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雕:开局力战郭伯母,郭靖懵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杨过的故事,看点十足。《神雕:开局力战郭伯母,郭靖懵了》这本连载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123548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神雕:开局力战郭伯母,郭靖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襄阳府内,夜色愈浓。
廊下灯笼摇曳,映得青砖地面光影斑驳。
郭靖自前院疾步而来,眉宇间凝着几分急色。
甫一撞见黄蓉自杨过院中折返,便跨步上前,沉声道:
“蓉儿,快去瞧瞧过儿,他被大武小武那两个浑小子打伤了,我已取了金创药,你速去为他包扎。”
黄蓉心头微怔。
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杨过哪有受伤啊。
刚才是你夫人我,被他蒙在被子里作践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说,也不敢说。
同时,她也不太敢开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
郭靖就会闻到她嘴巴里那满嘴的人气儿。
想到自己同郭靖夫妻多年,从未做过如此龌龊之事,如今倒是当着他的面,和杨过做了。
她心里顿时羞愧难当,想着等下给杨过送完药后,留给郭靖下厨做点好吃的。
要不然,她总觉得对不住他!
黄蓉随即敛去神色,默默接过郭靖递来的瓷瓶。
郭靖见状,虽然疑惑黄蓉为何不说话,但是生性憨厚的他,并没有多想。
待黄蓉颔首转身,再度朝西侧院落走去。
想到自己方才被他那般作践,唇齿间似还残留着一丝酸软,心头便一阵纷乱。
郭靖见黄蓉离去,面色沉郁如墨。
转身便朝大小武的住处走去。
他素来管教弟子严苛,大小武虽是故人之子,却也容不得他们恃强凌弱。
更何况伤的是杨过——那孩子身世可怜,
自己视如己出,如今竟被亲传弟子打伤,如何不怒?
这边厢,大小武的屋内,灯烛昏黄。
兄弟二人正对着铜镜,龇牙咧嘴地擦拭着伤处。
大武的手腕依旧红肿,稍一转动便疼得抽气。
小武的脚踝也高高肿起,连落地都费劲。
二人一边擦药,一边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怨愤。
“那杨过不知得了什么邪门法子,身子硬得像块铁,害得老子手腕都要断了!”
大武狠狠捶了一下桌面,瓷碗里的药膏溅出几点。
“下次再撞见他,定要寻个机会,暗中给他下绊子,非得打断他的腿,叫他再也嚣张!”
小武也附和着,怨声道:“就是!还有郭伯母也是,偏生向着他!”
“芙妹也被他哄得昏头,竟还怪我们没用!”
“下次见了他,我定要使出爹爹教的翻天掌,
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武家兄弟的厉害!”
二人骂得正凶,全然没察觉门外的脚步声已然停驻。
郭靖立在门外,脸色铁青。
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住。
方才二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只觉气血翻涌,怒不可遏——自己还以为他们是失手伤了杨过,
未曾想竟是蓄意寻衅,更扬言要再下狠手,这般心性,如何能成大器?
“砰!”
郭靖抬手一掌,重重拍在门框上。
木门应声而开,木屑纷飞。
大小武闻声惊跳。
回头见郭靖怒目圆睁,虎躯肃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药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师……师傅!”
郭靖一言不发,跨步而入。
大手一挥,便朝二人肩头拍去。
他盛怒之下,虽未使出全力,却也带着几分刚猛内力。
大小武本就有伤在身,如何抵挡得住?
只听两声闷哼。
二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疼得蜷缩在地,冷汗直冒。
“师傅!饶命!弟子知错了!”
大武疼得涕泗横流,连忙磕头求饶。
小武也连声告罪:“师傅,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手下留情!”
郭靖冷哼一声。
一脚踹开身前的板凳,沉声道:“知错?我看你们是不知天高地厚!”
“杨过待你们如兄弟,你们却蓄意伤他,还敢在背后咒骂,扬言再下狠手!”
“我郭靖何时教出你们这般心狭隘、欺软怕硬的浑小子!”
说罢,他又上前,对着二人的后背各踢了一脚。
力道虽减,却也让二人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作声。
直到中的怒火稍稍平息,郭靖才收了手。
立在原地,怒视着二人,沉声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伤过儿?”
“今之事,若有半句虚言,我定废了你们的武功,将你们赶出襄阳!”
大小武早已被打怕了,哪里还敢隐瞒。
只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从郭芙去找杨过,
二人发生争执,到郭芙哭诉,他们出手教训杨过,
再到杨过身如铁铸,反震得他们受伤,最后被杨过略施手段摔倒在地,
一一禀明,连半分细节都不敢遗漏。
说到杨过身硬如铁,自己打上去反被震伤时。
大小武还特意伸手指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哭丧着脸道:“师傅,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那杨过的身子真的古怪得很,我们打在他身上,
就像打在千斤巨石上,反被震得筋脉生疼,绝非蓄意欺骗师傅啊!”
岂料郭靖听后,非但没有半分相信,反倒愈发恼怒。
眉头紧拧,沉声道:“一派胡言!
过儿少年颠簸,虽有些基,却也绝非你们的对手,怎会身如铁铸?”
“定是你们二人打了他,怕受到责罚,反倒编出这般谎话来糊弄我!”
在郭靖看来,杨过纵然天资聪颖,也不过是个没有基的孩子,如何能抵得过自己亲传的两个弟子?
定然是二人打伤了他,怕受责罚,才编造出这般离奇的说法。
他心中失望至极,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罢了!你们自己好生擦药养伤。”
“后再敢寻衅滋事,欺压同门,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说罢,郭靖便转身离去,丝毫不给二人辩解的机会。
屋内,大小武瘫坐在地上,面面相觑。
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他们一天之内被打了两次,第一次被杨过所伤,第二次被师傅责罚。
最让他们心寒的是,师傅竟全然不信他们的话,只当他们是满口谎言。
二人越想越委屈,眼眶泛红。
却又不敢再作声,只得默默捡起地上的药膏,继续擦拭着伤处。
心中对杨过的怨恨,又添了几分。
郭靖离开大小武的住处后,心头的火气仍未平息。
转念一想,此事终究因郭芙而起,若不是芙儿去找杨过争执,也不会生出这般事端。
当下便转身朝郭芙的院落走去,打算好好训斥女儿一番,让她后莫要再任性妄为,惹是生非。
再说西侧院落,杨过的屋内。
黄蓉手持金创药,推门而入。
屋内未点大灯,只燃着一盏小巧的油灯。
昏黄的光晕洒在床榻上,映得杨过慵懒地斜倚在床头。
青丝散落在肩头,眉眼间带着几分闲适。
正回味着白里戏耍大小武的趣事,还有方才黄蓉那牙尖嘴利的旖旎滋味。
听到推门声,杨过抬眸望去。
见是黄蓉进来,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随即连忙坐直身子,伸手拉过一旁的锦被,堪堪遮住自己的腹。
动作间带着几分仓促。
黄蓉见他这般举动,心头下意识一紧。
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周身,见他衣衫整齐,心道衣服穿得到挺快。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莫名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
她缓步走到床榻边,将手中的金创药放在桌上。
目光落在杨过脸上,轻声道:“过儿,我知你心中对芙儿多有不满。”
“只是她终究还是个孩子,性子娇纵,不懂事。”
“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与她计较,原谅她这一次。”
杨过闻言,心中满是疑惑。
挑眉看向黄蓉,暗道郭伯母今怎的这般奇怪?
此刻却突然提及郭芙,还让自己原谅她。
只是他素来心思剔透,见黄蓉神色间似还有话要说。
便没有开口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黄蓉见他不语,便知他心中有疑。
也不绕弯子,直言道:“芙儿见你要去全真教学艺,心中羡慕,也想同你一起前往。”
“我拗不过她,只得飞鸽传书给丘道长,询问他是否愿意收留芙儿。”
“以我与全真教的交情,丘道长自然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黄蓉顿了顿。
眸底掠过一丝担忧,继续道:“只是你也知晓,芙儿性子顽劣,娇生惯养,从未离开过襄阳。”
“此番前往终南山,路途遥远,我怕她途中闯祸,也怕她在全真教与人发生争执。”
“所以希望你能多多照看她,凡事多担待一些,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说罢,黄蓉抬眸,神色认真地看着杨过。
目光中满是期许与托付。
杨过心中迅速思索起来。
郭芙要同自己一起去终南山,倒也在意料之中,那丫头骄纵惯了,怎会甘心自己独自前往?
只是黄蓉这般郑重地托付,倒让他有些意外。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黄蓉道:“郭伯母放心吧,不看僧面看佛面。”
“更何况,看在郭伯母多次为我费心费力、引我入‘深’的情分上,我也定会好好照顾芙妹的。”
他话音微顿。
目光落在黄蓉丰润饱满的身段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补了一句:“都是我的错,谁叫我透了她妈呢?”
这话粗鄙直白,落入黄蓉耳中。
瞬间让她俏脸绯红,耳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她心头顿时涌起几分恼怒,想斥责杨过口无遮拦。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杨过说的是实话,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纯色的伯母与晚辈。
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彼此都心知肚明。
更何况,一听杨过这话,她竟莫名觉得有些道理——以他们二人的关系,杨过确实该照拂郭芙。
可转念一想,若是杨过将对自己的这般心思,用在郭芙身上。
她心中又生出几分莫名的担忧与别扭,既怕郭芙被杨过欺负,又怕郭芙真的被杨过吸引。
更怕自己与杨过的关系,被女儿察觉。
这般复杂的心思交织在一起,让黄蓉心绪纷乱。
脸颊烧得滚烫,她不敢再看杨过那带着戏谑的目光。
只得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休得胡言!满口浑话!”
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定了定神。
才又说道:“你也别急着动身,我已飞鸽传书给全真教,告知他们你二人前往的消息。”
“届时那边定会派人前来接应,等接应的人到了,你们再一同前往终南山,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杨过闻言,点了点头。
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黄蓉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黄蓉面若桃花,眼波流转。
那抹娇羞的模样,比平里的聪慧练更添几分风情。
丰腴的身姿裹在夜行劲装里,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看得他心头一阵荡漾,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黄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只觉他的目光如炬,似要将自己的衣衫灼穿。
她连忙移开目光,伸手拿起桌上的金创药,递向杨过道:“靖哥哥以为你被大小武打伤了,特意让我送来金创药。”
“你且收着,虽知你无碍,却也莫要让他担心。”
杨过伸手接过瓷瓶。
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黄蓉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
二人皆是一顿。
黄蓉连忙缩回手,心头又是一阵慌乱。
“郭伯母费心了。”
杨过将瓷瓶放在一旁,唇角的笑意更浓。
“倒是让郭伯伯白担心了,那两个小子,还伤不了我。”
黄蓉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异样。
说道:“你素来聪慧,武功又渐精进,自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只是后在外,凡事还是要谨慎些,莫要太过张扬,免得出什么事端。”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如同寻常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可话语间,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杨过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应和。
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脸庞,将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眼底。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杨过起身,走到黄蓉身前。
在黄蓉慌乱的眼神中,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于是两人再次梅开二度。
油灯的光晕轻轻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