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我们公司的，刚刚开盘，就……就直接跌停了！”
07 溃败
“跌停”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周烨。
他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错愕，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重复。
“股……跌停了，周总。”
“现在网上全是关于我们公司和……和艾滋病的负面新闻。”
“公司的公关电话已经被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周烨的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车门缓缓滑倒，最终瘫坐在地。
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完了……”
他喃喃自语。
“全完了……”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的商业帝国，他的社会地位，他的财富。
在这一刻，因为一场堵在小学校门口的闹剧，开始土崩瓦解。
刘芳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踉跄着跑到周烨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疯狂地摇晃。
“儿子！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跌停了？”
“我们的钱呢？我们的公司呢？”
周烨没有回答她，只是失神地看着前方。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不知道记者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或许是刚才围观的家长里，有人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或许是顾言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周烨的，来了。
顾言走到我身边，轻声说。
“我们走吧，别让念念再看这些了。”
我点点头，抱着女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瘫坐在地的周烨，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抬起头。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了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恨意。
“许沁！”
他嘶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了你！”
他状若癫狂，面目狰狞，像一头要噬人的野兽。
周围的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我下意识地将许念紧紧护在怀里，背对着他。
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
顾言在第一时间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牢牢地抓住了周烨挥过来的拳头。
“周先生，请你冷静。”
顾言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
周烨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疯狂地挣扎和咆哮。
“滚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你这个贱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保镖们见状，也想上前。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另一群人拦住了。
是学校的保安，和闻讯赶来的警察。
刚才的混乱中，已经有人报了警。
“警察！都别动！”
两名警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将疯狂的周烨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