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些癫狂地对着台下大喊：“不是贼偷！不是！这衣服是我的！我的！”
然而，她的辩解在所有人的眼里，更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个平时表现光鲜亮丽的人，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被揭露如此不堪的真相，这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媒体记者们更是兴奋不已，手中的相机快门声响个不停。
他们知道，明天的新闻头条，已经有了。
公司领导也坐不住了，几位高层领导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低声交流着什么。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李秀芳，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们无法接受，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会发生这种堪称“社死”级别的丑闻。
这不仅是对李秀芳个人的打击，更是对公司形象的巨大损害。
李秀芳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双腿一软，就这么狼狈地跌坐在了舞台上。
大衣也从她手中滑落，那四个字，依旧刺眼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彻底击碎了她所有高傲和虚荣。
整个会场，彻底乱作一团。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拍照，有人只是面带嘲讽地看着。
主持人赶紧示意工作人员，将李秀芳从舞台上带了下去。
会场内的秩序陷入一片混乱。
公司的公关人员和安保人员也急忙冲上舞台，试图控制住场面，阻止媒体记者继续拍摄。
但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那四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李秀芳的形象，她的名誉，都将随着这四个字，彻底粉碎。
我的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正如我所预料的，代价，她终究还是付出了。
我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混乱的会场。
08
走出年会会场，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年会会场里香槟和美食的味道，只是此刻，闻起来却有些讽刺。
我回到家，哥哥还没回来。
我猜他肯定还在年会会场，处理李秀芳惹出的烂摊子。
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
我的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知道，暴风雨，还没真正到来。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多，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显示的是哥哥的电话。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愤怒而又颤抖的声音。
“小溪！你到底绣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沉默。
电话那头，除了哥哥的怒吼，我还清晰地听到了李秀芳歇斯底里的哭声。
那哭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悲愤和悔恨。
“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故意装作平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哥哥那边似乎安静了一瞬，接着又爆发了更大的怒火。
“你还装傻？！年会现场都传疯了！你嫂子的大衣里，绣了‘此衣贼偷’四个字！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