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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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前沿科技办公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橙红色的灵火,在粗糙的石碗中静静燃烧,驱散了石屋内的湿和寒意,也将围坐在周围的几张面孔映照得明暗不定。火苗稳定得异乎寻常,没有烟,没有摇曳,只有持续散发的、令人心神安宁的温暖。
长老枯槁的手微微颤抖,想要触碰,却又畏缩。“这……真是先祖赐下的‘净火’?”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敬畏与难以置信。
墨尘点头,小心地将水滴状符石放在石碗旁:“是它发出的。按照先祖留下的指引,摩擦这里,集中精神,就能唤出这火。我能感觉到,火和石头,还有我身体里那点微弱的‘灵’,连在一起。”他演示了一下,意念微动,石碗中的火苗便听话地缩小、拉长,甚至在空中短暂地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再落回碗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位核心猎手,包括岩叔和阿鹿,都屏住了呼吸,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这是力量!是实实在在的、能够掌控的力量!不再是完全依赖于运气和勇气的狩猎,不再是面对青衣人时只能逃跑躲避的无力。
“其他两块呢?”岩叔指着那多面体和扁平石片。
墨尘依次尝试,多面体符石更容易激发,火焰温度似乎稍高,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扁平石片则更柔和,火焰偏黄,稳定性最好。“感觉……各有各的用处。”墨尘推测,“就像我们狩猎,有长矛,有弓箭,有投石索。”
“先祖的智慧……”长老抚摸着那块与他图腾柱石片形状呼应的扁平符石,老泪纵横,随即又化为深深的忧虑,“可是,墨尘,这力量被那些青衣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怀璧其罪。以前他们只是“有点古怪的野人”,现在他们掌握了明显超出普通凡人认知的“控火之术”,这在修士眼中,意味着价值,也意味着更深的觊觎和危险。
“我们必须小心使用,”墨尘冷静下来,“不能在青衣人面前轻易显露。这火,可以帮我们更快地点燃篝火,处理食物,驱赶夜间的湿寒和某些畏光的小虫。在只有我们自己人的时候,我们可以练习控制它,或许……还能发现它别的用途。”
他拿起那把镶嵌着兽牙的骨匕,将多面体符石激发出的淡金色火焰小心地引向匕尖,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只见兽牙在火焰下微微泛红,却没有焦黑,骨质的匕身也显得更加润泽。
“看!它能让武器……变得有点不一样?”阿鹿惊奇道。
“也许是先祖用来淬炼武器的方法?”岩叔猜测。
墨尘收回火焰,骨匕冷却后,他试着挥砍了一下旁边的木桩,感觉似乎更加顺手,刃口也仿佛更坚韧了一丝。“可能吧。我们需要时间慢慢摸索。”
就在这时,负责瞭望的猎手再次紧张地跑来:“长老,墨尘!谷口营地那边有动静!有几个青衣人朝我们这边来了!不是之前那批凶神恶煞的,走得不快,领头的是个老头子,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吓人?”
赵长老亲自过来了?
众人心中一紧。墨尘立刻将三枚符石用兽皮仔细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原本存放种子的陶罐底部,盖上杂物。石碗中的灵火也被他小心收回符石,石屋里只剩下普通的、有些呛人的油苔火光。
“都镇定,像平时一样。”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佝偻的脊背,“墨尘,你和我出去迎接。记住,多看,少说。”
聚落外,赵长老并未带太多人,只跟着王执事和两名看上去相对沉稳的筑基初期弟子。他收敛了大部分的灵压,衣着也只是一件简单的青色道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清癯老者,唯有那双眼睛,开阖间偶尔闪过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
看到长老和墨尘迎出,赵长老的目光首先落在长老身上,略一扫视,便移到了墨尘身上。他看得格外仔细,尤其是墨尘肩头包扎的伤口和那双虽然带着恭敬、却暗藏锐利的眼睛。
“老丈便是此间主事?”赵长老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用的是发音标准的玄洲通用语。
长老连忙躬身,用生硬的通用语回答:“是,老朽是这里的……长老。不知上仙驾临,有何吩咐?”墨尘站在长老身后半步,微微低头,目光却透过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赵长老和他身后几人。
“本座青木门赵无延,路过此谷,见此间灵气清幽,又闻有些古时遗风,特来一观。”赵长老语气淡然,仿佛真的只是闲游,“方才谷中似有异动,可是惊扰了你们?”
“不敢不敢。”长老连忙摆手,“我们只是听见远处有响声,不知何事,心中惶恐。至于古时遗风……我们世代居住于此,守着祖上传下的一些老规矩,不敢称遗风。”
“哦?祖上规矩?”赵长老似笑非笑,“可否让本座看看,你们的祖上,都留下了些什么?”
长老心中发苦,知道对方是冲着图腾柱和可能存在的古物来的。他不敢拒绝,只得侧身引路,将赵长老一行人带到聚落中央的图腾柱前。
赵长老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饱经风霜的古老木柱。上面的刻痕已经非常模糊,但他强大的灵识依旧能分辨出其中蕴含的、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古老的灵韵。他的目光在图腾柱底部那个明显的、被撬走石片后留下的新鲜凹痕上停留了一瞬。
“此柱倒有些年头了。”赵长老淡淡道,“这处痕迹,新近所留?不知原本是何物?”
长老心中一突,硬着头皮道:“回上仙,是……是一块松动的石片,前几不小心磕碰掉了,还没来得及修补。”
“哦?”赵长老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聚落中那些简陋的窝棚和晾晒的兽皮、草药,“你们世代居于此,以何为生?可曾遇到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比如,奇特的石头?会发光的植物?或者,祖上有没有传下什么特别的技艺,比如……控火、寻水、疗伤之术?”
问话开始切入核心了。
长老按照事先和墨尘商量的说辞,开始“诉苦”:“上仙明鉴,我们就是打猎、采果、捕鱼,勉强糊口。奇特的石头?这山里石头多,有些会反光,我们捡来玩。发光的植物,水潭边有一些,晚上能照亮。祖上技艺……也就是些辨认草药、处理伤口、钻木取火的老法子,哪有什么特别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赵长老的表情。赵长老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赵长老身后一名筑基初期弟子,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与野人啰嗦”,目光随意扫过旁边一个窝棚门口正在用石刀处理一块兽皮的妇女。那妇女被修士目光一瞥,心中一慌,手中石刀一滑,在兽皮上划出一道口子,也险些划破自己的手指。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小意外。但赵长老的目光,却骤然一凝,精准地落在了那妇女手指上——那里有一道前几天采集时被荆棘划破的、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红痕的小伤口。
伤口本身微不足道。但赵长老强大的灵识,却敏锐地捕捉到,那伤口愈合处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皮肤组织略有不同的灵子活性!这种活性非常隐晦,若非他修为高深、灵识入微,本察觉不到。而且,这种活性的“质地”,与他之前在水潭边感受到的那一丝古老晦涩的意蕴,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之处!
不是普通草药能达到的效果。更像是……某种极其粗浅、但本质不凡的“灵愈”痕迹!
赵长老心中波澜顿起,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只是随意一瞥便挪开了目光。他不再追问古物和技艺,转而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们常去水潭取水?那水潭倒是不错,灵气比别处稍润。附近可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比如,不能靠近的险地?”
长老心中一松,以为对方转移了话题,连忙道:“有有有!西边那片长满紫刺荆的林子,我们叫它‘死寂荆林’,祖训严令不得靠近,说里面有吃人的恶灵和迷失方向的迷雾。”
“死寂荆林……”赵长老微微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好了,本座只是随意看看,不便多扰。”他摆了摆手,示意准备离开。
长老和墨尘连忙躬身相送。
就在赵长老转身,即将离去时,他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墨尘说道:“年轻人,你肩上这伤,看着不轻。可是前几与同辈狩猎时误伤?”
墨尘心中一凛,低头道:“是,不小心被一头爪牙锋利的狸兽所伤。”
赵长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皮肉,看到了伤口深处那正在快速愈合的组织下,同样残留着的、极其细微的、特殊的灵子活性痕迹。
“嗯,年轻人,血气旺,恢复得快,是好事。”赵长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再停留,带着王执事等人,飘然离去,返回谷口营地。
直到那群青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长老和墨尘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岩叔凑过来,心有余悸。
“不确定。”墨尘皱眉回忆着赵长老最后的眼神和话语,“但他肯定注意到了我们的伤口愈合得有点快……还有水潭,还有死寂荆林……他问这些,绝不是随意闲聊。”
长老忧心忡忡:“这些青衣人,比之前的更难对付。他们不凶,但更让人害怕。墨尘,那‘净火’和石头,一定要藏好,绝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知道。”墨尘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但光藏是不够的。长老,我们需要更快地弄懂先祖留下的东西。那个赵长老,他感兴趣的不是我们这些人,而是我们可能知道的‘古时遗风’。如果我们不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或者威胁,下一次他来,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所说的价值,自然是指古文明的知识和可能的遗迹线索。而威胁……或许是指掌握灵火后,部落潜在的、微弱的自保或反抗能力。
“你想怎么做?”长老看着墨尘。
“我想试试,‘净火’除了生火、淬炼,还能做什么。”墨尘握紧了拳头,“或许,它能帮我们更好地探索水潭边和荆林边缘,找到更多先祖的遗留。我们得有东西,能和他们……谈谈。”
长老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被动躲避的时代,似乎真的要过去了。先祖的“净火”已经点燃,无论前路是福是祸,部落都必须抓住这微弱的光亮,尝试在夹缝中,走出一条生路。
谷口营地,赵长老静室。
王执事恭敬地立在下方:“师叔,那些野人油滑得很,问不出什么实质东西。那图腾柱确实有些古韵,但已残破。至于水潭和死寂荆林,倒是和之前探查的情报吻合。”
赵长老端坐蒲团,双目微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不,他们隐瞒了最重要的东西。”赵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在静室中回荡,“那个年轻的野人,墨尘。他肩上的伤口,愈合速度远超常人,且伤口组织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带有古意的灵性活性。那个处理兽皮的妇人,手上的旧伤亦然。”
王执事一愣:“师叔是说……他们掌握着某种古老的疗伤法门?或者,长期饮用那灵气稍润的潭水,体质有异?”
“不仅仅是体质。”赵长老睁开眼,目光锐利,“那活性痕迹的‘质’,与本座在水潭边感应到的那一丝古阵法残韵,同出一源。他们必然接触过,甚至可能懂得粗浅运用那古时遗留的力量。所以伤口才能愈合得如此之快且不留隐患。至于控火之术……他们今未曾显露,但本座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必然知晓,甚至已经掌握。”
王执事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竟有如此机缘?那为何之前表现得那般原始弱小?”
“传承断裂,后人蒙昧,只余本能与零星碎片。”赵长老分析道,“那墨尘,或许是这一代中天赋、心性最佳者,故能隐隐触及核心。前几他能躲开风刃,恐怕也并非全靠运气。”
“师叔,那我们是否……”王执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急。”赵长老抬手制止,“强硬取,乃下下之策。此等古时遗族,往往有外人不知的禁忌和后手,急了,他们毁去传承或触发什么同归于尽的古禁,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况且,他们久居此地,对西谷的了解远胜我们,那死寂荆林和乱灵石矿的详情,或许还要着落在他们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们现在最缺什么?安全,生存的资源,或许还有……对祖先力量更完整的认知。我们可以从此入手。传令下去,明送一批凡人可用的伤药、布匹、盐巴,还有几件粗浅的铁器过去,就说是本座见他们生活不易,聊表心意。同时告诉他们,本座对古时遗物颇有兴趣,若他们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或物品,青木门不吝赏赐,甚至可允他们迁入宗门庇护之地,免受妖兽侵袭。”
“师叔高明!这是软刀子,慢慢磨,让他们自己把东西吐出来!”王执事心悦诚服。
“记住,姿态要做足,但暗中盯紧那个墨尘。他才是关键。”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另外,加派人手,仔细探查水潭底部和死寂荆林外围。重点寻找类似图腾柱刻痕、或带有古韵的石器、金属碎片。本座倒要看看,这西谷之地,究竟埋藏着何等秘密。”
“是!”
当夜,月明星稀。
土著聚落的石屋内,墨尘没有休息。他盘坐在角落,面前摊开放着那三枚符石和从图腾柱上取下的石片。脑海中,那些符号和意念再次浮现,与赵长老白里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压力,化为了更强烈的动力。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再次引出一缕灵火,这次不是点燃物体,而是尝试着控制它,在空中缓缓勾勒出一个脑海中浮现的、最简单的古纹符号——那个代表“流转”的螺旋加点。
火焰线条在空中艰难地维持着形状,颤抖,扭曲,极不稳定,但终究是成型了短短一瞬。
就在符号成型的刹那,墨尘感到怀中的图腾柱石片微微一热,与空中那火焰符号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同时,他体内的那点微弱灵流,似乎也随之活泼了一丝。
有效!先祖的符号,用灵火描绘,似乎能引动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墨尘心跳加速。他熄灭火纹,拿起那块扁平符石,集中精神,不是激发火焰,而是尝试着将意识沉入其中,去感受符石内部那与先祖力量同源的“结构”。
一丝极其模糊的、关于“稳定”、“容纳”、“守护”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
而在聚落外围的黑暗中,基地的“追踪单元”和新增设的、伪装成夜枭的观测点,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墨尘尝试用灵火勾画古纹的失败与瞬间成功,他与符石的精神共鸣,以及他因这些发现而愈发坚定的眼神。
数据流再次跨越世界。
基地实验室,林辰看着屏幕上代表“古纹-灵火互动模式初步验证”和“个体精神共鸣尝试”的数据条目被点亮,眼神明亮。
“他开始主动探索符号与力量的结合了,而且是在压力之下。”林辰对一旁的苏晴和陈明远说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行为模式拐点。青木门的‘怀柔’策略,恐怕很快会到来。我们需要为墨尘和部落,准备下一阶段的‘引导’了。”
“下一阶段?”苏晴问。
“既然赵长老想要‘古时遗风’,那我们就给他看更合理的‘遗风’。”林辰调出古纹破译的进展,“比如,一个粗浅的、利用本地材料布置的、能够微弱聚集灵气或示警的‘古仪式场’。或者,一种稍微复杂一点的、结合了灵火与特定草药、能够处理更重伤势的‘古疗伤法’。”
“目标是?”
“目标有三个:一,进一步坐实他们‘古遗族’的身份和价值,让青木门更倾向于‘’而非‘强夺’。二,增强部落的自保和生存能力,这是我们的底线。三,通过这些‘实践’,获取更丰富的、关于古文明知识与本土生命结合的应用数据,完善我们的‘仿生自适应’理论库。”林辰思路清晰,“当然,一切的前提,依然是绝对隐蔽,所有‘引导’必须看起来像是他们自己从先祖遗留中‘领悟’出来的。”
窗外,玄洲的银星已然升到中天,冰冷的清辉洒落在寂静又暗流涌动的西谷。谷口的营地灯火点点,聚落的石屋中灵火微光与油苔火光交映。
一场关于“古遗泽”的、没有硝烟的争夺与引导,在赵长老的算计、墨尘的探索和林辰团队的幕后调控下,悄然拉开了更深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