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把我的零花钱扣一点,给姐姐换点功德,让她回来吧?”
姜美琴听到这话,眼神无比温柔。
她拍了拍林岚枫的手背,满脸慈爱。
“还是我的枫儿懂事,知道心疼人。”
“你不能惯着她!她就是个天生的坏种,嫉妒你,怨恨这个家。”
“她以为跑出去就能过好子?外面的世界,没钱寸步难行!”
姜美琴站起身,走到那块专门记录我罪行的黑板前。
拿起粉笔,在我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
“离家出走,忤逆长辈,扣除一万功德点!”
“等她饿得像狗一样爬回来求我的时候。”
“进门的门槛费,再加五千!”
她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扣分记录,唇角勾起冷笑。
她坚信,不出三天,我就会像条狗一样爬回去求她。
毕竟,我只是一个连卫生巾都要算功德点的废物。
离开她,我本活不下去。
她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去死了。城中村的死胡同尽头,一扇生锈铁门被推开。
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黑车司机将我拎进去,扔在水泥地上。
一个穿脏白大褂的男人吐出烟圈,嫌弃地扫了我一眼。
“老李,你怎么弄了个这么瘦的回来?这小身板能抽几毫升?”
老李搓了搓手,满脸贪婪。
“瘦是瘦了点,胜在年轻啊!骨髓、眼角膜、肾脏,哪个不值钱?”
“这丫头自己都不想活了,连反抗都不反抗,省事得很。”
医生掐灭烟头,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掰开我眼皮。
“行吧,先抽血,抽了再把有用的器官摘了。”
“剩下的烂肉老规矩,装麻袋扔到后山喂野狗。”
他们当着我的面,商量着如何将我拆解。
趁他们转身去拿针管。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部碎屏手机。
凭着记忆,盲打开了直播。
手机被我小心塞进旁边杂物车的缝隙里。
镜头歪斜,刚好对着手术台。
画面里,是两个正在数钱的。
“躺上去!”
医生不耐烦地指了指那张沾满暗红色血垢的手术台。
我拖着身体,乖乖地躺了上去。
刺骨的冰冷,竟比林家的地板还要温暖。
粗大的针头扎进我手臂。
暗红的血液涌入透明管子,流进血袋。
医生和司机站在不远处,一边分钱一边抽烟。
“这单完,咱们能休息半个月了。”
“这丫头的血型还挺稀有,能卖个好价钱。”
他们的对话,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到了直播间里。
一开始,只有零星几个人。
偷拍的视角和毛骨悚然的对话,让直播间人数暴涨。
“!这是在拍电影还是真的?”
“这画面太压抑了,那针头那么粗,会死人的!”
“快报警!这绝对是地下黑诊所!”
我看不见弹幕,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开始涣散。
我强撑着从旁边的托盘摸到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拔下笔帽,颤抖着手,在白色的病号服上,重重地画下一道红痕。
我望着发霉的天花板,声音轻得像羽毛。
“妈,你看到了吗?”
“一袋血3000功德点。这一横,还你生我的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