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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半空，看着村民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天啊，死人了！”
“陈朝朝真的死了，快叫医生！”
妈妈跌跌撞撞地冲到广场，看着我的样子愣在了原地。
她眼底的惊恐不断溢出来。
有胆大的男人把我的尸体放下来，随着动作有被打裂的肉皮脱落。
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被人推到尸体旁边。
双腿颤抖着地站不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朝朝，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看看妈妈！”
“你别吓我朝朝……”
可我一动不动。
无声地躺在那，连呼吸起伏都没有。
妈妈的情绪倏然失控。
她死死掐住我的脖颈，用力地摇晃。
“陈朝朝，你别装了，用这种方法跟我唱反调是不是，你有没有心啊！”
“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么跟我对着，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像是一滩烂泥。
被甩得快要碎了。
还不断有鲜血从口腔里溢出来，流淌到她的手上，触目惊心。
有村民看不下去，试图阻止：
“刘红秀你别摇了，这孩子都快被你摇散架了，村医一会儿就到，你是想直接把人摇死吗？”
妈妈猩红着眼睛，抬眸看向说话的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我的女儿哪有这么容易死？！”
“她就是不乖，就是故意地找我麻烦，让我难堪！陈朝朝你快起来，你给我起来啊！”
一边说，还一边抡圆了胳膊，朝我的脸上甩着耳光，妄图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耐不住疼痛，能别再装死。
因为死亡，我的脸皮变得很脆。
被这几个耳光打下来，直接泛起了青紫色，还有龟裂的痕迹。
村医在这时赶到。
看到我铁青的脸色就暗道不好。
他立刻指挥村民把失控的妈妈架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生命体征。
最终，他摘下听诊器，对着所有人摇了摇头：
“人已经死了，准备后事吧。”
“不可能！”
妈妈猛地扑上来，用力地推开村医。
用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狰狞。
“陈朝朝怎么可能死？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以前挨了那么多打都没事，今天只不过是被打了两个耳光，剪了头发而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感到心脏传来密集的疼痛。
原来灵魂也是会心疼的啊。
眼眶莫名就湿了。
系统担忧地看着我，眸光里满是同情。
“你真的是你妈妈亲生的吗？”
我转头看向系统。
半晌自嘲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怀疑过，甚至工作后还偷偷地去做了亲子鉴定。
但结果却令人失望。
我的确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本来还以为，我死了她至少会伤心呢，真是让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