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总监王总也察觉不对，神色紧张。
“李总，这……”
陈总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夏溪她……”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亲手辞退了夏溪。
那个在公司拼死拼活三年。
那个一手搭建起这个核心技术方案的夏溪。
那个被他当众羞辱，说公司离了她照样转的夏溪。
他疯了。
李总那边，声音已经带上不悦。
“陈总，请尽快安排夏经理联系我。”
“最晚明早九点前，我需要明确答复。”
“否则，明天我就带团队回去了。”
“后续，就此取消。”
嘟——
电话挂断。
陈总呆立原地，手中的手机，发出冰冷忙音。
他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窖。
庆功宴的欢声笑语，此刻听来，分外刺耳。
9800 万大单，没了？
因为一个他辞退的人？
他猛地转身，看向王总。
“夏溪的联系方式！快给我！”
王总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掏手机。
“陈总，夏溪她……”
他翻开通讯录，脸色也变了。
“她，她已经退群了！”
“而且，她手机，也关机了！”
陈总闻言，眼前一黑。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03
深夜寂静，万家灯火。
我躺在家中，床铺柔软。
窗外风雪停歇，夜空漆黑。
我睡得昏天黑地，呼吸平稳。
手机放在床头柜，飞行模式，静默无声。
它的屏幕，一片漆黑。
此刻，它上面正不断跳动着消息。
陈总电话，数十个未接。
总监电话，十几个未接。
公司同事微信，无数条未读。
各种催促、哀求、咒骂。
我的世界，却安宁一片。
疲惫，如水般退去。
身体放松，大脑放空。
三年紧绷，一朝卸下。
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翻身，面朝墙壁。
梦中，有模糊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柔和，温暖。
我缓缓睁眼，意识回笼。
身体清爽，精神饱满。
我起床，拉开窗帘。
窗外，城市披上银装。
积雪覆盖街道，树木，屋顶。
世界一片洁白。
拿起手机，解除飞行模式。
消息提示音，如同机关枪。
叮叮咚咚，连续不断。
我打开微信，信息炸裂。
公司群显示，我已被移出。
私人聊天，几十个未读。
都是公司里的人。
有王总的，有几位同事的。
甚至，还有陈总的。
我点开陈总的聊天。
【夏溪，你看到了吗？】
【夏溪，别闹了，快回电话！】
【夏溪，你知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
【夏溪，公司需要你！9800 万大单要没了！】
【夏溪，我求求你，接个电话！】
文字堆积，语气从最初的命令，到焦躁，到哀求。
我嘴角勾起，没有情绪。
他着急了。
我打开通话记录。
未接来电，几十个。
全部来自公司号码。
我没有理会，点开新闻 APP。
本地头条，暴雪封路，交通瘫痪。
公司新闻，狼腾集团拿下千万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