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快救人！”
一个警察经验丰富。
指挥张伟和保安。
几个人合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把已经虚脱的李婷从窗外拖了回来。
李婷一沾到地面。
就瘫软在地。
放声大哭。
婆婆立刻冲过去。
抱着她哭天抢地。
“我的女儿啊！你可吓死我了！”
“你要是有事，妈可怎么活啊！”
演得像真的一样。
警察开始询问情况。
年长一些的警察问我。
“是你报的警？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
李婷就恶人先告状。
她指着我。
声泪俱下。
“警察同志！是她！是她推我出去的！”
“她要我！”
婆婆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对！就是她！我们一家人都看见了！”
“她就是个疯子！嫉妒我女儿，想害死她！”
张伟站在旁边。
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向我。
目光变得严厉。
“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摇摇头。
“不是。”
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李婷如何把脏抹布甩在我脸上。
如何我爬出窗外。
到我如何要求她自己做示范。
我说的很平静。
没有添加任何情绪。
只是陈述事实。
“警察同志，当时他们都在场。”
“是不是这样，你们可以问他们。”
警察的目光转向张伟和婆婆。
婆婆眼神躲闪。
“她胡说！她就是不想活，怀恨在心！”
警察又看向张伟。
“先生，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伟的脸憋得通红。
他看看他妈和他姐。
又看看我。
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嫂子就是跟她开了个玩笑……”
“她……她当真了。”
“开玩笑？”
年长的警察声音沉了下来。
“让一个女同志爬到四楼窗外擦玻璃，这也是开玩笑？”
“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这是要出人命的！”
“你们作为家人，不仅不制止，还在旁边看着？”
警察的话像一记记耳光。
抽在张伟和婆婆的脸上。
他们哑口无言。
警察又对李婷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一场闹剧。
在警察的调解下渐渐平息。
警察看我们情绪都还算稳定。
准备收队离开。
临走前。
年长的警察对我说。
“家庭矛盾，好好沟通。”
“别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我点点头。
“谢谢你，警察同志。”
然后我说。
“我还有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警察面前。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要报警。”
警察愣住了。
“你不是已经报过了吗？”
“不。”
我摇摇头。
看着目瞪口呆的张伟一家人。
“刚才，是为我嫂子的生命安全报警。”
“现在，是为我自己。”
“我要告他们一家人。”
“长期对我进行家庭暴力、精神虐待。”
“并且，在今天，试图合谋将我推下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