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您个人的付出,数额巨大。”
“这在法庭上,可以作为您遭受经济剥削的有力证据。”
我点点头。
这些都是我忍了五年,默默收集的“证据”。
它们不仅仅是数字,更是我这五年心酸和不甘的具象化。
三点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周明凯走了进来。
他比前几天我从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憔悴。
脸上除了倦怠,还带着……恐惧。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子。
西装革履,手上提着公文包。
显然,是周明凯请的律师。
周明凯一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没有看我,只是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律师则将公文包打开,取出文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凝重。
“周先生,许女士。”
王律师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我们今天约在这里,是希望能够通过协商,和平解决双方的婚姻问题。”
“避免将矛盾升级,对双方都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尤其是对孩子的成长。”
周明凯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咳一声。
“王律师说得没错。”
“我们也是本着协商的态度来的。”
“许女士。”
他转向我,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们周先生已经同意离婚。”
“并且,对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婚内债务,我们愿意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分割。”
“只是关于孩子的抚养权……”
“周先生希望能够争取到孩子的单独抚养权。”
“毕竟,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肉。”
“而且,许女士目前工作繁忙,独自抚养孩子,可能会力不从心。”
我冷笑一声。
“工作繁忙?”
“我什么时候工作繁忙到连孩子都不能照顾了?”
“这些年,周明凯,你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吗?”
“孩子生病,你去看过几次?”
“孩子的家长会,你参加过几次?”
“孩子的兴趣班,你送过几次?”
“就连给孩子洗澡、讲故事,你都做过几回?”
我每说一句,周明凯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律师也有些尴尬。
“许女士,我们讨论的是未来的情况。”
“周先生表示,他会承担起父亲的责任。”
“而且,他母亲,也就是孩子的,也可以协助照看孩子。”
“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也更有益。”
我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
这是我打印出来的,婆婆王琴在病房里骂我的录音。
我当初在医院探望她时,她那些刻薄的话语,都被我悄悄录了下来。
虽然是病房里的,但她声音依旧清晰,充满对我的偏见和不满。
“周律师,您觉得。”
“一个从小听着自己的母亲,骂自己的妈妈是‘扫把星’、‘白眼狼’的孩子。”
“在一个充满指责、抱怨和偏见的家庭里长大。”
“这对他未来的成长,真的会‘更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