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楼下邻居私锯我回水弯,我反手报警让他牢底坐穿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半城写作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周静高乐乐,《楼下邻居私锯我回水弯,我反手报警让他牢底坐穿》这本婚姻家庭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37059字!
楼下邻居私锯我回水弯,我反手报警让他牢底坐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家卫生间突然开始反味,臭得让人窒息。
找了三个师傅来看,都说管道没问题。
直到第四个师傅拆开吊顶,脸色瞬间变了。
他指着被改成直角的回水弯,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有人故意整你。”
我愣住了,谁会这么缺德?
师傅又说:”而且这活儿,只能从楼下动手。”
我找上门,他却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都是装修队的。”
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在他家储藏室找到了那截被锯下来的弯管。
卫生间的门缝里,又飘出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十年,又被扔进里面,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周静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冲过去,关紧了卫生间的门。
但这没用。
那味道无孔不入,已经渗透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沙发上,五岁的儿子高乐乐正缩成一团,咳得小脸通红。
“妈妈,家里好臭。”
周静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滚烫。
又是低烧。
这股味道出现已经一个星期了,高乐乐也跟着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星期。
医生说是换季引起的呼吸道敏感,可周静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这股恶臭。
她打开所有的窗户,风灌进来,却吹不散那股盘踞在鼻腔里的味道。
丈夫高翔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皱起了眉。
“怎么还这么臭?”
周静疲惫地说:“今天又找了个师傅来看,还是说管道没问题。”
这已经是第三个师傅了。
第一个师傅用管道疏通剂倒腾了半天,收了三百块,说没堵。
第二个师傅带来了专业的内窥镜,在管道里转了一圈,收了五百块,说很通畅。
第三个师傅把马桶都拆了,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收了八百块,说马桶好的。
钱花了一千六,问题还在。
那股味道甚至变本加厉,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高翔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点味道而已,至于这么折腾吗?”
周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点味道?高翔,你没看见儿子咳成什么样了吗?你没闻到这味道有多恶心吗?”
“哪个老小区卫生间不反点味?你非要花这些冤枉钱。”
高翔脱下外套,烦躁地扔在沙发上。
“我看就是你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神经质了。”
周靜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神经质?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连不眠。
她跑遍了附近的五金店,咨询了无数人。
换来的,却是丈夫一句轻飘飘的“神经质”。
“钱是我自己出的,没花你的。”周静冷冷地说。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有这么花的吗?”高翔的声音大了起来。
高乐乐被吓到了,咳嗽声更响了。
周静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我明天再找个师傅,最后一次。”
“还找?你疯了!”
“这是我的事。”周静抱着儿子,转身进了卧室,把高翔的抱怨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高翔一早就上班去了,像是在躲避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周静联系了物业推荐的一位老师傅。
姓张,据说有三十年的管道维修经验。
上午九点,张师傅准时上门。
他不像前几位那样急着动手,而是先在卫生间里站了一会儿,仔细地闻着。
他头发花白,但眼神很锐利。
“这味不对。”张师傅开口了,声音沙哑。
“不是普通的反味,是沼气里的味道。”
周静的心一紧,沼气,那是有毒的。
“师傅,前面三位都说管道没问题。”
张师傅点点头,没说话。
他戴上胶皮手套,开始检查。
地漏、洗手池、马桶……他看得极其仔细。
半个小时后,他直起身,眉头紧锁。
“明面上看,确实没问题。”
周静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质了?
“但是,”张师傅话锋一转,“所有明面上的东西都没问题,那问题就一定出在看不见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卫生间的集成吊顶。
“你家这栋楼,总管道是走在天花板上面的吧?”
周静点头:“是的。”
“问题可能就出在那儿。”
“可是……那都是封死的啊。”
“能打开。”张师傅指了指吊顶的一角,“你这有块活动板,是检修口。”
周静的心又悬了起来。
“师傅,打开看看要另外收费吗?”
她实在是怕了。
张师傅摆摆手,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梯子。
“先看问题,钱的事好说。”
这个实在的回答,让周静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梯子架好,张师傅爬了上去。
他拿出一个小撬棍,小心地沿着检修口的边缘划开密封胶。
扣板被取下来,一股更浓烈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
周静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张师傅像是没闻到一样,他打开手电筒,探头往里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梯子上的张师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周静紧张地问:“师傅,怎么样?是堵了吗?”
张师傅没有回答。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头从吊顶里收了回来。
他摘下安全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周静。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惧的复杂表情。
周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师傅,到底……到底怎么了?”
张师傅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从梯子上爬下来,站稳后,指着天花板上那个黑洞洞的口子。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周静的心上。
“姑娘……”
“这不是堵了。”
“这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