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港综:赤柱开局,获随机任务系统》这本都市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虎门郡的无双马超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吴少诅。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港综:赤柱开局,获随机任务系统》小说已经写了283387字,目前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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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疑惑,下意识问道:“这些伤口是狱警造成的吗?如果是,我可以立即提出申诉。”
“我自己弄的。”
吴少诅摇摇头,收回双手,垂眼看了看那些渐愈的痕迹。
体质突破常人极限后,连伤口复原的速度也加快了。
张志荣闻言更加困惑,静待下文。
“我把染血的掌印,留在了教化科科长的制服上。”
“让这位科长付出代价,你来处理。”
吴少诅语气平缓。
他相信以张志荣的头脑与手段,足以领会话中深意,故而不必多言。
“我明白,请放心。”
“稍后我便直接去见典狱长。
今天之内,此事会有结果。”
张志荣略一沉吟,脸上掠过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当即应承下来。
港岛监狱里的种种隐情,他再熟悉不过。
这类,在他早年实习阶段就已处理过多起。
如今他虽已身居高位,只接手重大案件,酬劳不足甚至迈不进他办公室的门槛。
眼下他常接触的皆是外籍 或显赫人物,但既然是吴少诅的交托,他自然视为首要。
这等小事对他而言轻而易举,至多一通电话、几句交谈便能解决。
吴少诅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心中颇为满意。
与聪明人对话总是省力,远非那些废物可比。
……
典狱长办公室。
“王狱长您好,我是吴少诅先生的代表律师,张志荣。”
张志荣将名片徐徐递出,语速平稳地说道。
典狱长王德法靠在办公椅上,伸手接过。
他生得方脸浓眉,额前已有几道皱纹,鬓角微染霜色,一副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炬,身上那套白色军装挺括整齐,肩章上缀着一枝一花。
对眼前的张志荣,王德法虽不算熟识,却也绝非一无所知。
他早听闻这位是港岛名声显赫的大律师,接手的案件胜率极高。
然而外界对其评价颇差,常讽其为“无良律师”,眼中唯有利益、毫无道义。
凭着一副伶牙俐齿,他在法庭上时常颠倒黑白,连分明有罪的也能说成无辜。
不少警方费尽心力逮捕的罪犯,经他辩护竟当庭获释。
如今港岛绝大多数警员一听见“张志荣”
三字,无不恨得牙痒,暗骂这混账律师早晚要遭天谴。
今初次见面,王德法自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至于吴少诅这个警队败类,入狱两年有余,早已无人过问。
王德法不解的是,张志荣的律师费在港岛堪称天价,吴少诅一个囚徒,哪来的财力请得动他?
王德法漫不经心瞥了眼名片,正要随手丢开,动作却蓦地滞住——名片上一行字格外扎眼:
“港岛**委员会法律顾问。”
王德法暗暗抽了口气,捏着名片的手微微发僵,眉头渐渐锁紧。
廉政公署的咖啡与**委的报纸,向来是警界中人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这混账何时竟成了**委的法律顾问?
张志荣看在眼里,心底一声冷笑,面上却神色肃然,朗声说道:
“王狱长,我此行是代表当事人吴少诅先生正式提出投诉。”
“今 在狱中无故遭受教化科科长林良东的暴力殴打,伤势严重。”
“希望你以典狱长的身份,严肃处置此事。”
林良东这蠢货,也不看对象,竟惹上了律师——王德法只觉头疼,仍硬着头皮回应:
“张律师,投诉总得讲证据。
你是律师,更不该随意诬指。”
虽对那“法律顾问”
的身份心存顾忌,但他肩上毕竟扛着一枝一花,典狱长也不是白当的,不可能任由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
平狱中管理,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见报端、不损及他的实际利益,他一向懒得多管。
至于林良东如何对待囚犯,他自然心知肚明。
这儿是赤柱,是监狱。
囚犯挨狱警的打,打了便打了。
只要事后收拾净,不留把柄,他从不过问。
“证据当然有。”
张志荣当即接话,向后靠上椅背,架起腿,言辞清晰有力。
“我当事人身上留有殴打的伤痕,而林良东的制服上,还沾着我当事人的血迹。”
“狱长若不信,大可立刻派人查验。”
“我有的是时间等。”
制服上绣着每名狱警独有的编号,无法轻易销毁——张志荣心中暗忖,面上却波澜不惊。
“好,你等着。”
王德法心头火起,在赤柱还没人敢这样对他摆姿态。
他当即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助理速去查证。
张志荣静观其变,区区一个典狱长,一枝一花的职级,他本不曾放在眼里。
肩扛权杖的人物,他也曾同席用餐、共盏饮茶。
不久,助理敲门入内,俯身在王德法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躬身退出。
王德法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林良东这蠢货做事越发不周,竟留下血衣这等明晃晃的证据。
作为赤柱监狱的掌权者,无论狱中掀起怎样的 ,王德法都清楚自己必须站在最前方稳住局面。
尤其是在律师张志荣面前,他更不能露怯。
王德法沉着脸,语气冰冷:“据我所知,教化科林良东确实和吴少诅发生过争执。”
“可现在躺在赤柱医院重伤的是林良东,吴少诅下手可不轻。”
“我正考虑要不要追究吴少诅的责任。”
张志荣却悠然自得,侧头轻掏耳朵,不紧不慢地回应:
“首先,你无法证实林良东的伤是我的当事人所致。”
“其次,即便两人真有冲突,我的当事人也只是在生命受威胁时依法自卫。”
“再者,林良东那套沾了我当事人血迹的制服,可是明摆着的证据。”
“那又如何?”
王德法恼火起来,不管不顾道,“仅仅有血迹就能证明是殴打造成的吗?”
张志荣轻弹指甲,吹了吹指尖,缓缓开口:
“那就交由法庭判断,看法官与陪审团是信你,还是信我。”
说到这儿,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盯住王德法,一字一顿:
“明天委员会报纸的头条标题,我已经拟好了——”
“‘赤柱监狱私刑犯人,公义何存?法治何在?典狱长王德法又何在?’”
“你这委员会律师,别以为兼个顾问就能横行无忌!”
王德法仰头瞪着张志荣,面容扭曲,眼中几乎喷火。
“典狱长,容我纠正,我不是普通律师,是持有执业资格的大律师。”
“我自幼随家人在法庭进出,从业算来已超过三十年。”
“肩扛权杖的人物我也同席饮过茶,你以为我是无名之辈?”
“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我保证让你登上委员会报纸头条,风头胜过当红影星。”
张志荣扬起下巴,姿态张扬。
王德法被呛得额角青筋暴起,血压骤升,却拿张志荣无可奈何。
张家是法律世家,确有嚣张的底气。
万一明天委员会报纸真将此事曝光,舆论必然哗然,不论 如何,矛头都会指向赤柱监狱与他这个典狱长。
上头若是追究,运气好些提前退休,运气差便免职查办。
今 总算领教了张志荣的手段,心中暗骂难听。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王德法烦躁地接起,吼道:“谁啊?找死吗!”
“?. , ?”
电话那头传来外语——是洋人上司。
王德法心里一沉,暗骂自己失言。
他立刻站直身子,绷紧语调:“, , .”
“ …”
“, . , .”
王德法挺直立,连连点头。
洋人上司在电话里斥责了足足五分钟,挂断后他面色难看如咽苦渣。
而张志荣早在电话响起时就坐回椅中,跷腿旁观,饶有兴味。
他心底轻笑——还敢与他较量?
进这办公室前,他已先联系过王德法的上层,约好改同乘游艇,品茶谈天,另有节目。
片刻,王德法勉强从铁青的脸上挤出笑容,强作镇定地对张志荣正色道:
“张律师,本监狱一向秉持以人为本,对犯人重在教导感化。”
“关于教化科林良东殴打囚犯一事,我们定会彻底调查,绝不纵容。”
“必定给犯人吴少诅一个公正交代。”
说罢,他亲自客客气气地将张志荣送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办公室里便爆发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
那声音凄厉得近乎撕裂。
……
赤柱医院病房内,林良东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额前与前都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背着输液针管。
医师方才的诊断仍在他脑内反复回响:
“颅脑震荡严重,颅内组织受损,左侧三肋骨骨折,右侧两肋骨断裂。”
“至少需住院观察一个月,后续视恢复状况再定。”
此刻的林良东直直盯着苍白的天花板,牙关紧咬,眼中烧着熊熊怒火。
脸上因剧痛与愤恨交织,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吴少诅那混账,竟敢将他伤到这般地步。
等他出了院,立刻就把其他帮派的人调进三号监区——倒要看看那家伙孤身一人,还能嚣张到几时。
身为狱警,反被囚犯打进医院,这事若不了结,往后他在赤柱监狱还有什么颜面立足?
其他犯人谁还会惧他?岂不全都骑到他头上来?
正想着,脑中忽然掠过被拖出惩戒室时隐约听见的对话——似乎有律师来探访吴少诅。
难道这回真的撞上了硬茬?
但吴少诅入狱两年多,从未有人探视过。
律师那种吸血不吐骨头的行当,费用高昂,吴少诅哪来的钱?
尽管满心愤懑与猜疑,林良东仍不愿相信事情真会如他所想那般发展。
若吴少诅真有财力,这两年在赤柱又怎会被大屯欺压得那样凄惨?
铃铃铃——
电话骤然响起。
瞥见屏幕上显示着“典狱长办公室”,林良东不屑地嗤了一声。
他都躺进医院了,难不成还指望那头来几句虚情假意的慰问?
呸!
平时典狱长只知陪那些洋上司吃喝享乐,谄媚逢迎,本不管实事。
林良东向来瞧不上王德法这类人,心底满是鄙夷。
罢了,他都被打成这样,总不至于还要挨处分吧?
他按下接听。
“喂,林科长吗?我是典狱长助理赵立东。”
电话那头传来平稳的语调,“经查证,你身为警务人员,无故殴打囚犯吴少诅,致其重伤。”
“鉴于此事情节恶劣,赤柱监狱经研讨后决定作出如下处罚:扣除你三个月薪俸,出院后须向典狱长办公室提交万字书面检讨……”
林良东听着,双眼越瞪越大,整张脸渐渐扭结起来。
砰!
对方话未说完,他已狠狠将手机掼在地上。
妈的!
现在重伤住院的是他,脑震荡加肋骨断裂,而吴少诅明明活蹦乱跳,那点皮肉伤还是自己弄的——怎么反倒成了“重伤”?
林良东气得脸色发紫,五官狰狞地挤作一团,形同恶鬼。
两眼几乎喷出火来,呼吸粗重急促,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