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也疑惑地看着我。
“当然是她的手机啊!”
刘莉指着我,理直气壮地说。
“是吗?”
我挑眉。
“当她拒绝支付我劳动报酬,并诬陷我偷窃勒索的那一刻,这台手机,对我而言,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因为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我的诽谤和侮辱。”
“这台手机,是她侮辱我、企图赖账的工具。”
“而我,作为一名受害者,有权进行正当防卫!”
“我扔掉的,不是她的财物,而是对我侮辱和诽谤的证据!是她企图逃避责任的凭证!”
“我扔掉的,是她理直气壮的嚣张,是她践踏他人尊严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语气越来越坚定。
“我没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我只是清理了一个‘垃圾’!”
“一个象征着‘不道德’和‘恶意’的垃圾!”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莉和张伟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震惊。
周涛更是被我这一番理论,说得哑口无言。
他紧绷的脸色,此刻竟然多了几分动摇。
06
周涛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想到我能把“歪理”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员工与游客,而是上升到了法律和道德的层面。
更重要的是,我的论点虽然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但仔细一想,却又让人无从反驳。
因为我紧紧抓住了“诽谤”和“侮辱”这个点。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刘莉和张伟才是理亏的那一方。
“许昭,你、你真是牙尖嘴利!”
刘莉缓过神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别以为你说了这些,我们就会善罢甘休!你等着瞧!”
张伟也附和道:“没错!你这是诡辩!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周涛沉着脸,摆了摆手。
“够了!”
他看向我,目光复杂。
“许昭,就算你说的这些听起来有些道理,但你把游客手机扔掉,这毕竟是事实。”
“景区规定,员工不得与游客发生冲突,更不能对游客财物造成损失。”
“这一点,你无可辩驳。”
我淡淡一笑。
“周经理,我没有否认我扔掉了手机。”
“我也同意,景区有规定。”
“但请问,这些规定,是否能凌驾于员工的基本尊严和权益之上?”
“当员工被无端污蔑、被恶意诽谤时,我们是不是就应该默默承受,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周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这正是景区管理中的一个巨大漏洞和痛点。
为了所谓的“客户至上”,很多时候,员工的权益被无情地牺牲。
我接着说:“而且,周经理,您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我们景区,在终点码头,可是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的。”
此话一出,刘莉和张伟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周涛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他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墙角的监控显示屏。
屏幕上,正是终点码头的实时画面。
虽然没有声音,但整个事件的发生经过,绝对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包括刘莉拒绝付钱、诬陷我偷窃的肢体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