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冲过去，想推开三轮车。
但三轮车上装满了水果，太重了。
本推不动。
顾远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我能听到他们沉重的脚步声。
和粗重的喘息声。
越来越近。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长空。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巷子口，冲进来两辆警车。
红蓝相间的警灯，不停地闪烁。
照亮了顾远那张，写满惊恐和不甘的脸。
他愣在了原地。
那个拿钢管的壮汉，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对视一眼。
眼神里，全是绝望。
顾远没有束手就擒。
他忽然转身，朝着巷子的另一头，疯狂地跑去。
那个壮汉也跟着他跑。
他们想逃。
但巷子的两头，都已经被警车堵死了。
他们，翅难飞。
张律师靠在车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110 吗？”
“是的，刚才报警的人是我。”
“我们现在在……”
他看了一眼路牌。
“在平安里 3 号巷。”
“嫌疑人就在这里。”
原来，在追逐开始的时候。
他就已经悄悄报了警。
11
警局里，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和张律师坐在接待室里。
一个年轻的警察，正在为我脸上的划伤做简单的处理。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顾远，被抓住了。
还有那个帮凶。
他们逃跑的时候，被警察堵了个正着。
我看到了他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幕。
他没有反抗。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带了毒的刀。
怨毒，阴冷。
让我不寒而栗。
“徐女士，你还好吗？”
张律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摇了摇头。
“我没事。”
“谢谢你，张律师。”
“如果今天没有你，我……”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打断我。
“保护我的当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