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了。
“夫人。”
“驸马府这几天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都是生面孔。”
“其中三个。”
“往北边去了。”
北边。
是敌国王都的方向。
我盯着地图。
王都。
他去王都什么？
找驸王？
还是跑路？
周虎在旁边站着。
忍不住问。
“夫人，他是不是……跑了？”
我看了他一眼。
“跑了怕什么？”
“跑了就追。”
“追到王都。”
“追到驸王面前。”
“追到他无路可走。”
周虎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握刀的手。
不抖了。
又过了五天。
敌国边军又来人了。
这回是五千。
带队的是驸王的亲弟弟。
镇北王。
他派人送来战书。
“沈夫人大老远跑来。”
“我想请你喝杯茶。”
“地方你定。”
“人别带太多。”
“你我各带十个。”
“敢不敢？”
周虎当场炸了。
“夫人不能去！”
“这是鸿门宴！”
我没理他。
回了封信。
“时间地点我定。”
“人我带二十个。”
“你带十个。”
“敢不敢？”
镇北王回了一个字。
“敢。”
那晚。
周虎又来找我。
“夫人，要不我替你去？”
我看着他的脸。
“你替我？”
“你长得像我？”
他憋了半天。
“我怕你有事。”
“怕我有事？”
“还是怕我对侯爷下手？”
他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
“周虎。”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你觉得我是公报私仇。”
“觉得侯爷可能有苦衷。”
“行。”
“我给你机会。”
“等见着镇北王。”
“你可以自己问他。”
“萧衍之到底有没有投敌。”
他愣了一下。
点点头。
走了。
明天。
见镇北王。
我带周虎去。
让他亲耳听听。
他效忠了八年的侯爷。
在敌国是个什么东西。
镇北王约我喝茶。
这杯茶。
我喝了。
喝完。
该轮到他喝了。
第五章 交易
见面的地方。
定在边境上。
一个破旧的烽火台。
我带了二十个人。
十个明着站我身后。
十个躲在附近的乱石堆里。
镇北王果然只带了十个人。
他骑着马过来。
离我十步远。
翻身下马。
他看着我。
笑了。
“沈夫人。”
“你比你男人有意思。”
我回他。
“王爷。”
“你比我男人有礼貌。”
“他见我的第一面。”
“是让下人拿十万两让我滚。”
镇北王笑得不行。
笑完他说。
“沈夫人。”
“咱们做笔买卖。”
“你把萧衍之交给我。”
“我帮你把他‘通敌叛国’的证据坐实。”
“你回去领你的赏。”
“我回去我的驸马。”
“两头都赚。”
我看着他。
“王爷。”
“你为什么要他？”
他两手一摊。
“因为他睡了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