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缙捏住薛璃的脸颊,灌了进去!
他这种恶人,给自己喝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呕呕呕~”薛璃低头,想要吐出来,却被顾缙死死捂住嘴。
“梨儿,别吐。这可是我重金求得的好东西!能让贞洁烈女也能变成荡妇。”
“我偏要看看,等药性上来,你会不会跟的妓女一样,张着,求着我*!”
顾缙竟然用这种东西来对付她!
太恶心了!
薛璃剧烈挣扎起来,痛骂着:“顾缙!夫君尸骨未寒……”
顾缙怒极反笑:“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人!崔屿活着争不过我,死了更别想。”
说着,他将薛璃拖到崔屿的棺椁旁边。
“今就让崔屿看看,你是怎么……”
“不!”薛璃终于彻底崩溃,尖叫着。
她想要逃脱顾缙的钳制,低头狠狠地咬在顾缙的手腕上,直到尝到血腥味。
顾缙吃痛,不受控制地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薛璃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止住了哭嚎声。
顾缙恍过神来,举在空中的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他见着梨儿呆愣的样子,后悔莫及。
自己素来不打女人的。
就连当初在十里村那会儿,梨儿百般惹怒自己。
他都没动梨儿一手指头,最多在情事上折磨她。
刚刚自己怎么就昏了头,打了她呢?
是了。
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当初那个卑微低贱的村野猎户了。
他可是有权有势的抚远侯!
那些青楼妓女、扬州瘦马,就连官场上的人,哪个没腆着脸,想跟自己攀关系?
梨儿无非是个商贾之女,怎么能如此心高气傲地拒绝自己?
都怪她不识抬举!
自己何错之有?
虽是这么想,顾缙依旧有些心虚,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暗中觑着薛璃的脸色。
瘫坐在地上的薛璃,不只觉得脸颊辣的疼,更发觉小腹有些难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色愈发酡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薛璃靠着棺椁滑坐在地,死死咬着自己的手,企图用疼痛来抵消异样的感觉。
顾缙见状,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丁点心虚也烟消云散。
好戏开场了。
薛璃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玩味地看着她的顾缙,恨得牙龈痒痒的。
顾缙显然很享受她此刻的痛苦挣扎。
他看着娇艳动人的脸蛋,眸中迷离的水光,身体因热而剧烈颤抖。
顾缙就是要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沉沦。
他缓缓走近,蹲下身,舔去薛璃脸上的泪水,“我的梨儿,求我啊。就像那些青楼妓女一样,跪下来,求我。”
薛璃扶着棺椁,缓缓站起身,喘着气:“顾缙,你别做梦了!若要我求你,我宁愿死。”
顾缙闻言,气得要死。
这婆娘这么喜欢跟他犟?
顾缙指了指棺椁,口不择言:“那你就去死啊!撞上去!去啊!去陪你心心念念的崔屿。好做一对苦命鸳鸯。”
死了也好!
活着太受罪了!
夫君,黄泉路上,有我相伴,你也不孤单了。
薛璃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决绝地朝那棺椁的一角撞去,意欲求死!
顾缙极度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薛璃竟刚烈至此,真的以头撞棺!
顾缙下意识扑过去,拦住她。
薛璃重重撞在顾缙的身上。
顾缙将薛璃一把捞回怀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如果他没有拦住,薛璃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后怕之余,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暴怒!
她竟敢真的寻死!
为了给崔屿守节,她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想死?我偏不让你死!”顾缙低吼着。
他不再犹豫。
薛璃扶着眩晕的头。
“顾缙,你放开我!”
“梨儿,你别生气。为夫这就……”
顾缙单手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扯
他低语:“崔屿正在看着你,像个最的……”
“不要说了。”薛璃绝望地对着顾缙哀求。
– – –
顾缙满意地笑了笑:“梨儿,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顾缙,求你了我。”薛璃泣不成声。
这个恶人!
“要死也是我先死。牡丹花……”
薛璃呜咽着,泪水滑落下来。
她直直地望向木牌。
顾缙注意到了薛璃的目光。
顾缙故意调整了位置,让薛璃看见。
就在这时,有个小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刚满四岁的芫姐儿。
她刚睡醒,想找娘亲,可青儿姐姐一直哄着她,不让她出去。
芫姐儿眼珠子一转。
她听话地爬上床,闭着眼睛装睡。
芫姐儿趁着青姐儿姐姐外出,悄悄地溜了出来。
这会儿天色已晚,府中的仆人皆入睡。
芫姐儿揉了揉眼睛。
她小声喊了一句:“娘亲?”
无人应答。
内室里的薛璃,听出了那是芫姐儿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这里?
顾缙沉溺其中,并未听见。
芫姐儿听到里面有些奇怪的声响,心里更害怕了。
可是,对娘亲的依恋,战胜了未知的恐惧。
芫姐儿挪移过去,小手轻轻拉开内室的帘子。
借着烛火,她首先看到的,是薛璃。
娘亲躺在那里,面色红润。
只是娘亲好像没穿衣服,身上还有一些红红紫紫的痕迹。
然后,她看到了娘亲身边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她,眼神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