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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沈卿辞谢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

作者:猪鹅日当午

字数:76484字

2026-02-07 07:08:34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玄幻言情小说吗?那么,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猪鹅日当午创作,以沈卿辞谢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7648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寅时三刻,太后陵。

夜色如墨,唯有陵前长明灯在寒风中摇曳,将石碑上“孝慈仁圣皇太后”几个字映得忽明忽暗。沈卿辞一身素白衣裙立在陵前,手中提着食盒,发间只簪一朵白梅。

“郡主真要独自进去?”厉惊澜守在十步外,琥珀色眼中满是担忧,“此处乃禁地,擅闯者死。即便是您……”

“正因是禁地,才要来。”沈卿辞回头看他,唇角微弯,“厉将军在外守着便是。若有动静,按计划行事。”

她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

石室幽深,寒气扑面而来。墙壁上每隔十步嵌着夜明珠,幽绿的光勉强照亮前路。沈卿辞提着食盒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中回响,一声,两声,像在叩问沉睡的魂灵。

走了约莫半炷香,墓道尽头出现一间宽敞的墓室。

室中央摆着一具白玉棺椁,棺盖上雕着九凤朝阳图,凤眼处嵌着血红宝石,在幽光中流转着诡异的光泽。棺椁四周,七盏长明灯按北斗方位排列,灯油已近枯竭,火焰微弱如豆。

最令人意外的是——棺椁旁,坐着一个人。

灰衣,白发,身形佝偻如朽木。他背对着入口,正用一块丝帕细细擦拭棺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听见脚步声,他擦拭的动作一顿,却没回头。

“二十年了……”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墓室中回荡,“终于有人来了。”

沈卿辞停在五步外:“阁下是?”

“守陵人。”老者缓缓转身。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映入眼帘。他的左眼已盲,只剩空洞的眼窝,右眼却异常清澈,此刻正静静打量着沈卿辞。目光从她的眉眼看到颈间,最后定格在她腰间那枚血色玉佩上。

“像……”他喃喃道,“太像昭阳了……”

沈卿辞心中一动:“前辈认识我母亲?”

“何止认识。”老者起身,动作迟缓却稳当。他走到一盏长明灯前,添了些灯油,火焰顿时明亮几分,“当年昭阳长公主入诏狱前一夜,曾来过这里。她跪在太后棺前,说了三个时辰的话。”

他回头,独眼中闪过追忆:“她说她对不起太后,对不起先帝,更对不起……她刚满月的女儿。”

沈卿辞指尖微紧。

“那一夜,我就在暗处听着。”老者走到她面前,浑浊的右眼直视着她,“她走后,我收拾祭品时,在蒲团下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锁,只有拇指大小,锁面上刻着一弯新月。

沈卿辞接过金锁,入手冰凉。锁背刻着两行小字:“丙子年腊月初七,吾女卿辞满月。愿吾儿此生安康,莫入宫门。”

腊月初七。

她的生辰。

原来母亲入狱前,还来过这里为她祈福。

“太后……”沈卿辞抬眼,“与我母亲关系很好?”

“岂止是好。”老者走回棺椁旁,轻轻抚摸棺盖,“昭阳长公主,是太后亲手带大的。太后无女,视她如己出。当年先帝欲将长公主嫁去北狄和亲,是太后以命相,才保下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所以长公主入狱后,太后一病不起,三个月后……薨逝。”

原来太后之死,与母亲有关。

沈卿辞闭了闭眼。

这宫闱中的恩怨,比她想象中更盘错节。

“前辈今在此等我,不止是为了说这些吧?”她睁开眼,眼中已恢复清明。

老者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赞许。

“长公主的女儿,果然聪慧。”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摊开在棺盖上,“太后临终前,交给我三样东西。第一样,是这枚金锁。第二样,是这张地图。”

地图绘制的正是皇陵内部结构,但其中标注了三条暗道——一条通往皇帝寝宫,一条通往太庙,最后一条……通往宫外。

“第三条暗道,只有历代守陵人知晓。”老者指尖点在地图某处,“出口在城南慈云寺后山。长公主当年若能等到今,本可从这条暗道脱身。”

沈卿辞看着地图,心跳加速。

有了这条暗道,她进出皇宫将如入无人之境。

“第三样东西呢?”她问。

老者沉默片刻,从怀中贴身处取出一枚玉玺。

不是天子玉玺,而是一枚略小的凤钮白玉玺,玺面刻着四个篆字:孝慈仁圣。

太后印玺。

“太后遗诏。”老者双手奉上玉玺,“若有一,萧氏子孙不肖,致天下大乱,可持此玺召集宗室元老,行……废立之事。”

沈卿辞瞳孔骤缩。

废立之权!

“太后为何……”她声音发。

“因为她看透了。”老者独眼中闪过痛色,“她临终前说,萧氏男子多薄情寡义,为权位可弑父兄。若将来真到了那一步,宁愿让女子主政,也好过让这江山……断送在不肖子孙手中。”

他看向沈卿辞,目光灼灼:“郡主,您身上流着昭阳长公主的血,也流着南疆王的血。您比任何萧氏皇子……都更适合那个位置。”

话音未落,墓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厉惊澜的声音隔着石门传来:“郡主,有大批禁军往陵园来了!领队的是……赵峥!”

沈卿辞眼神一凛。

赵峥不是被扣押了么?怎么会……

“是调虎离山。”老者迅速收起地图和玉玺,塞入她手中,“陛下故意让七皇子押走二皇子,实则是为了引开你们的注意力,再派赵峥来此截!”

他推着她往墓室深处走:“从第三条暗道走!快!”

“前辈一起走!”

“我走不了。”老者摇头,独眼中一片平静,“守陵人,终生不得离陵。这是我发过的誓。”

他走到棺椁旁,转动棺盖上第三只凤眼的宝石。

地面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下去后直走三百步,左转,再走五百步,可见出口。”老者语速极快,“记住,出口处有机关,需以太后印玺按压石壁上的凹槽。”

沈卿辞看着他苍老的侧脸:“前辈……”

“走!”老者猛地将她推入暗道,“替我告诉长公主……臣,不负所托。”

石门在头顶合拢。

最后一瞬,沈卿辞看见老者转身,从棺椁下抽出一柄长剑,横在墓室入口。

剑身锈迹斑斑,却依旧锋利。

脚步声已至门外。

“开门!奉旨搜查逆党!”

老者的笑声隔着石门传来,苍凉而决绝:“此乃太后安息之地,谁敢惊扰——踏过老臣的尸体再说!”

剑鸣乍起。

沈卿辞咬牙,转身奔入黑暗。

暗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行。她摸着冰凉的石壁疾行,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墓室中的厮声。

三百步,左转。

五百步。

前方出现微弱光亮。

她加快脚步,却在出口前三步处,猛地停住——

出口处站着一个人。

玄衣,玉冠,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映亮他俊美的脸,和右眼角那颗在暗处依旧醒目的泪痣。

谢危。

他看着她从暗道中走出,身上沾着尘土,发间白梅已残,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世子……”沈卿辞怔在原地,“你怎么……”

“本世子说了,”谢危上前一步,抬手拂去她肩头灰尘,“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握的太后印玺上,挑眉:“看来这趟,收获不小。”

沈卿辞握紧印玺,忽然笑了。

“世子是来拦我的,还是来助我的?”

“有区别么?”谢危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反正最后,你都是我的。”

气息温热,拂过耳畔。

沈卿辞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累。

从重生到现在,步步为营,处处算计。她以为自己早已冷硬如铁,可此刻在这个男人怀中,竟生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谢危,”她轻声唤他,“若我说,我想毁了这萧氏江山……你会陪我么?”

谢危沉默片刻。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说过,你要反,我就陪你反。”他声音低沉,字字清晰,“但沈卿辞,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事成之后,”他捧住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不是王夫,不是君后。

是第一个。

沈卿辞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忽然明白了——他在怕。怕她身边人太多,怕他最终不是唯一。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与算计,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坦诚。谢危身体一僵,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唇齿交缠间,血腥味与欲望蒸腾。

许久,沈卿辞喘息着退开,指尖抚过他湿润的唇角。

“好。”她轻声说,“我答应你。”

谢危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

他再次低头吻她,这次更凶,更急,像要将她吞吃入腹。沈卿辞被他抵在石壁上,后背贴着冰凉岩石,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卿辞……”他在她唇边呢喃,“我的卿辞……”

衣衫半解时,暗道深处忽然传来异响。

两人同时停住。

谢危将她护在身后,手中已多了一柄软剑。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月白锦袍染血,发冠歪斜,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润的笑。

萧景煜。

他看着相拥的两人,目光在沈卿辞微肿的唇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恢复平静。

“暗道出口被发现了。”他声音沙哑,“赵峥分了两队人马,一队围剿守陵人,一队……正在往这边搜。”

谢危眼神一冷:“你带来的?”

“是。”萧景煜坦然承认,“但我也带来了解决办法。”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一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年轻将领走出,单膝跪地:“末将韩峥,参见郡主。”

沈卿辞挑眉:“韩峥?你是……”

“赵峥的孪生弟弟。”韩峥抬头,露出一张与赵峥极为相似、却更年轻的脸,“三年前,赵峥为攀附二皇子,将我陷害入狱,顶替了我的军职。是七殿下暗中救下我,将我安在禁军中。”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如今禁军东营三千人,皆听末将调遣。只要郡主一声令下,末将愿率军反出京城,护郡主周全!”

又一股力量。

沈卿辞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将领,又看向萧景煜:“殿下这是……将全部赌注压在我身上了?”

萧景煜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

“卿辞,我从不想争那个位置。”他轻声说,“但我不能让二哥坐上去,更不能让父皇……继续错下去。”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半途停下。

“当年江南那夜,我说会护你一辈子。”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虽然迟了三年……但这句话,依旧作数。”

沈卿辞看着他眼中的痛楚与决绝,忽然想起守陵人那句话——

萧氏男子多薄情寡义。

可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为她反出家族,一个为她赌上性命。

或许……也有例外。

“韩将军请起。”她弯腰扶起韩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看向谢危和萧景煜:“陛下既然敢在太后陵动手,说明他已经孤注一掷。我们若此时起兵,正中他下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我们定为叛党,调动全国兵力围剿。”

“那郡主的意思是?”

“回宫。”沈卿辞一字一顿,“堂堂正正地回去,参加明的大朝会。”

谢危皱眉:“太危险。”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沈卿辞从怀中取出太后印玺,“而且,我有这个。”

萧景煜瞳孔骤缩:“太后印玺?!你怎么……”

“守陵人给的。”沈卿辞握紧印玺,“明朝会,我会当众出示此玺,请宗室元老……议废立之事。”

石破天惊。

韩峥倒抽一口凉气。

萧景煜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

他看向沈卿辞,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我陪你。”

谢危握住沈卿辞的手:“本世子也陪你。”

三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已达成默契。

“韩将军,”沈卿辞转身,“劳烦你继续潜伏,等待信号。时机一到,我要你控制皇城九门。”

“末将领命!”

“七殿下,”她看向萧景煜,“宗室元老那边,交给你游说。”

萧景煜点头:“放心。”

最后,她看向谢危:“世子随我回府。明……我们一同入宫。”

谢危勾唇:“求之不得。”

四人分头行动。

沈卿辞与谢危重回暗道,按原路返回。走到中途时,谢危忽然停下。

“怎么了?”沈卿辞问。

谢危没说话,只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沈卿辞,”他在她耳边低语,“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

沈卿辞靠在他前,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忽然笑了。

“世子怕我死?”

“怕。”谢危坦然承认,“怕得要命。”

沈卿辞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那世子记住,”她轻声说,“若我死了,你就把萧氏皇族光,烧了这宫殿,然后……来地下找我。”

谢危身体一颤。

良久,他低声道:“好。”

一个字,重如千钧。

两人继续前行。

而在他们身后,萧景煜立在出口处,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韩峥忍不住问:“殿下,您为何……”

“为何不争?”萧景煜苦笑,“因为我欠她的。欠她三年守护,欠她一份真心,更欠她……一个太平盛世。”

他转身,看向皇城方向。

“走吧。这场戏,该收尾了。”

夜色渐深。

而在太后陵墓室中,守陵人倒在血泊里,手中长剑已断,身上伤痕累累。

赵峥站在他面前,冷声道:“老东西,说出沈卿辞的下落,本将留你全尸。”

守陵人笑了,独眼中满是讥诮。

“赵峥,你可知……你弟弟韩峥,还活着?”

赵峥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守陵人咳出一口血,笑容愈发诡异,“你当年陷害亲弟,夺他军功。如今,他要回来……取你性命了。”

“他在哪儿?!”

“你猜?”守陵人哈哈大笑,笑声凄厉,“猜对了,老夫在黄泉路上……等你!”

他猛地咬碎齿间毒囊。

鲜血从七窍涌出,身体缓缓倒下。

独眼最后望向暗道方向,唇边露出一丝释然的笑。

长公主,老臣……来复命了。

赵峥脸色铁青,一脚踢开守陵人的尸体。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沈卿辞找出来!”

禁军涌入墓室,四处搜查。

而在他们头顶,陵园外的古柏树上,厉惊澜隐在枝叶间,琥珀色眼中寒光凛冽。

他举起手中骨笛,吹出一声极轻的哨音。

黑暗中,三百新月卫如鬼魅现身,弓弩上弦,对准下方禁军。

厉惊澜唇边勾起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开始。

明朝会,且看这京城的天……

翻不翻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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