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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摇头。
疯了一样地向后爬。
妈妈却如同恶魔一般步步近。
直到我的退路被看热闹的村民彻底阻断，她死死攥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向上扬起。
周遭全是起哄的声音：
“教训她，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还妇女主任呢，自己女儿居然出去卖！”
“还是我们崔颖更老实本分，是个让人喜欢的好女孩！”
如水般的声音将我淹没。
我的哭喊和哀嚎都像是被屏蔽在了妈妈的世界之外。
手起刀落，我的长发齐着头皮被剪断，参差不齐的像是狗啃的一样。
我蜷缩在地面上。
嘴巴、鼻子、眼睛里全是泥沙。
可折磨还没有结束，妈妈跑去卖猪肉的摊贩那，拎起一桶猪下水，直接朝我泼了过来。
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撕碎了我下身的衣服。
“让你卖！让你不学好！我今天非要让你彻底知道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全身颤抖着死死攥住自己的裤子，想要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可身上太疼了，力气也渐渐消失。
只能嘶哑地哀求：
“妈妈，我没有……”
“真的不是我，求求你相信我，求求你了……”
可她本不听。
咬牙切齿地把我的衣服剪成了碎片。
我衣不蔽体地蜷缩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力地抽搐。
铺天盖地的嘲笑声，像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妈妈终于停手。
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转头对几个村民吩咐：
“把她给我捆到村委外面的旗杆上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下场！”
我全身只剩颤抖。
心脏疼得痛不欲生。
不停地抬头看向系统，艰难地企求：
“能不能，让我早点去死啊。”
“太疼了……”
一滴泪，落在我的脸颊上。
系统居然哭了。
一个连冰冷机器都会心疼的情景，我的亲生母亲却无动于衷。
“好的宿主，死亡启动，你即将被彻底抹。”
太好了。
我艰难地扯动唇角。
这简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身体骤然痛了一瞬。
随后我的意识开始抽离身体。
直到灵魂飞上半空，看到自己破碎的身体随风无力摇摆。
像是风的腊肉。
我偏头看向村委里面。
林晓婷打扮得花枝招展，戴着黑超出现在妈妈面前。
“刘主任，我的健康证帮忙盖个章。”
妈妈正在跟旁边工作人员聊天，语调炫耀又得意：
“陈朝朝在会所头牌，真是丢了全村人的脸，就该让她长长教训。”
林晓婷一怔。
手指勾着墨镜下拉，翻着白眼看向妈妈。
“我才是会所的头牌，陈朝朝算什么东西？怎么这年头连这种事都有人想抢了？”
空气骤然凝固。
妈妈难堪得快要维持不住体面。
只能嘴硬道：
“不是就不是，反正是我自己的闺女，打了也无所谓。”
她的话音刚落，有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村委，惊恐的喊声响彻大厅：
“不好了，陈朝朝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