皱眉,示意司机降下一半车窗。
雨水潲进来,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有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时宴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棉棉,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把脸贴在车窗上,鼻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这一年我过得生不如死,以前是我,是我猪油蒙了心,但我发誓,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你看,我妈也想你了,她瘫痪在床上,天天念叨你的名字,说只有你伺候得最舒服……”
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用那个恶毒的老太婆来道德绑架我?
“顾时宴,你那是爱吗?”
我打断他的哭诉。
“你那是想找个免费保姆,伺候你瘫痪老娘的冤大头。”
顾时宴脸色一僵,随即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棉棉,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厌恶地别过头。
“顾时宴,你去把那个纹身洗了吧,看着让人想吐。”
顾时宴愣住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侧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洗了你就原谅我吗?”
他颤抖着问。
我没理他,准备关窗。
“我现在就洗!”
他突然从外卖箱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把刀尖对准了大腿的纹身。
“啊!”
一声惨叫划破雨夜。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疯子。”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同情。
“开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他的惨叫。
我在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真是。
9
顾时宴没死。
但他那条腿废了。
伤口感染,加上他在雨里淋了一夜,引发了严重的败血症。
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大腿那块肉彻底烂了,做了清创手术,落下个终身跛脚。
更讽刺的是,在他住院期间,他那个瘫痪在家的老娘,因为没人喂水喂饭,活活饿死在了床上。
等顾时宴拖着残腿回到那个地下室时,尸体都臭了。
邻居报了警。
顾时宴因为遗弃罪,又进去蹲了一年。
这一年里,我的公司正式挂牌上市。
我站在敲钟的舞台上,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金锤。
闪光灯下,我笑得自信从容。
台下的记者提问。
“林总,听说您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这对您的创业有什么影响吗?”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感谢那段经历。”
“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要有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手里的筹码,才是永恒的底气。”
这段采访在电视上循环播放。
听说,在监狱里的顾时宴看到了。
他发了疯一样扑向电视机,被狱警按在地上,关进了禁闭室。
他在禁闭室里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
“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老婆,都怪我……”
出狱后,顾时宴彻底成了一个乞丐。
他腿瘸了,有案底,年纪也大了,没有任何工作肯要他。
他只能在天桥底下,和流浪狗抢食。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我公司楼下。
他不敢靠近,只敢躲在远处的花坛后面,偷偷看着我进出。
有一次,我带着客户走出大楼。
那个客户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正在追求我。
他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护着我的头。
顾时宴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他遇到了当年的那些狐朋狗友。
那些人现在也都混得一般,但比起他来,还是强太多了。
他们认出了顾时宴,围着他又踢又打,往他身上吐口水。
“哟,这不是顾大少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还想开保时捷?现在连个破板车都拉不动了吧!”
“哈哈哈,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要,非要作死!”
顾时宴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吭。
那个冬天特别冷。
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
顾时宴发着高烧,缩在桥洞的一堆破棉絮里。
他身上那个被剜掉纹身的伤口,因为天冷又冻裂了,流着脓血。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七年前。
那个冬天,出租屋里虽然简陋,但很温暖。
厨房里飘来白粥的香气。
年轻的林棉端着热腾腾的粥走出来,笑着对他说。
“时宴,趁热喝,暖暖胃。”
顾时宴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虚幻的影子。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垂了下去。
风雪呼啸,很快就掩埋了他那僵硬的身体。
10
多年后。
阳光,沙滩,海浪。
我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爸妈在不远处的海边踩水。
他们的身体养好了,精神也好了,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十岁。
“林总,这边的考察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很有潜力。”
身边,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是那个追求我三年的伙伴,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陆远。
他递给我一杯椰汁,眼神温柔。
“工作的事回去再说,现在是度假时间。”
我接过椰汁,笑着说。
陆远笑了笑,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对了,刚才看到一条新闻,挺唏嘘的。”
他拿出手机,划了一下屏幕。
“说是老家那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冻死在桥洞下好几年了,最近清理河道才被挖出来,经过DNA比对,好像是你以前那个……”
他没说下去,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新闻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件破烂的黄色外卖服。
顾时宴。
真的死了啊。
我以为我会有些波动,哪怕是恨,或者是快意。
但是没有。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眼前这片大海。
“哦。”
我把手机还给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陆远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我的手。
“棉棉,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陆远,你知道吗?”
我举起那是已经变得白皙细腻的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双手,以前全是冻疮,连伸都伸不直。”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陪酒女正围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敬酒。
其中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眼角的皱纹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卑躬屈膝地笑着,被那个老板灌了一杯又一杯。
那是小野。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浑身一僵,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最后,她低下头,躲到了人群后面。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最好的报复,从来不是仇恨。
而是无视。
“爸妈,别玩了,快来吃水果!”
我冲着海边喊了一声。
爸妈笑着跑过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
顾时宴这个名字,已经离我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