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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海海》——活着才需要勇气

人生海海,潮起潮落,风吹雨打,酸甜苦辣。

今天要谈的是这本麦家的小说——《人生海海》,书名“人生海海”来自于闽南方言,形容人生像海一样复杂多变,每个人都会经历苦难。

小说中的主人公上校是村里的传奇人物,他生于民国初年,聪明,能干,乐于助人,但身上有很多秘密。他做过国民党的特务,同时也是有名的军医“金一刀”;是抗日的英雄,也因被女日寇俘虏而在私处刻字留下终身的耻辱,被一些村里人称为“太监”;他被收编为解放军,出生入死参加过抗美援朝,是人民敬仰的英模,也是在文革中被红卫兵激烈批斗的腐败分子,被公安通缉的逃犯。

历史长河奔腾不止,大时代波涛汹涌,人生际遇不定,起起落落,其中的苦难直击灵魂,小说的文学真实性让人深深信服,故事情节与人物命运牵动人心。

故事从浙江的一处小乡村讲起,小说中的“我”是讲故事的人,在上校退下战场回到村里时还是个小孩,“我”的父亲是上校的好友,是个闷葫芦,爷爷是个爱讲大道理的人,被老保长叫做“老巫头”,老保长好色又有些正义感,小瞎子是“我”的同学,算命瞎子的儿子。

“我”通过父亲、爷爷、老保长讲述以及亲眼所见,了解到上校的事迹,并以“我”的口吻讲述出来,让读者有很强的代入感。故事核心部分从文革展开,上校因曾做过国民党被小瞎子等红小兵批斗,被发现了身上刻字的秘密,而这对上校而言是致命的打击,上校把小瞎子变成了不能讲话、不能写字的废人,逃到其他村庄。只有父亲知道上校的所在,他一直隐瞒,后来被爷爷发现。小瞎子制造谣言影射父亲是鸡奸犯,爷爷气到病倒,在和老保长的聊天中得知上校曾做国民党抗日的事,为证明父亲的清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爷爷向公安举报了上校的所在,却让全家都成为了村里千夫所指的对象,最终上吊自杀。父亲为了保护“我”,把“我”送出了国,长大成人后,“我”回到故乡,家里破败得只剩父亲一人。“我”得知了上校后来疯了,由一个女人照顾,并且找到了他们的住所,揭开了尘封多年的“爱情”故事。晚年的上校已失去记忆,单纯得像个孩子,还是个养蚕高手,90多岁后走到了人生尽头,而“我”也见证了他人生中最后的时刻。

“我”的人生也历尽苦难,十几岁时飘洋过海偷渡到西班牙,做皮鞋工,后来娶了同样命苦的前妻,一起做小生意。令人痛心的是,怀有身孕的前妻在车祸中殒命。“我”做了几年捡垃圾的流浪汉,遇到了第二任妻子,苦尽甘来,慢慢从生命的窘迫中走了出来,后来把垃圾处理开成了公司,才能经常回到国内探望上校。

从民国的战争年代,到如今的摩登社会,故事跨越百年,人生历经沧桑。正义与邪恶,善良与凶狠,光荣与罪名都如鱼虾在大海中翻涌,令人读罢五味杂陈。

我们知道,麦家过去的作品以谍战题材而闻名于世,而这本《人生海海》别开生面,给读者带来了更多惊喜,让我们抽离出日常的繁琐,对人生有了更深层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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