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年三十,丈夫把前妻灵位放在主卧》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雪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陈建国陈卓凡,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08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大年三十,丈夫把前妻灵位放在主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2.
陈卓凡自知失言,心虚地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恍然想起,我生孩子的时候疼晕了过去,第一眼见到儿子的不是我,而是陈建国。
我又想起,当时陈建国的前妻还没死,陈建国跟她打官司,足足要过来二十万。
他前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他坑这么多钱?
除非……陈建国用什么方法威胁了她!
而能威胁到他前妻的也只有孩子。
陈卓凡说他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是陈建国前妻的?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的设想,质问陈建国。
“陈卓凡是不是你前妻生的孩子?回答我!”
陈建国过于惊诧,一时忘了辩解。
可等他再想起来反驳,我早已经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小时候陈卓凡总是不怎么跟我亲近,反而拿着他赵阿姨送的玩具。
怪不得陈卓凡会如此维护他赵阿姨的灵位!
那可是他亲生母亲的灵位,他怎么可能不维护?
原来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压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真是太可笑了。
陈建国辩解道:“卓凡是我前妻生的,怎么了?当时跟她离婚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就想找我复婚,可那个时候我已经跟你结婚了,我就把孩子抱过来给你养。”
“卓凡他同样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养了这么久,难道对他没感情吗?”
“你这当妈的怎么这么狠心?”
我永远没办法习惯陈建国对我的打压,立刻反驳:
“我狠心?我狠心的话是谁在管你们的吃喝拉撒?”
“你说,你到底把我的亲生孩子送到哪儿去了?”
一提到这个,陈建国立刻来劲了。
“你当时生的压就是个死胎,还是个丫头片子,扔了就扔了。我这不是怕你对卓凡不够用心,才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吗?”
什么善意的谎言?
他分明就是怕我不去工作,做不了他的提款机!
“陈建国,等民政局上班,我们立刻就去离婚,这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陈建国皱起眉头,教育我。
“佳曼,你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呢?你现在跟我离婚,等老了之后没儿没女,谁伺候你?”
“你现在乖乖照顾儿媳,等儿媳生下我们家的长孙,咱们陈家也算后继有人了!”
他可真是异想天开。
他前妻被他坑死了,现在他还想把我也死。
不可能!
“陈卓凡除了跟我伸手要钱,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体谅过我?还有你这个,本不配我伺候!”
我直接把桌子掀了。
我把冰箱里花钱买的年货和厨房里准备的食材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我就算给狗吃都不会给他们!
陈建国急了。
他冲上来就抓住我的胳膊,与此同时抬起一只手,眼看着耳光就要落在我的脸上。
可他的巴掌最后却只能停在半空。
只因为我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巴掌落不下来。
陈建国每回一发了工资,就去跟他的狐朋狗友吃喝玩乐,酒色财气样样没落下。
而我常年当月嫂抱孩子,吃喝营养,作息健康,又常给主家活,力气比平常人不知道大了多少,更别说面对他这一副被掏空的身体。
“陈建国,我之前让着你,是看在卓凡的面子上。否则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拿捏我?”
“我不想这个家散,不想看着儿子没爹没妈,可原来,你们父子俩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既然如此,我还当什么慈眉善目的妈?”
“今天,我就要跟你们所有人决裂!”
陈建国气得脸红脖子粗,愣是不能拿我怎么办,只能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用言语威胁:
“邓佳曼,你反了天了?”
他上半身使不上力,就想抬起腿踹我。
我二十多年练出来的眼力见儿,怎么会发现不了他的猫腻?
当即就对着他伸出来的腿狠狠一踢。
下一刻,陈建国发出了猪般的惨叫。
陈卓凡吓了一跳,可他还是站在陈建国那边指责我。
“妈,你怎么能这么狠毒?爸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下死手,爸的身体要是落下病怎么办?”
我无比平静地瞥了他一眼。
“他欺负我的时候,你默不作声,我只是反抗了一回,你就跳出来责怪我,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会想着心疼我。”
我把陈卓凡的话原样奉回,他被我噎得说不出来话。
陈建国躺在地上,抱着大腿疼得打滚。
“快送我去医院,我的骨头断了!”
我充耳不闻,进卧室里把自己给儿媳准备的金首饰、给陈建国准备的茅台、给儿子准备的车钥匙都带上,转身就走。
听到陈建国的痛呼,我不忘提醒。
“离婚那天你必须来民政局,否则我天天上门来打你!”
陈建国看着我这副凶悍的样子,愤怒交加,可他却不敢说一句话来反驳我。
一看就是被打怕了!
他只能不断的拉着儿子说:“快送我去医院啊!”
陈卓凡则不以为意:“爸,你就是被妈踹了一脚,能有什么大事儿?”
“小时候我被同学打,你不是也说没事?只给了我几个创可贴就完事儿了。”
“我妈是个女人,她力气能有多大?你缓缓就好了。”
看来他们父子之间也不是全无矛盾。
但这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我把东西装进包里,直接就走。
可陈卓凡眼尖,他居然看到了我手里的车钥匙。
“妈,你买车了?是给我买的吗?”
我对着他浅浅一笑。
“以前是,但从现在开始,我的钱跟你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了。”
我啪的摔上门,不顾所有人的表情,扬长而去。
主顾家正在过年,我不好意思现在回去,就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我常年住在主顾家,这房子一年到头也住不上几回,但有空的时候,我也会回来休息几天,享受一个人独处的安静时光。
只是今年,我是在大年夜回到家。
屋里静悄悄的,平白多了几分落寞和孤寂。
打开手机,陈建国陈卓凡连带着儿媳都没有给我发来一句关心的问候。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真心错付。
不过主顾家倒是特意向我发来新年祝贺,给我包了个红包,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心里暖暖的,说自己过完年立马就回。
大年三十这几天没有饭店营业,我就自己下厨做饭。
不过还没来得及买菜,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瞧,来的人居然是我侄子。
二十多年前,我被陈建国的甜言蜜语迷惑,死活都要嫁给他,为此不惜和家人决裂。
直到五年前父母双双离世,我去参加葬礼,才重新和我哥联系上。
可我哥那个人脾气十分暴躁,对我和陈建国没有好脸色也就罢了,还很不喜欢卓凡。
因为卓凡,我跟他闹了不愉快,一直都没有再回家过过年。
但侄子却是每年都来看我。
以前我会觉得侄子是在客套,可今年经历这一遭,我忽然明白了,我哥他是对我恨铁不成钢啊!
我把侄子请进家门,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问道:
“你爸他……还好吗?”
侄子愣了愣,忽然就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他爹是怎么念叨我,又是多么想念我的。
然后他顺势邀请我:“姑姑,今年跟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吧!”
这次,我没有拒绝。
我大包小包,拎了许多年货上门,我哥连看都没看,依旧是那副冷脸。
我坐在沙发上,主动说起自己的境况。
“我准备和陈建国离婚了。”
我哥猛地抬起头,暴怒而起:“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些年你为他忙前忙后,每次过年都是你花钱送人情,家务还都得你,早该离了!”
不过他说着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而问我。
“你都忍了这么多年,现在怎么突然不忍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你跟我说,哥替你讨回公道!”
听着我一向寡言少语的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每句话都是在向着我。
我心中涌起阵阵感动。
不禁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固执,应该早点和家人和解的。
家人有着最亲的血缘,永远是我坚强的后盾。
“没事了哥,都过去了。”
我把金首饰送给了嫂子,嫂子笑得合不拢嘴,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又顺手把车钥匙送给了侄子,侄子受宠若惊,还说以后把我当亲妈伺候。
我哥没收到礼物,本来逞强说自己不需要,可当我拿出茅台,他立马喜笑颜开。
不像陈建国他们,不管我花钱买什么礼物,他们都觉得是理所当然,还想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坑走。
还好我留了一个心眼子,没有在一开始就把礼物都送出去。
加上之前送给陈建国他们又拿回来的,我又给嫂子他们添了一些东西。
也不值多少钱,至少没有我为陈卓凡付出的多。
但是嫂子他们还是把我当成座上宾。
我哥一家对我亲热又不失礼貌,过年这几天连地都没让我下过,我几乎是睁了眼能吃上热乎饭。
我说不用这么隆重,嫂子却总念叨着金首饰太贵重,她要对我好。
侄子也特意抽时间开车带我去兜风,我哥出门串个亲戚,收到点什么小礼物回来都得塞我手里。
住在家里这几天,我好像又回到了没有出嫁的时候。
那些无忧无虑的回忆,赤诚真实的亲情,原来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很快,新年就过完了。
而我也特意约了陈建国去民政局离婚。
是侄子开车送我去的,到了门口发现陈卓凡也在。
陈卓凡这时候倒是机灵了,他一眼就认出侄子手里的车钥匙是我之前带的。
“妈,我才是你儿子,你把车送给八杆子打不着的侄子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替你养老送终吗?”
我已经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
“我不指望任何人替我养老送终,你又不是我亲生儿子,只要我高兴,车我爱给谁就给谁!”
陈卓凡的视线死死粘在车身上不愿移开。
他咽了咽口水,看向我。
“妈,你走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孝顺你,好不好?”
陈卓凡态度诚恳,我却只觉得陌生。
“陈卓凡,你说实话,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
陈卓凡顿时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我感觉自己跟儿子一直有隔阂。
我以为是因为我回不了家,他才不亲近我。
现在想想,他一定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亲妈!
可他还是伏低做小,哄我给他出彩礼,买车买房。
见我沉默不语,陈卓凡一脸焦急的对我解释:
“妈,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亲生母亲,我只认你一个人是我的亲妈!”
我摇摇头,表示不信。
“什么都不必说了,今天这婚我离定了!”
看我要往民政局走,陈卓凡伸手拦住我,焦急异常。
“妈,你跟我爸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我已经跟爸商量好了,爸说他会主动要跟你道歉,你就原谅他吧!”
陈建国拖着自己的瘸腿,向我乞求。
“佳曼啊,我知错了,看在咱们这么多年老夫老妻的份上,婚就别离了,咱们还得好好过子呢!”
这子有什么可过的?
不就是想把我骗回家,让我当免费保姆吗?
“这子你爱跟谁过跟谁过,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听我这么说,陈建国立刻瘫坐在地上不走了。
“我不离婚!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跟我回家活去!”
看着陈建国这副无赖样子,我实在没办法了。
离婚得夫妻双方同时到场,他不去我只能耗着,要么就他。
我哥听说以后,也着急上火。
“我找人开除他,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陈建国现在的是看门保安,刚开始工资只有三千多,现在大概能到四千出头。
我哥是做包工头的,倒是认识一些人脉。
我拦住了我哥:“别开除他。”
我哥吹胡子瞪眼:“怎么?你还真想跟他回去过子?”
我摇头。
“我只是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了。”
都是因为我在他们眼里工资高,他们轻轻松松就可以从我这拿到钱,当然不舍得放过我!
所以……
“你别让人开除陈建国,反而得让陈建国升职。”
我哥也不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这办法可行吗?”
“可不可行都得试试,我可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了!”
我哥觉得有道理,于是配合我演了一出戏。
不久后,我哥告诉我陈建国升了职还涨了工资。
我此时邀请陈建国去民政局,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向我炫耀,反正他终于同意了。
而我特意换上一件旧衣服,画了两个黑眼圈,怎么憔悴怎么来。
这次,我不是去离婚的,而是去求和的。
我甚至主动认错。
“当初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么难听的话,希望你能原谅我。”
陈建国得意至极。
“你这是听说我升职加薪,所以回来对我示好了?”
我揪着衣服,看着有几分局促。
“建国,看在咱们夫妻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能不管我啊。”
陈建国正色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却死活都不肯说。
这次仍旧没有离成婚。
但是我能感觉到,陈建国在暗中观察我。
我回到主顾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离开,发丝凌乱,一脸失落,瞧着很像是被赶出家门。
没走多久,一伙彪形大汉拦住我。
“邓佳曼,你赶紧还钱!不还钱我们就去找你丈夫儿子,把你们一家都闹得不消停!”
我惊恐交加,连连求饶。
“求你们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会还上钱的!”
几个大汉把我的行李翻的到处都是,将包里值钱的东西拿走了,最后不忘威胁我。
“你再不还钱,我们就让你丈夫儿子替你还!”
等这几人走后,陈建国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邓佳曼,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不对劲?原来不仅丢了工作,还欠了债,想拖累我们一家人!”
“我告诉你,没门儿!咱们现在就去离婚!”
我摇头拒绝。
“建国,我不离婚!离了婚,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陈建国丝毫不留情面。
“你自己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我极力解释:“可那都是为了给儿子交首付装修才借的贷款,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陈建国将我塞上车,直奔民政局。
“款是你自己要贷的,可是房产证上写的是儿子的名字,我们跟你可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到处攀咬,连累我和儿子!”
我垂着眉眼,一脸苦相。
“连累?我怎么舍得连累儿子呢?”
张建国扫了我一眼,循循善诱。
“对,为了儿子,你必须跟我离婚!”
我没有再继续反抗,而是任由陈建国拉着我,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民政局门口,陈建国得意洋洋看着我。
“邓佳曼,我好不容易升职加薪,可不能叫你拖累了!”
他丢下我,转身就走。
到这里,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必须扛过离婚冷静期的三十天,保证陈建国不会反悔。
这三十天里,我继续装穷。
可第二天,陈卓凡就登门来看我。
他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对我嘘寒问暖,像极了一个孝顺儿子。
可这样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追债的来了。
他们体格壮硕,凶悍异常,一进门就对着我喊打喊,还要砸我家的东西。
陈卓凡犹豫了一下,出言维护。
“你们擅自闯进别人住宅是违法的,再不走小心我报警!”
那几人的目光冷不丁地落在陈卓凡身上,陈卓凡被吓得后退。
大汉笑着说:“你就是这老太太的儿子吧?不如你替她还了债,我们也就不会来了!”
陈卓凡一愣,本能反驳。
“不,我不是他儿子!我亲妈早死了!”
他说完,下意识看向我。
我垂着眼睛,难掩伤心落寞,重复着陈卓凡的话。
“对,他不是我儿子,我没有儿子。”
陈卓凡兴许是臊得慌,又或许是被吓怕了,甚至没来得及对我寒暄一番,就落荒而逃。
那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直到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结束,我和陈建国双双领了离婚证,我们的婚姻正式宣告结束。
陈建国现在看我,宛如看一尊瘟神,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邓佳曼,为了儿子和未出世的孙子,我劝你自己背贷款,不要来烦我们!”
我目送他离去。
几分钟后,侄子开着车,接我去新的主顾家。
上一户主顾了,这户人家是他们介绍给我的,说是人好相处,薪资给的也高,一个月三万起。
这话倒是没说错,我刚了小半个月,他们就给我结了一个月的工资,还夸我的好。
主顾家是某上市总裁,有一次我听到他们饭桌上在讨论哪个工程队最经济适宜,就把我哥介绍给了他们。
我哥不负众望,带领队伍把活得仔仔细细,又快又好。
老总看了很高兴,直接把我哥提拔为御用包工头。
基本上有活都找他。
平常我哥包工头,一年接几个工程,大概能赚十万,现在有了老总当中间人,他一年二三十万是有的。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侄子面试进了外企。
侄子优秀得突出,比我那个便宜儿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又聪明又孝顺。
嫂子也在家里开起了店,成了人人艳羡的女老板。
我虽然没了家,可是哥和嫂子重新给了我一个家。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他们最受宠的妹妹。
如果到了节假,我们还会一起出去旅游。
这段时间我过得既充实又满足。
不过,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有一次我出门买菜,居然在别墅门口碰到了儿媳。
虽然戴着口罩,但也能看出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儿媳缩着脖子,面对来来往往自信的男女,看起来很胆小。
直到她看见我从别墅里走出来,试探性的叫了我一句:
“妈,是你吗?”
我本来不打算搭理她,可她似乎是真认出了我,拽着我的胳膊就不松手了。
“妈,我知道是你!你现在穿的真好,样子也比以前要年轻多了。”
她掰过我的肩膀,双眼含泪,满是哀求。
“妈,你子过得这么好,不能见死不救啊!公公失业了,整天酗酒,陈卓凡那点工资还不上高额房贷就拿我出气,非说是我要买房,才让他变成房奴的!”
“可房子明明是他看的,也是他主动让你买的,又关我什么事呢?”
看我无动于衷,儿媳摘下口罩,让我看她的脸。
“妈,你看看陈卓凡是怎么打的我?我脸都破相了!”
“你再不救我,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我面无表情推开儿媳的手。
“陈卓凡这个丈夫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选的路,就该自己走下去,别人永远无法替你做决定。”
“是选择继续忍受,还是当机立断离开,你都要自己想清楚。”
我说完,就挎着菜篮子走了,将她留在原地。
等我回来时,门口已经没有了儿媳的身影。
我想,她应该想清楚了。
有我做她的前车之鉴,她应该知道继续忍受是什么下场。
没过两天,又有人在别墅门口拦住了我。
这次不是别人,而是陈建国父子。
不知为何,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像是跟人了很长时间的架,浑身的精气神都没了。
他们看到我穿着得体,而且不似从前憔悴,两个人都惊诧地愣住了。
“佳曼,你不是背上债在还债吗?怎么现在看着你什么事都没有?而且你还变年轻了!”
我冷眼望过去:“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事?被讨债的压榨,被你们坑死,你就开心了?”
陈卓凡整个人都十分阴郁低沉,浑身怨气都快散发出来了。
“妈,你是不是一直记恨我,才把我媳妇故意劝走的?”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我可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妈,你就这么对我吗?”
陈卓凡这话真是搞笑。
“你媳妇腿长在自己身上,她想走,是因为受不了你家暴,关我什么事儿?”
“你可别什么黑锅都往我身上甩!”
陈建国越听越气。
“邓佳曼,今天看到你我总算明白了,我被开除肯定都是你闹的!”
“你找了有钱的相好,就把我的工作毁了!”
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被开除,应该多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陈建国仿佛被踩中男人的尊严一样跳脚。
“邓佳曼,我弄死你!”
他抬起手掌,重重的朝我扇过来。
感受着极快的掌风,我朝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第一个耳光。
但是接下来的第二个第三个我并没有躲。
挨完两巴掌之后,我火速报警。
警察出警速度也很快,当即摁下了陈建国。
此时的陈建国仿佛是一只被人捏住死的蟑螂,他不断的嘶吼,控诉,直到声音渐行渐远。
来到警察局,我向陈建国索赔四万。
一个巴掌要给两万块钱,这要求并不过分,可陈建国却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死活就是不掏钱。
而我之所以没有还手的原因也在这。
让他挨打,他感受到的只不过是身体上的疼痛,可让他赔偿,却是精神上的折磨。
警察局里,陈建国哭爹喊娘,可这都无法弥补他要赔偿我的事实。
最终他主动向我道歉,请求我的原谅,要跟我和解。
“你下次还敢来惹我吗?”
陈建国的头摇成拨浪鼓:“不去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他主动要道歉的,我可没打算原谅他。
不顾他的呼唤,我转身就走。
之后的时间,陈建国别说来惹我了,见到我都得绕道走。
不久后,侄子有了心仪的女生。
他们谈了整整三年才见家长,见面第一次,我就给女生包了个五千块的大红包,我哥和嫂子给的也不少。
我们绝对不足小辈的感情,侄子也很快把女朋友发展成未婚妻。
侄子结婚当天,我哥广发请帖,宾客满棚,酒店的位置都快坐不下了。
就连陈建国和陈卓凡都来了。
他们两父子现在都打光棍,看着台上这对你侬我侬的新人,眼睛里都快冒绿光了。
直到司仪念各家亲戚朋友给的红包,念到我的名字。
“邓佳曼女士赠新郎新娘红包十万,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听到十万元的金额,陈建国和陈卓凡都惊呆了。
几乎整个婚宴的人都在议论我给的高额喜钱。
我刚落座,陈建国和陈卓凡就跑过来朝我献殷勤。
“佳曼,这里的糕点很不错,你尝尝!”
“妈,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喝!”
他们可真是会借花献佛。
我一句话也没搭理他们,反而跟别人相谈甚欢。
婚宴期间,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机会。
而当新郎的长辈上台致辞时,司仪特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刚接过话筒,陈建国和陈卓凡就猛冲过来,抱着我的大腿朝我哭喊。
“佳曼,求求你原谅我吧,以后不管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复婚好不好?”
“妈,你走的这段时间,我整天整夜都在想你!妈,你是我唯一的亲妈,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我面无表情,听着他们的表演,然后朝门口招了招手。
“保安,过来将这两个闹事的人赶走!”
我话音刚落,保安就把这两个鬼哭狼嚎的人架走了。
他们还不依不饶,想要诋毁我,可是在座的都是新郎新娘的亲戚,谁会在乎他们两个外人?
婚宴持续了整整一天。
结束后,我坐上我哥的车回家。
看到陈建国和陈卓凡还在大门口徘徊。
我坐在车上,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而我们正在谈论更美好的未来。
我哥问:“佳曼,你买的新房是不是该落户了?”
我点点头。
“对,明天我就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至于陈建国和陈卓凡,早就是过去式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