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推开车门抱着衣服飞快跑进了小区。
大码!?
他是在说她胖吗?
南榆想到姜雨晴那纤瘦的身材,也是……
南榆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曾经她也很瘦很美的,可惜……
陆厉渊觉得刚刚那话不合适,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被人说胖。
他拉开车门,觉得应该追上去给南榆道个歉。
陆厉渊刚走进小区,就看到南榆站在路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一分钟,她就朝着前方小跑起来。
陆厉渊拧眉跟了上去,实际他还想看看沈宴到底在不在家……
或者,这是他们的另一个房产。
谁知南榆在道路尽头拐了个弯进了公厕,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他买的T恤。
陆厉渊心中疑惑更深了。
刚刚在餐厅让她换她都没换,这大半夜的,她不回家跑公侧换衣服什么?
南榆像是有什么急事,脚步匆匆跑出了小区。
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她快速上了车,车子就疾驰离开了。
陆厉渊更加疑惑了,他的车子还停在门口,南榆都没有看到,显然是很着急。
这都十点多了,她有什么急事不回家告诉沈宴一起?
要一个人去?
还是说,这个家园小区本就不是她的家?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家在哪里,故意说的家园小区?
陆厉渊想着,开车跟在了出租车后边。
南榆坐在出租车上急的不得了。
原本她是想要直接去接糖糖的,但看到自己身上衣服这么脏,沈宴和糖糖要是见了,肯定会担心的。
她想着去公侧换了陆厉渊给她买的T恤,没想到在厕所突然接到沈宴的电话。
糖糖发烧了。
南榆心急如焚。
上一次发烧引起惊厥的那一幕还好似在眼前,她真的很害怕糖糖生病。
糖糖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绝对不能有事。
南榆想着,着急道:“师傅,麻烦您开快点。”
很快就到了沈宴的小区云水湾。
沈宴已经抱着糖糖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南榆一下车,出租车就离开了。
南榆一看到烧的满脸通红的糖糖,心脏揪的生疼。
她快速接过糖糖,感受到女儿滚烫的身体,南榆着急道:“糖糖,妈咪来了,糖糖别睡。”
沈宴:“你等一下,我去开车。”
南榆点头,还一边喊着糖糖。
糖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妈咪,她开心的弯了弯唇,“妈咪,你回来了……糖糖嗓子好疼……”
南榆心疼极了,她拍着糖糖的后背,安抚:“我们一会儿就去医院,马上沈爸爸就来了。”
糖糖小脸皱巴巴的,好似很难受,但还哑着嗓子说道:“都是糖糖不好,爸爸说要去开车的,我闹脾气不要,我要先看到妈咪,爸爸没办法,才抱着我在这里等妈咪……”
糖糖自责极了。
她知道妈咪很担心她,但是她好难受好难受的。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冲爸爸发了脾气。
万一……万一爸爸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糖糖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南榆吓坏了,以为糖糖哪里难受,急的不行,“糖糖,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咪!”
刺眼的亮光袭来,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南榆身边。
陆厉渊下了车,他快步走上前,看着这狼狈可怜的母女俩,心脏莫名一紧。
“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榆泪眼婆娑,泪花折射中她看到了陆厉渊,沈宴还没到,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着急道:“小叔……糖糖发烧了……我们要去医院……”
南榆抽噎说着,她心中的委屈和苦楚在这一刻怎么都挡不住的在陆厉渊面前涌了出来。
陆厉渊心口传来刺痛,他快速道:“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南榆抱着糖糖上了后排,陆厉渊一路疾驰。
车厢里只有南榆和糖糖低低的对话声。
糖糖发着烧,说话也是迷糊的。
她靠在南榆的口,伤心道:“妈咪,爸爸要是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南榆不知道糖糖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她,“糖糖这么乖,爸爸不会不喜欢你的,糖糖休息一会儿,不要说话,马上就到医院了。”
糖糖刚刚哭了一场,她睡不着,嗓子疼的好像刀割一样。
她艰难咽了咽口水,又看着开车的陆厉渊问妈咪,“妈咪,冷冰冰的帅叔叔为什么会帮送我们去医院?”
陆厉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他从后视镜看到南榆怀中烧的满脸通红的小丫头。
小丫头正怯怯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大,长得很漂亮,一眼就让人心生喜爱。
陆厉渊没有说话,只觉得这小丫头的称呼有些奇怪。
冷冰冰的帅叔叔。
他哪里冷冰冰了?
南榆尴尬看了一眼陆厉渊,明明糖糖的亲生父亲就在眼前,可她却不能认,只能解释道:“糖糖,别乱说,这是妈妈的小叔……你应该叫他……”
南榆突然止住了,她拧着眉一脸愁容。
这陆厉渊成了她的小叔,那糖糖……
这辈分差的也太大了。
不合适。
不能这样论,但怎么论都不好。
南榆犯了难。
偏糖糖正瞪着大眼睛等着她的后话,“妈咪怎么不说了?”
南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转移话题,“妈咪给爸爸打个电话好吗?不然爸爸该担心了!”
“好。”
南榆拨通了沈宴的电话。
沈宴开车到小区门口,没有看到南榆和糖糖,正准备给南榆打电话,她的电话就来了。
“南榆,你和糖糖在哪里?”
南榆:“沈宴,刚刚正好有出租车,糖糖太难受,我就坐出租车先去医院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就不要跑了,先回去睡吧。”
南榆不想让沈宴来,更不想让沈宴知道她坐了陆厉渊的车。
陆厉渊听着南榆的话,心中十分不满。
沈宴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孩子发烧他不来像什么话?
沈宴还没说话,陆厉渊冷声道:“孩子都发烧了,他为什么不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他就没有责任了?”
南榆本没想到陆厉渊会说话,吓了一跳,慌忙捂住电话,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沈宴听到那边男人的质问声,他心口一紧,忙问道:“阿榆,你和谁在一起?”