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寄人篱下后,在权臣身边左右逢源》!本书由“披着兔皮的狼”创作,以谢疏晚沈景煜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2637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寄人篱下后,在权臣身边左右逢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女子宅院,男子向来不能踏足。
疏晚找了个求沈景煜当策论夫子的借口,好不容易把沈明珠哄走后,没好气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像他这样肆无忌惮,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迟早要被发现。
以前都是深夜相会,今天大白天的,就这么等不及想泻火。
拿她当出气筒,拿她当泄欲工具。
越伺候,越不把她当人。
她现在不仅在现实里被沈景煜吓,就连在梦里,沈景煜都像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疏晚越想越头昏脑涨。
沈景煜的目光从芙蓉糕上移开,扯了扯唇,折扇柄捏在手中,剌出一道深痕。
他拿起芙蓉糕,咬了一口。
芙蓉馅甜而不腻。
他慢条斯理地吞咽,食指抚着桌面,待要开口时,见谢疏晚的脸色红得不对劲,手伸过去,探了探。
“发热了?”
疏晚红热着脸,绷着下巴:“嗯。”
肯定是被昨天的梦吓的。
“……”沈景煜舔着牙,见着疏晚难受的样子,心里有一股气撒不出来,哽在嗓子眼,也咽不下去。
他掏出腰牌,递给冬雪:“去吴府医那里抓几贴药来。”
冬雪握着腰牌,匆匆离去,清玉怕她不认识路,也很了去。
冬雪好奇问道:“清玉姐姐,吴府医是御医退下来的,专门给老主君看病。平里,连大夫人过了病气,都是喊的普通府医。大公子竟然能叫得动吴府医。”
清玉笑着捂住了她的嘴:“有些话,少说,少问。”
*
疏晚晕晕沉沉地被沈景煜包进锦被里,屋中炭烧得足,却仍冷的发抖。
她揪住沈景煜的衣领,也不管现在正在生他的气了,直往他怀里钻。
沈景煜微微怔了怔,搂紧了她。
等冬雪回来后煎了药,沈景煜接过药碗,给疏晚喂了下去。
“苦!”疏晚“噗”地一口全都吐到了地上。
比避子汤还要苦。
沈景煜摸来一枚蜜饯,疏晚连忙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
还要再喂她喝药时,疏晚偏过头,满脸都是抗拒。
她苦得难受,沈景煜心里却甜丝丝的。
烧了一场热,把疏晚的面具给烧掉了。
面具底下,还是那个怕苦怕疼,娇蛮的小姑娘。还会下意识冲他撒娇。和她平时的装模作样一点都不一样。
沈景煜的唇拂过疏晚红热的脸颊,轻哄:“乖,喝慢一些。”
等疏晚不情不愿地一口汤,一口蜜饯地喝完了药时,已经是两刻后了。
药劲来的极快,不多会儿,疏晚便沉沉睡去。
沈景煜笑着啄去疏晚苦出的泪,凝视着她睡熟的小脸,阴霾一扫而空。
芙蓉糕而已,又不是只有卿卿会做。应该是想多了。
太阳蒙上一层烟沙,小小的,白白的。惨淡光透过封闭的窗格打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渡过来微弱暖意。
沈景煜抵在疏晚头顶,在缓慢西移的光中,阖上眼。
谢疏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不到便醒了过来。
吴府医的药效果极佳,她出了一身热汗,身上的酸痛已经缓解不少,脑袋也慢慢恢复清明。
她一动弹,沈景煜也醒了。
手掌覆上疏晚额头,他的嗓音沙哑缱绻:“好些了么?”
“好些了,多谢兄长。”
沈景煜微微低下头,衔住她的唇。
疏晚略一挣扎便挣开,硬邦邦地说:“我今身子虚,兄长过几再要吧。”
沈景煜眉梢一松,笑道:“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么?”
不是这样的人,还能是什么样的人?每次来找她,不都是想泻火吗?
她倦了,借着病痛,只偷得这一空闲也罢。她真的不想再战战兢兢地应付他。
连生两场寒热,每一次都跟沈景煜有关。她不想伺候了。
疏晚冷着脸:“兄长怎会是这种浮浪之人。”
虽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表情,明晃晃的“就是这样的人”这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沈景煜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
他抵了抵牙床,心中一股火直往上窜。
“你昨怎么想着做芙蓉糕了?”
“我想趁着木芙蓉花期结束之前再做最后一回。”
“只赠了二夫人么?”
得了,又在找事。
疏晚堵着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还送了我娘和明昭。证据已经摆在你面前,你要是不信,执意认为我给下人送过,我也没办法。”
谢疏晚抬起头,注视着沈景煜的眼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听了她的回答,沈景煜的火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他锁紧眉头:“你为何那么大的火气?我连问都不能问一句了么?”
“兄长问了又不信,不如在我身边安一个奴才,一天十二个时辰监视着。”
“我何时说过不信了?”沈景煜眸光一暗,捏起她的下巴,“谢疏晚,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疏晚冷笑。纵容?在他眼里,偶尔送个首饰,偶尔和颜悦色一点,就叫纵容吗?
还是说,强行要了她,让她做妾,把她一辈子关在宅子里,才叫纵容?
两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齐齐袭来。疏晚怒火攻心,嗓子不觉间又疼又痒,咳嗽起来。
沈景煜倒了一杯茶,递到疏晚嘴边,她看都没看,狠狠挥开。
茶杯“啪”地砸碎在地,水洇湿沈景煜衣服下摆,留下斑驳水痕。
谢疏晚愣了愣,抿了抿唇,理智回来了一些。
再受一阵子气就可以离开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生事端。
她深呼吸,软下口气:
“京中有不少人都在这个时节做芙蓉糕。若兄长不喜,我不做了便是。”
“……”
沈景煜吐出一口浊气,气笑了。
他只是想让疏晚服个软而已。现在真服软了,他又不满意。他甚至不知道,想让疏晚服哪门子软。
心里头堵得慌。
“没有不喜欢。你想做就做,我不问了,行不行?”
“好。”疏晚闭上眼睛,背过身。
沈景煜上前,抚了抚疏晚的背,她没有回应。
岿然不动的背影像一尊小小的石雕,即使已经示弱,仍然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景煜抵了抵腮,看向地上的碎瓷片,黑着脸,去了院子。
“大公子!怎么能让你动手,我——奴婢去清理就行。”
沈景煜阴郁地睨了冬雪一眼。
冬雪被他的眼神吓住,瑟瑟发抖地守在门口,不敢再说话。
谢疏晚听见他出去又进来,梗着脖子没有动。
瓷片碰撞的声音响起,疏晚犹疑地回头。
沈景煜竟然在扫地。
有一部分瓷片弹到了床底,扫帚伸到里面,不期然碰到一个硬物。
沈景煜微微蹙眉,掏出来一看。
一个宽口青花瓷瓶,塞满了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