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都市高武小说,重生归来,佛系开局,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帅气的小伙”创作,以林溪苏晓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都市高武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归来,佛系开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粗糙的织物摩擦着皮肤,带着廉价洗涤剂残留的、过于浓烈的薰衣草香精味。身下的床垫硬得硌人,弹簧大概早就失去了弹性。然后是听觉,远处隐约传来尖利的、分不清是狂喜还是惊恐的喊叫,混杂着玻璃破碎的闷响,还有某种低频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让空气都微微震颤。
最后,才是视觉。
我睁开眼,视线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滞重。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洇开的淡黄色污痕,形状像一只歪斜的眼睛,正冷漠地俯视着。这景象太过熟悉,熟悉到让我的胃部条件反射般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
我慢慢转动眼球,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手指修长,却缺乏血色,透着一股久病初愈般的虚弱。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传来生涩的滞感,仿佛这具身体已经闲置了太久。
然后,那行字出现了。
就在视网膜的内侧,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像一道永远无法擦除的水印。
【用户状态:已连接】
【基础扫描完成】
【个体编号:LN-7区-2048-0917(临时)】
【检测到生命体征波动,符合“觉醒”初始条件】
【正在生成初始任务链……生成完毕】
【新手引导任务(建议):前往坐标(117.23, 39.13),清除“躁动能量体(F级)”,获取基础战斗经验与能量结晶(微小)。任务奖励:10点通用经验值,随机F级物品×1。接受/拒绝?】
字体是那种毫无个性的标准无衬线体,蓝得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非人的精确感。它悬浮在那里,无论我看向墙壁、看向窗户,还是闭上眼,它都固执地占据着视野的一角,像一个永恒的、无声的提醒。
系统。
它来了。和记忆里分毫不差的时间,分毫不差的方式。
我没有立刻做出选择,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我只是静静地躺着,让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悠长,感受着腔里心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这具身体……二十四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锻炼而显得清瘦虚弱,但至少,是完整的,是活着的。没有贯穿腹那道几乎将我撕成两半的狰狞伤口,没有因过度透支潜力而枯竭萎缩的经脉,也没有最后时刻,背叛者眼中那混合着贪婪与恐惧的冰冷光芒。
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窗外的喧哗声更大了些,还夹杂着零星的、意义不明的能量爆裂声,像是有人在笨拙地试验着刚刚获得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浓度”变化,那是游离能量开始渗透现实世界的征兆。对于初次接触这一切的普通人而言,这无疑是恐慌与混乱的源头。但对于经历过一次的我来说,这只是背景噪音,是新时代序曲里必然存在的杂音。
我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肌肉传来酸软无力的反馈,脊椎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声。床头柜上放着一面边缘有些开裂的小圆镜,我伸手拿过来,举到面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苍白,缺乏血色,眼眶下有淡淡的阴影,是长期睡眠不佳和精力耗损的痕迹。但眉眼净,鼻梁挺直,嘴唇是淡色的,唇角天生带着一点点自然上翘的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含着三分温和。左眼角那道细如发丝的旧疤还在,颜色很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前世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D级清理任务时,被一只变异昆虫的翅刃划伤的,伤口不深,却因为沾染了微量的异种能量,愈合后留下了这道永远无法被系统修复液抹去的痕迹。
当时觉得是瑕疵,是记录了一次不够完美的战斗。现在再看,却觉得……挺好。至少真实。
我放下镜子,目光扫过这间狭小仄的出租屋。掉漆的书桌,吱呀作响的椅子,塞满泡面盒和速食包装袋的垃圾桶,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风景海报。一切都和记忆中那个落魄、迷茫、急于抓住任何一救命稻草的“林溪”所处的环境一模一样。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用颤抖的手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受”了那个新手任务。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怀着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与恐惧,冲进了外面那个正在剧变的世界,开始了长达十余年、一刻不敢停歇的追逐。追逐等级,追逐装备,追逐副本首通,追逐那些系统用冰冷数据标注出的“最优资源”和“最高效率路径”。
我追到了很多东西。S级的评定,令人艳羡的权限,足以建立一方势力的资源,还有……最后那杯掺了料的酒,和匕首穿透膛时,同伴脸上平静无波的神情。
效率。最优解。真是讽刺。
视网膜上,那淡蓝色的提示依然在耐心等待,光标在“接受”和“拒绝”两个选项上规律地闪烁,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催促意味。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然后,在心里清晰地默念:
“拒绝。”
提示闪烁了一下,随即更新。
【新手引导任务(建议)已拒绝。】
【提示:拒绝系统建议任务可能导致初期成长效率下降17.3%,资源获取速率降低22.1%,首次副本准入时间延迟约48-72小时。是否确认?】
【是/否】
效率下降。资源减少。延迟准入。看,系统总是这么“贴心”,连“错误选择”的代价都帮你计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没有丝毫犹豫。
“是。”
淡蓝色的光字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然后缓缓淡去,最终只留下最顶端的【用户状态:已连接】和【个体编号】两行小字,缩到了视野的右上角,变成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标记。
世界清静了。
我掀开身上那床薄毯,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让我微微打了个激灵,头脑却因此更加清醒。我走到窗边,撩开那面洗得发白、边缘已经抽丝的蓝色窗帘。
外面是典型的城市老旧街区景象,低矮的楼房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地横亘在半空。只是此刻,这熟悉的景象里掺杂了许多不和谐的“杂质”。斜对面的楼顶上,一个男人正手舞足蹈,指尖迸射出零星的火花,引来了楼下几个人的惊呼和围观。街角,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抱着头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更远一些的地方,有黑色的烟柱升起,隐约能听到警笛声,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嘈杂淹没。
混乱,无序,但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被点燃的亢奋。每个人都在尝试理解自己眼前突然多出来的“界面”,尝试使用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关于“能量”、“技能”、“任务”的模糊信息。恐惧与贪婪,在这最初的时刻,以最原始的方式碰撞、发酵。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了窗帘。
转身,走向角落那个简易的塑料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大多款式陈旧,颜色黯淡。我挑了一件最简单的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裤换上。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很清晰,动作间,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确实虚弱,缺乏锻炼的肌肉有些绵软。
没关系,来得及。
我没有去碰衣柜底层那个上了锁的小铁盒——我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前世的我就是靠着那里面的“启动资金”,买了第一把像样的武器和几瓶基础补给,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系统的任务循环里。这一次,让它继续锁着吧。
我走到门边,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停顿了片刻。
门外,是一个被系统重新定义、正在陷入效率狂热的世界。门内,是短暂的、属于过去的平静。
我拧动把手,拉开了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和隔壁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食物的油腻气味。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正在往上跑,嘴里还激动地念叨着什么“……能量反应……东南边……快去……”
我侧身让过那个满脸通红、眼里闪着光的年轻人,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旋风般冲上了楼,大概是去拿什么东西。我则沿着楼梯,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下走。
走出单元门,混杂着尘土、尾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新生”能量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街上的景象比从窗口看到的更加具体,也更加……荒诞。有人站在马路中间,对着空气比划,尝试召唤出系统提示里的“个人面板”;有人围在一起,激烈地争论着某个“技能”的使用方法;更多的人则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焦虑、兴奋或茫然,朝着某个方向涌去——通常是系统地图上标记出的、离自己最近的“资源点”或“任务区域”。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从我身边跑过,差点撞到我。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不知从哪里拆下来的铁管,嘴里神经质地重复着:“怪物……有怪物……得了它……有经验值……”
我侧身避开,继续沿着人行道,朝着与人群涌动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
我的脚步不疾不徐,双手在裤兜里。偶尔有淡蓝色的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过,大多是附近刷新的“可采集资源(低劣)”或者“区域性事件(混乱度上升)”的公告。我全都视而不见。
路过一个便利店时,我看到货架已经被扫荡了一半,收银台前挤满了抢购水和压缩饼的人。店老板声嘶力竭地喊着“排队!扫码!”,但本没人理会。一个年轻女孩抱着一袋面包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随即又警惕地环顾四周,把面包死死搂在怀里。
生存的本能,正在被系统迅速改写成对“资源点数”和“补给品”的贪婪。
我转过一个街角,喧哗声稍微减弱了一些。这里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边缘,房屋低矮破败,行人稀少。几株营养不良的槐树耷拉着枝叶,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投下稀疏的阴影。
我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
那是一个很小的店面,门脸窄窄的,招牌是旧式的木质匾额,漆色斑驳,勉强能认出“老周馄饨”四个字。玻璃门关着,里面似乎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店门口,一个微胖的身影正坐在小马扎上。他穿着深蓝色的围裙,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把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他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街上偶尔跑过的、神色惶惶的行人,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平静,甚至……有点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略显吵闹的戏。
周永年。
我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朝着那个小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