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除夕夜,夫君的外室放土匪进府》?作者“冰糖甜梨”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裴淮川佟婉依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除夕夜,夫君的外室放土匪进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刑部尚书眯着眼看向我,“哦?那你不妨拿出来看看。”
没给佟婉依他们反应的机会,我直接掏出了珍藏已久的锦帕,眸色严肃认真。
“大人,这是匪徒闯入裴府当晚,佟婉依落在府内的手帕。”
“这是女子贴身之物,足可以证明当晚佟婉依就在裴府!”
佟婉依一看到手帕,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地出口。
“这!这手帕怎么会在你那里!”
她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这时,佟婉依也意识到了不对,扑通一声跪倒在刑部尚书面前,仓皇地开始辩解。
“就……就算是这是我的手帕,充其量也只能证明当晚我去过裴府,但与匪徒勾结的事却是与我毫无关系,都是她在污蔑我,请大人明鉴啊!”
裴淮川也附和道:
“大人,祝乔温这是在在污蔑,也请大人看看我这里的物证人证,再做定夺。”
他转头朝刑部尚书行了一礼,得了许可后便朝身旁的差吏使了个眼色。
他看着我嗤笑一声,“祝乔温,我还想给你个体面,没想到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过一会儿,参与裴府劫掠的土匪便被带了上来。
“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指使的你们?”
那土匪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块好肉,连眼神都变得瑟缩。
一对上裴淮川凌厉的眼眸,立刻吓得直哆嗦,连魂都吓飞了。
“是……是,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
“他这幅模样,一看就被大刑伺候过。你就算让他说自己是个太监怕是也会应声。”
我冷笑一声,沉着冷静地看向刑部尚书。
“大人,您常年料理案件,肯定也对屈打成招并不陌生。”
“他现在这个状态,怕是已经没办法成为人证了。”
刑部尚书沉吟了一会儿,点头看向裴淮川。
“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裴淮川斜睨了我一眼,嗤笑一声,“自然还有。”
他拍拍手,又有一名差吏拿了张书契递了上来。
“这是我在匪窝中缴获的书契,上面白字黑字地写明了你与那些土匪勾结的内容,还有你的落款。”
他盯着我,眉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我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所有人,围观的人群更是窃窃私语着。
“这女人怎么突然笑起来了?难不成是狡辩不能,得了失心疯?”
“我看是,前面的人证她还能仗着伶牙俐齿混淆过去,现在这物证如此确凿,怕是觉得自己没了希望,疯了吧。”
“大胆罪妇,竟敢藐视公堂!”
我笑得痛快,直到惊堂木落下,才拭去眼泪开口。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裴大人的证据实在荒谬,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荒谬?”
刑部尚书的胡子抖了抖,皱着眉问我,“何出此言?”
“大人,您在刑部任职这么多年,想必也审理过无数与土匪有关的案件。”
“他们能落草为寇,大多都是从未度过圣贤书,大字不识的粗人。”
“怎么可能会和人写书契?”
我笑着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抽走那张所谓的“书契”。
“更何况我身为大家闺秀,从小练就的是一手娟秀小楷,这上面的草书如此张狂,怎么可能出自我手?”
“如果大家不信,可以让我当场书写这上面的内容做比对。”
7
这番沉着镇定又有理有据的发言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沉思。
一旁的佟婉依坐不住,冲出来反驳道:
“你这都是强词夺理,万一你是模仿着写出来的呢?”
“而且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才女的称号,如果是你防备着被发现,故意换个方式写也是有可能的吧。”
眼瞧着众人又陷入沉默,我不由得佩服佟婉依纵舆论的能力。
可惜,颠倒黑白并不能更改事实。
我举起手中的手帕在场内走了一圈。
“刚刚佟姑娘辩驳说只是一条贴身手帕,不能证明她与匪徒有所勾结。”
“可大人,请您仔细再看看我手中的这条手帕,这可不仅仅是一条贴身手帕那么简单。”
“这上面的证据足以证明凶手正是佟婉依!”
“婉依?怎么可能?!”
裴淮川提高了音量。
“她这么的天真无邪,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他阴鸷地看着我,“我看你是翻盘无望,只能像只疯狗般胡乱攀咬!”
我笑得眉眼弯弯,“我是不是胡乱攀咬,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将手帕递到众人面前,佟婉依看到它第一眼,脸上便瞬间失去了血色。
只因那手帕上,竟然写满了小字!
这些小字很明显实在极度慌乱地情况下写的,笔记潦草。
可更惊人的是,这些字竟然是由鲜写的!
裴淮川看到这些字的时候,脸色也陡然一变,伸手夺走手帕,仔细地查看起来。
可他越看,脸色就越不堪。
“祝乔温,这些是我母亲的笔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身为刑部侍郎,难道看不懂这上面的字吗?”
“那天晚上,你母亲被佟婉依勾结的匪徒砍,差点没了性命。”
“这份写着的锦帕,正是她亲手书写下的,佟婉依的罪证!”
裴淮川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看着手中的手帕,可看的越久,神情就越慌张。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想到到了现在,他还在试图欺骗自己。
“难道你到现在,还要袒护差点了你母亲的凶手吗?”
裴淮川眼眶发红,猛地上前扣住了佟婉依。
“婉依,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没有勾结贼人害我母亲,对不对?”
此时的佟婉依早已吓破了胆,纵然被裴淮川钳着,也不由得滑落在地。
她疯了似地想要找个理由蒙混过去,连哭带喊地叫道:
“不是我做的,这都是她做的伪证!”
她这句话喊出口,瞬间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膝行着爬到刑部尚书跟前。
“对!这都是她伪造的!既然她都可以说那封书契是伪造的,那为什么这份锦帕不可能是伪造的呢!”
“你还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卑鄙。”
“既然你觉得一项物证还不够,那我还有人证!”
我冷嘲一声,斜眼瞥了一下茫然无措的裴淮川和状似疯癫的佟婉依,落落大方地朝刑部尚书行了一礼。
“还请大人宣人证。”
随着一声令下,一位老妇人缓缓从门口走入。
她刚一露面,裴淮川立刻惊得喊叫出声。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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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婉依更是满眼惊恐,哆哆嗦嗦地指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丫鬟给你下了……”
“下了毒,是吗?”
裴母愤怒地盯着她,“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曾数次买通我的丫头给我下毒。要不是温温派人看着,我早就一命归西了!”
这番话一出,再次惊得满堂静默。
过了好久,裴淮川才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看向佟婉依。
“婉依,你派人给我母亲下毒?!”
“怎么?裴大人为了自己的外室,连母亲的话都不相信了?”
我出言讥讽,“她作为目击了佟婉依恶行的证人,自然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怎么样裴大人,现在的她在你眼中还是那样的纯良无辜吗?”
不顾呆滞空洞的裴淮川,我转头看向刑部尚书。
“大人,裴家老夫人便是我的人证。在匪徒闯入裴府的当晚,她亲眼目睹了佟婉依和贼人的勾结。”
“那份锦帕,也正是由她所捡,而上面的字,也正是由她所写。”
眼见证据确凿再无翻盘的机会,佟婉依扭头,看向我的眼神像要生剥了我。
“祝乔温!凭什么这两世,你都这么难!”
她猛地飞扑向我,想要与我同归于尽,可刚到半路,就被阴鸷可怖的裴淮川拦下。
他眼睛充血,声音颤抖。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是你勾结匪徒入我家,害了我母亲,还了我的孩子?”
佟婉依被他用剑抵在喉咙,吓得尖叫,拼命地说着求饶的话。
最终还是刑部尚书看不下去,结束了这混乱的局面。
“裴侍郎,住手!这是公堂!”
他威严的话勉强压住了裴淮川的意。
裴淮川,你竟然也有今天。
被挚爱欺骗戏弄的感觉怎么样?
是否和上一世的我一样痛彻心扉?
我冷笑着看着面前的闹剧,眼角泛红。
看着仿佛劫后余生的佟婉依,刑部尚书满眼的厌恶。
“罪妇佟婉依,勾结匪徒,残害他人,甚至还将所做恶行推于他人身上。罪大恶极,按律处斩。”
听到这个判令,佟婉依立刻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围观的众人像是被惊呆了,缓了几秒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似乎是从未预料贵族辛秘会这般的隐秘诡谲。
这时,明亮的官堂上又传来刺耳的女子哀嚎声。
两个差役拖拽着佟婉依往后,她奋力挣脱却无济于事,只得用吃人的目光盯着我。
“祝乔温,你会遭的!”
“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是再死一次,我也一定会把你一起拖下!”
“好,我等着。”
我沉沉地开口,目光沉着坚定。
随后,刑部尚书也下达了对裴淮川的宣判。
他因为办案不力,制造了冤案而被杖责。
在我走出府衙的那一刻,心头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那些纠缠着我的前世梦魇也突然在阳光的照耀下,瞬间消散。
可就在我即将坐上马车,要投奔父亲而去的时候,身后却再次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只不过这次,却显得颤抖而沙哑。
“温温,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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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起帘子,看向裴淮川。
此时的他,再没了往刑部侍郎的风光,在裴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追了出来。
等走到门口,他执意自己扶着门框站着。
裴母有些不忍,可看了看我,还是主动往后退了出去。
裴淮川看着我,眼神破碎却带着希冀。
“对不起。匪徒的事……是我误会了你。”
“以前是我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蒙蔽,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
我长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
“裴淮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她做的,你会怎么对我?”
“我……”裴淮川瞬间语塞,“我会继续……”
“继续调查?”我嗤笑一声,“你别骗自己了,你不会。你只会咬牙切齿地将我这个‘害’了你最的人投入大牢,听候发落。”
“然后你就会抱着佟婉依肆意快乐。”
“至于我是生是死,你本不会在意。”
“不会的,温温,我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你死?”
他慌忙辩解,动作牵扯了伤口,脸色瞬间煞白。
我盯了他一会,忽得勾唇轻笑,语气笃定。
“你还记得和我佟婉依在公堂上的对话吗?”
“她曾说过,我与她都是转世重生而来。”
裴淮川瞪大了眼睛。
我向他近一步,语调森冷。
“上一世,你以为是我勾结的贼人,造成了佟婉依的死亡。”
“在我的生辰,你用匕首刺穿了我的心脏。”
“那时,我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可结果却是一尸两命。”
闭上双眼,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怼漫上心扉,却又迅速消散。
裴淮川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好久才缓过神,惨白着脸色语气颤抖。
“可是……可是温温,这一世,我并没有做这些。”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然激动起来。
“我不清楚你口中的上一世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一世,我并没有对你做那些不可饶恕的事。”
“你用上一世的事情来惩罚这一世的我,温温,这并不公平!”
我勾唇笑笑,“可如果这一世佟婉依还是‘因我而死’的话,你会做出抉择,不是吗?”
“裴淮川,两世的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
“你从未真正在意过我。”
听到这句话,裴淮川再也无法反驳。
我转身坐上马车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男人。
过了不久,就传来了佟婉依被秋后问斩的消息,可在行刑的前一,她却在狱中自了。
据说她死的时候依然接近疯癫,如女鬼一般披散着头发,形容可怖。
她一边用头撞击着墙壁,一边喃喃自语着“重生”和“转世”。
最终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听到她自的消息,我摇头浅笑。
佟婉依是裴淮川的外室,她的尸体本应由裴淮川处理。
可裴淮川却没有出面。
还是裴母派了个随从过去,用一口薄棺替她草草收敛。
在事情彻底结束以后,裴淮川仍旧来纠缠了我几次。
甚至还让裴母来做说客,企图让我和他重归旧好。
几个月后,见我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愿,这才渐渐淡了下来。
重活一世,我也看开了,与其依仗夫婿,不过独自安好。
在婉拒了父亲数次试图让我再嫁的意图以后,我收拾了行李,正式踏上了游览大好山川的旅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