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收款账户的开户行。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您好，我想查询一下我名下一张银行卡的详细消费记录。”
我故意开了免提。
陈婧听到我的话，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林涛，你……你要什么？”
我没有理她，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不是我的卡，是我妻子的母亲，周桂芬女士的卡。”
“我怀疑这张卡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法转移，我需要打印近三年的所有流水单。”
“是的，我会带上我的身份证，结婚证，以及我妻子的授权证明，明天一早去你们的营业厅办理。”
挂断电话，我冷冷地看着她。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银行。”
“我不仅要查流水，我还要查你，查你弟，查你们家所有人的账户。”
“我要看看，我这近两百万，到底都变成了什么。”
“是变成了你弟的新房，还是你妈身上的金银首饰，又或者是你们全家出去旅游的机票酒店。”
“我会一笔一笔地，全都给它查出来！”
陈婧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知道，我这次是认真的。
她知道，这场她自导自演了三年的大戏，终于要落幕了。
05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把陈婧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双眼红肿，一脸憔悴，显然一夜未眠。
她想拖延，想找借口，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我没有给她任何好脸色，一路上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到了银行门口，还没到开门时间。
我们就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陈婧，身体在微微发抖。
银行一开门，我立刻拉着她走了进去。
取号，排队，等待。
每一个流程，都像是一种煎熬。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将准备好的所有证件，递给了柜员。
“你好，我想打印这个账户近三年的所有交易流水，并且查询几笔大额支出的具体去向。”
我指着手机上记录的，我丈母娘周桂芬的卡号。
柜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脸色苍白的陈婧，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她还是专业地接过了证件，开始在电脑上作。
打印机开始工作，发出“刷刷”的声音。
一张又一张的A4纸，被吐了出来。
每一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罪证。
我拿起流水单，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每一笔收入，都清晰地标注着“转账”，来源是我妈给陈婧打生活费的那张卡。
而每一笔支出，都让我心惊肉跳。
最大的一笔支出，是一百二十万。
交易摘要上写着“购房款”，收款方是一家知名的房地产开发公司。
后面还跟着几笔大额支出，十几万，二十几万。
有的是提现，有的是转账给一家4S店，还有几笔是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
宝格丽，卡地亚，爱马仕……
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品牌，赫然出现在我丈母娘的消费记录里。
我拿着这些流水单，手都在发抖。
我不是心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