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机买了吗？我妹说她儿子想玩平板电脑，我们家那个旧的太卡了。你下午也顺便买个新的吧，要最新款的。”
我依然没有回复。
下午，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挂断了。
她立刻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很冲。
“陈阳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还想不想过了？”
我把她的微信也设置了免打扰。
整个下午，都很清净。
下班后，我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在出租屋里，用房东留下的电磁炉简单做了个晚饭。
一荤一素。
吃完饭，在床上看书。
这种感觉，久违了。
第三天。
李静的消息变了风格。
不再是要求，而是抱怨。
“家里买菜怎么这么贵啊，我今天去超市，一下子就花掉了三百多！”
“我爸和我公公两个人抽烟太厉害了，一天要两包，又是几十块。”
“陈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在家，我感觉好累。”
我看着这些文字，无动于衷。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第四天。
李静的语气开始急躁。
“陈阳，我卡里没钱了，你给我转点钱。”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还没做完吗？”
“我警告你，你再不回我消息，后果自负！”
我依旧沉默。
我每天正常上班，下班，自己做饭，看书，睡觉。
银行卡里的钱，一分没动。
我的工资卡，婚后一直在李静那里。
但我留了一手。
我的奖金和提成，都存在另一张卡里。
这张卡，她不知道。
这是我的底气。
第五天。
我正在公司上班。
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李静”。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仿佛催命符。
我猜，她应该是撑不住了。
我接通了电话。
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十几秒，传来李静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陈阳。”
“你在哪？”
我淡淡地说：“公司。”
“你马上回来一趟。”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为什么？”
我问。
“别问为什么，你回来就知道了！”
她突然尖叫起来。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电话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
有小孩的哭声。
有老人的吵闹声。
还有李雪尖锐的抱怨。
“姐！到底什么时候买米啊！都要饿死了！”
“还有我儿子的尿不湿！昨天就说要买的！”
李静在那头崩溃大哭。
“陈阳，你快回来……我求你了……”
我听着她的哭声。
心里毫无波澜。
我说：“李静，路是你自己选的。”
“当初是你拍着脯说你养得起。”
“现在才第五天。”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你的工资，够用吗？”
04
电话那头，李静的哭声停了。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震惊，屈辱，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陈阳，你！”
她终于骂了出来。
声音嘶哑。
“我家里人都在这，你就这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