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见舆论没有压倒我,彻底撕破了脸。
她搬出一个大功率广场舞音响,对着我的门。
大悲咒循环播放,音量开到了最大。
整个楼层都在震动。
她坐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跟着唱,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我关上门,戴上工业级降噪耳机。
打开购物软件。
下单了一个大功率震楼器,还有一个定向声波发射器。
既然你要作法,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科技手段。晚上八点。
王春花在走廊大吼。
“强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妈今天差点被人欺负死啊!”
是王春花的儿子刘强回来了。
这人三十出头,是个无业游民,整天跟一群混混鬼混。
身材粗壮,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听了王春花的添油加醋。
刘强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地上一砸。
就冲到我门口就开始踹门。
“砰!砰!砰!”
防盗门剧烈震动。
门框上的白灰簌簌落下。
“小娘皮!给老子滚出来!”
“敢欺负我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声音粗粝难听。
他抓起走廊地上的空啤酒罐,狠狠砸在门板上。
王春花在一旁红着脖子:
“砸!把门给她卸了!平时那股子横劲儿呢!缩头乌龟!”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画面。
我默默的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有人正在踹我的门,威胁要我,我这里有录音和监控。”
十分钟后,警察到了。
刘强听到警笛声,刚才的嚣张气焰灭了一半。
警察上楼时,他正靠在墙边抽烟。
王春花则坐在地上哭诉我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警察同志,这女的太坏了,给我们家门口挂遗照,还拿灭火器喷我们!”
警察看了看我门口那确实还在的灯笼,皱了皱眉。
我又把之前的视频给警察看。
“警察同志,是他们先纵火烧纸,还要泼狗血,我是正当防卫。”
“至于他踹门,威胁人身安全,你们也听到了。”
刘强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凑上来:
“误会,都是误会。我喝多了,走错门了。”
“这不看邻里邻居的,想打个招呼嘛。”
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人身伤害,门锁也没坏,警察只能进行口头教育。
调解了半天,警察让他们把楼道清理净,不许再闹事。
警察走后,刘强站在楼梯口,冲着我的摄像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眼神阴鸷,透着股狠劲。
这事没完。
第二天清晨,我发现门口的灯笼被扯烂了,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那张黑白照片被涂满了红色的油漆,像是在流血。
我点的外卖连续几次丢失。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刘强拿走的。
他对着摄像头打开盒子,抓起里面的饭菜往嘴里塞,然后竖起中指。
有一次,他往我的外卖里吐了一口浓痰,放回我门口。
我没有声张。
我买了一个最新的平板电脑,价值一万二。
我在包装盒的夹层里,塞进了一个微型GPS定位器。
然后,我叫了一个同城快递,假装要把这东西寄给公司。
快递员上门取件前,我故意在门口大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