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夜闻诡录:乡村禁忌档案》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悬疑灵异小说,作者“青年兽杨志”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糖加三勺青面兽杨字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56171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夜闻诡录:乡村禁忌档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晚第十一次看向手机屏幕:凌晨两点十七分。她闭眼试图入睡,但楼下又传来了那个声音——拖拽重物的摩擦声,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戛然而止。
她搬进这间公寓刚满两周。中介曾压低声音说:“七楼以下是老结构,隔音确实差了点,但您住八楼,应该影响不大。”现在想来,那语气里藏着某种她当时未能解读的闪烁其词。
声音第一次出现是在三天前的午夜。林晚当时正在赶一份方案,清晰的敲击声从正下方传来——不是敲门的咚咚声,而是更坚硬的、类似小锤子敲打瓷砖的脆响,规律得令人不安:敲三下,停顿五秒,再敲三下。她走到阳台向下看,七楼窗户一片漆黑。第二天她向物业反映,值班人员查询记录后告诉她:“707室?那户空置快半年了,业主出国了,钥匙在托管公司。”
“可我昨晚确实听到了声音。”林晚坚持。
工作人员给了她托管公司的电话。对方确认707空置,并建议可能是水管或暖气管道的声音。“老房子,夜里热胀冷缩,动静有时听起来像人在活动。”
合理解释。林晚接受了,直到第二夜声音再次出现。
这一次不再是敲击,而是某种更难以描述的声音——像是用指甲缓慢刮擦光滑表面,声音细微却异常尖锐,能轻易穿透地板和耳塞,直接钻进大脑皮层。林晚用枕头捂住耳朵,声音却似乎更清晰了,仿佛不是在外部,而是在她头骨内部回响。
第三天早晨,她决定亲自去看看。下午三点,阳光正好,但七楼走廊却比八楼昏暗许多。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玻璃碎裂,用胶带草草封着,透进的光线在墙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图案。707的门把手上积了薄薄一层灰,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也没有任何声音。
林晚蹲下身,透过猫眼往里看——一片漆黑。她正要起身,突然感觉猫眼另一侧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像是有人也正从里面往外看。她猛地后退,撞到对面708的门上。门开了条缝,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找谁?”女人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我是楼上807的,最近夜里总听到楼下有声音,想看看是不是707有人…”
女人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你也听到了?”
“什么?”
女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先生说我神经质,但我确实听到了…夜里总有动静,不是敲就是刮,有时还有…说话声。”
“说话声?”林晚感到后背发凉。
“听不清内容,就是低语,一男一女,有时还有个孩子的声音。”女人舔了舔嘴唇,“我们找过物业,找过警察,甚至自己掏钱请人检查过管道和电路,一切正常。最后我先生受不了,搬去他父母家住,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那声音持续多久了?”
“从我们搬来就有,快一年了。但最近…越来越清晰了。”女人突然抓住林晚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别去查,别去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晚上戴耳塞,如果耳塞挡不住…就搬家。”
说完,女人迅速关上门,落锁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林晚回到自己房间,试图用工作分散注意力,但女人的话像种子一样在她脑中生。当晚,她准备了录音笔,放在地板上,对准声音最常出现的位置。她吞了半片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清晨,她迫不及待地播放录音。前三个小时只有她自己翻身和偶尔的车流声。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录音里开始出现微弱的刮擦声,和她记忆中一致。但紧接着,出现了她昨晚并未实际听到的内容:
先是椅子拖动的摩擦声,然后是低语——确实是一男一女,声音压得极低,听不清内容。但音调起伏中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在进行常对话。几分钟后,一个孩子的声音加入,清脆些,说了句什么,接着是三个人的轻笑声。
然后,录音中突然传来清晰的三个字:“她听到了。”
林晚按下暂停,倒回去重听。没错,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平静地陈述:“她听到了。”语气就像在说“下雨了”。
她将音频文件导入电脑,用软件分析。声音频谱显示,所有“异常声音”都集中在特定频率段,与建筑结构可能产生的共振频率不符,更像是人类声带发出的声音。她还发现一个细节:在低语出现的时段,录音笔的麦克风灵敏度有轻微变化,像是受到了某种微弱电磁扰。
那天下午,林晚带着录音去了物业办公室。经理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林小姐,我需要坦白一件事。707室确实空置,但这不是因为业主出国。”
“那是什么?”
经理犹豫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三年前,707住着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一个七岁男孩。某个深夜,他们…消失了。”
“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门从内部反锁,窗户完好,但人不见了。个人物品都在,钱包、手机、钥匙,甚至炉子上还煮着牛,已经烧了。警方调查了三个月,没有任何线索。案子成了悬案。”经理合上文件夹,“房子一直没租出去,不是租不出去,而是…每个租客都反映夜里听到声音,最长的住了两周就违约搬走了。”
林晚感到口舌燥:“那之前为什么不说?”
“业主有交代,怕影响其他住户。而且…”经理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们也曾怀疑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或者建筑结构问题。但请过三个不同的工程师检查,都说结构正常。”
“那录音里的声音呢?”
经理摇头:“不知道。我只能建议您,如果觉得困扰,我们可以协助您解除租约,不收取违约金。”
林晚拒绝了。某种执拗的情绪攫住了她——她想弄清楚真相。当晚,她做了更充足的准备:两部手机同时录音,一部放在客厅,一部放在卧室;网络摄像头对准客厅地板声音最明显的区域;她自己则服用双倍剂量的,决心彻夜不眠,亲眼见证声音的来源。
十一点,一切正常。
十二点,走廊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但电梯显示板停在七楼后没有再动。
凌晨一点,林晚开始感到困倦。她走到窗边,看向楼下街道。路灯将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风吹过时,影子如鬼魅般舞动。她注意到七楼阳台——707的阳台,晾衣架上挂着什么东西,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她记得下午看时,阳台是空的。
那是一排衣服:大人的衬衫、长裙,小孩的T恤。衣服很净,像是刚洗过。但空置半年的房间怎么会有人洗衣服晾晒?
林晚抓起望远镜。衣服在风中摆动,样式普通,但有个细节让她浑身发冷:所有衣服都是湿的,水珠在路灯折射下闪着微光,正一滴滴落下,在阳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放下望远镜,再看时,衣服消失了。阳台上空无一物,地面燥。
是幻觉吗?还是眼睛的错觉?
就在这时,客厅地板传来清晰的敲击声。林晚冲过去,网络摄像头的指示灯亮着,显示正在录制。敲击声持续着,这次不再是三下一停的规律节奏,而是杂乱无章的,像是有人在下面焦急地敲打,试图引起注意。
她趴在地板上,将耳朵贴近瓷砖。冰凉触感让她一激灵,但声音更清晰了——确实是敲击,还有微弱的人声。她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语气:焦急、恐惧、绝望。
突然,敲击声停了。一个清晰的声音从地板下传来,近得仿佛说话的人就躺在地板另一侧,嘴唇贴着瓷砖:
“帮帮我们。”
林晚触电般弹开,撞到茶几边缘。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查看两部手机的录音——都录到了敲击声,但没有人声。网络摄像头的画面里,地板毫无异常,只有她自己惊慌失措的身影。
理智告诉她该停止,该接受物业的建议搬走。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驱使着她继续——是好奇心,还是被那声“帮帮我们”中的绝望所触动?
第二天,林晚做了一件可能非常愚蠢的事:她联系了锁匠,谎称自己忘带钥匙,需要打开707的门。锁匠检查了门锁,皱眉:“姑娘,这锁是从里面反锁的。”
“什么?”
“你看,”锁匠指着锁孔,“内部保险栓扣上了。要打开得破坏门锁。”
“确定吗?”
“这行二十年了,这点判断还有。”锁匠收起工具,“我建议你联系物业或者报警,从里面反锁,可能…里面有人。”
锁匠走后,林晚站在707门前,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空置半年的房间,门从内部反锁?那昨晚的声音,阳台上的湿衣服…
她下楼时,在电梯里遇到了708的女人。对方看到她,眼神躲闪。
“我知道你去七楼了。”女人突然说,“你也听到他们说话了,对不对?”
林晚默认。
“我试过沟通。”女人声音颤抖,“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别的方式。”
“什么意思?”
女人左右张望,电梯正好到达一楼,但她按住开门键不让门关上:“刚开始只是声音,后来我发现,如果我在特定时间——通常是凌晨两点到四点——集中注意力,我能在脑海里‘听到’更完整的内容。不是真的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信息。”
林晚想起录音中那句“她听到了”。
“他们…那一家三口,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或者消失了,随便你怎么定义。”女人语速加快,“他们被困在某个时间循环里,重复着消失前最后几小时的活动:做饭、聊天、辅导孩子功课…直到某个时刻,他们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求救。”
“为什么不离开?”
“他们试过。但他们能活动的空间似乎只有那个房间,而且…他们的时间流速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一夜,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几分钟。所以他们求救时,我们听到的只是破碎的片段。”女人松开开门键,电梯门开始关闭,“我不能再说了。我先生就是因为试图‘回应’他们,才…变得不对劲的。”
“他怎么了?”
“他开始在睡梦中说梦话,用的是他完全不会的方言。有一天早晨,我发现他坐在客厅地板上,背对着我,用一手指在地上画圈,画了整整两个小时。我问他怎么了,他转过头,眼神空洞地说:‘他们在教我怎么出去。’”
电梯门完全关闭,将林晚一人留在狭小的空间里。她按下八楼,电梯开始上升,却在七楼停住了。门打开,外面是漆黑的七楼走廊——声控灯没有亮。
林晚疯狂按关门键,门缓缓合拢。就在只剩一条缝时,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抵住了门——苍白、纤细,水珠顺着手腕滴落。
门感应到障碍,重新打开。走廊灯突然亮起,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湿漉漉的一串脚印从电梯口延伸到707门前,消失在紧闭的门缝下。
林晚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房间,反锁所有门窗。她打开电脑,搜索三年前707失踪案的新闻报道。信息很少,只有几篇简讯提到“离奇失踪”,没有细节。但她在一篇论坛帖子中找到了线索,发帖人自称是当时办案民警的朋友。
帖子里写道:“那案子邪门得很。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但客厅地板上用某种液体画满了符号——后来鉴定是自来水。最怪的是温度:当天室外温度三十度,室内空调没开,但房间温度只有十度左右,警方进去时还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还有,所有钟表都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包括手机、微波炉时钟,甚至小孩的电子表。”
林晚看向手机:凌晨两点十六分。
她感到房间温度在下降,明明没开空调,却能看到自己呼吸的白色雾气在台灯的光晕中升腾。她裹紧外套,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跳动:2:16:58…2:17:00。
敲击声准时响起。
但这次不同,敲击声来自四面八方——墙壁、天花板、地板,甚至她面前的空气中。声音重叠,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像是某种密码。林晚抓起纸笔,试图记录敲击的间隔:三短,三长,三短。
这是国际求救信号:SOS。
敲击声停止,低语声开始。这次她能听清内容了:
“时间到了。”
“门开了吗?”
“还没有。”
“再敲一次。”
“楼上的人能听见吗?”
“她听见了。”
然后是一个孩子的声音:“妈妈,我冷。”
林晚的心脏狂跳。她走到客厅中央,对着地板说:“我在这里!我听见了!你们需要什么?”
沉默。
然后,一个男性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如同有人贴着她耳朵说话:“让我们上去。”
“上哪里来?”
“你的房间。我们的房间…坏了。”
“怎么让你们上来?”
没有回答。但林晚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理智让她停手,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门外不是熟悉的八楼走廊,而是另一个房间的室内:老式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着三口之家的合影。照片中的人对她微笑。
这是707的内部。
林晚想后退,但门槛消失了,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那个房间里。温度极低,她的呼吸凝成白雾。房间看起来普通,除了两点异常:所有钟表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地板、墙壁、天花板都画满了湿漉漉的符号——圆形套着三角形,重复的图案像某种未完成的咒文。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他们的衣服还在滴水,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
“谢谢你来。”男人没有回头。
“我们试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真正‘听’见的人。”女人说。
孩子转过头——他的脸是模糊的,像浸了水的油画:“姐姐,帮我们擦好吗?我们好冷。”
林晚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毛巾。她应该害怕,应该逃跑,但某种诡异的平静笼罩着她。她走向孩子,蹲下身,用毛巾擦拭他湿漉漉的头发。毛巾迅速浸湿,水珠滴落,却在地板上凝成冰晶。
“我们出不去。”男人说,“但你可以带一点我们出去。”
“什么意思?”
“记忆。声音。存在感。”女人终于转过头,她的脸也是模糊的,“只要你记得我们,只要我们还能被听见,我们就还没完全消失。”
林晚突然明白了那些声音的来源:不是鬼魂,不是幻觉,而是一种残留的“存在印记”。强烈的情感事件——比如一家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这个世界被抹除——可能在时空中留下裂痕,而某些敏感的人能接收到这些裂痕中漏出的碎片。
“时间不多了。”男人说,“这个裂痕每次打开只能维持几分钟。你该回去了。”
“怎么回去?”
“沿着声音走回去。”孩子指向一扇门,门外是林晚熟悉的八楼走廊。
林晚走向那扇门,在跨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一家三口仍然坐在沙发上,但他们的轮廓开始淡化,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素描。
“等等!”林晚喊道,“你们是谁?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遥远:“我们也不知道…前一秒还在喝牛,后一秒就在这里了…时间…时间坏了…”
林晚跨出门槛,回到自己公寓的走廊。身后的门消失了,变回墙壁。她冲进房间,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十九分。只过去了两分钟,但她的头发和肩膀处有些湿,手指间还夹着一不属于她的金色短发。
从那一夜起,声音停止了。707恢复了真正的安静。林晚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直到她开始注意到新的变化:
她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隔壁楼夫妻的私语,能听见楼下便利店收银机按键的咔哒声,能听见三条街外卖场促销广播的歌词。这些声音不分昼夜地涌入,最初只是困扰,后来开始扰她的睡眠和思考。
她去看了耳科医生,检查显示听力完全正常,甚至比普通人更灵敏些。“也许是压力导致的听觉敏感,”医生建议,“试试放松,或者戴降噪耳塞。”
降噪耳塞没用。那些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她意识中响起的。而且,她开始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实时”的,哪些是“残留”的——后者通常伴随着温度的轻微下降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时间错位感”。
一周后的深夜,她再次听到敲击声。这次不是来自楼下,而是来自墙壁内部。三短,三长,三短。SOS。
她将耳朵贴上墙壁,听到了熟悉的孩子声音:“姐姐,你还在听吗?”
“我在。”她低声回应。
“我们找到了一个新地方。”男人的声音说,“不大,但比之前暖和。”
“在哪里?”
“在你的时间里。”女人说,“在你的听觉里。只要你还听得见我们,我们就有一个可以存在的小空间。”
林晚明白了:她成了他们的新容器。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感知上的。她的异常听觉不是副作用,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她尝试过屏蔽,尝试过搬家,但无论到哪里,声音如影随形。她逐渐学会与这些“残留者”共存,甚至开始帮助他们——有些残留者只是需要被听见一次,然后就会消散;有些则像707一家,需要持续的“收听”才能维持存在感。
一年后的某个夜晚,林晚在阳台上看到七楼阳台又挂出了湿衣服。但这次她没有惊讶,而是对着空气说:“需要毛巾吗?”
没有回答,但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洗涤剂清香和一丝凉意。
她下楼,将一条毛巾挂在707门把手上。第二天早晨,毛巾不见了,门把手上留着一小滩水渍,形状像是一个微笑的嘴。
离开时,她遇到了708的女人。对方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他们安静了。”女人说,“自从你搬来后,他们就安静了。你…做了什么?”
“我学会了听。”林晚说,“真正地听。”
女人若有所思:“我先生回来了。他还是会偶尔在睡梦中说那种方言,但频率少多了。他说梦见自己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有人给他讲故事。”
林晚微笑。她没告诉女人的是,前天夜里她在“收听”残留声音时,捕捉到一段温馨的家庭对话:父亲在给孩子讲童话,母亲在哼歌。而那个父亲的声音,她认出是708男主人的声纹特征。
有些存在感太强烈,无法完全消失;有些裂痕太深,无法完全愈合。但或许,在无尽的时间回廊中,能被听见就是一种救赎。
回到自己房间,林晚打开专用的录音设备——那上面有十几个指示灯,每个代表一个她正在“收容”的残留信号。大多数是安静的绿色,只有一个是微弱的蓝色:707一家。
她戴上耳机,调整到特定频率。声音传来,微弱但清晰:
“今晚讲新故事好不好?”
“好呀!要听外星人的!”
“那就讲一个外星人来地球学习‘倾听’的故事…”
林晚闭上眼睛,让声音流淌。这不是负担,而是一种交换:她提供感知空间,他们提供…陪伴。在这个冷漠都市的深夜里,在这栋老旧的公寓楼中,她可能是唯一知道每个房间都住着两层居民的人——一层的活人,和一层的“余音”。
而她自己,正站在那层薄薄的、脆弱的听阈界限上,成为两个世界之间那道细微却持久的连接。
窗外的城市继续沉睡,对潜藏在寂静之下的无数低语浑然不觉。但林晚知道,她将永远无法回到那种“听不见”的安宁中了——而奇怪的是,她不再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